zeoy点了点头,却不想她只是回房间将自己的床铺好,然后便来到了何庭夕的房间。已经躺下的何庭夕见门被推开以为是成均又发神经,没想到竟是zeoy。

    “怎么了?”何庭夕抬起头来,手腕搭在额头上,柔声问。

    zeoy什么也没说,走到床的另一边,躺了上去。“不能让成均知道咱们还分开睡,会起疑的。”说完,她转面看向何庭夕,却见对方仍然是怔住地状态。“你上次不是说,别人怀疑我们的关系,从而也会对你诟病,所以我和你睡在一起,这样反正在成均那里,就不会有怀疑。”

    何庭夕咧嘴呆笑,后又点了点头。

    或许是惊喜来的太突然,何庭夕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因为从来都是他睡到zeoy的床上去,zeoy却从来没有主动跑到他的床上来。只是这样,他还哪有心思睡回笼觉了,心痒难耐说的就是他了。只是他不知道的是,zeoy也一样睡不着,只是闭着眼睛装睡。为了怕看穿,她还侧躺着,背对着何庭夕。

    zeoy也不明白,以前也是躺在一起过的,却不像是这样睡不着。或许是床不一样了?又或许从前躺在一起都是自己做了噩梦的缘故?但现在,没有噩梦的缘由,又是睡在何庭夕的床上,所以她便显得十分心绪紊乱。

    只是过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的时候,大概六点钟左右,成均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何庭夕也立时警觉了起来,觉得这个时间打来电话,一定是有什么情况出现了。

    果然,不久便听成均在门外喊道:“庭夕,许可家发生了爆炸案,咱们赶紧过去看一看。”

    一听,zeoy也急忙坐了起来,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动作一致地下了床,找衣服穿去了。

    许可的家是在老城区,因为自许可的母亲过世后,许可也都是自己居住,所以自许可因车祸身亡后那个房子就一直空着。当地派出所及居委会的人来过几次,但无论白天晚上,这里都没有住人的迹象。可令人感到意想不到的是,就在不久前,还不到早上五点钟的时候,这里居然发生了爆炸。

    目前现场已经被警戒绳围住,但警戒绳外有许多围观的居民。他们也都是受了惊吓的,有的甚至是身穿睡衣,外面只随便披了件外套,可见仍处于惊吓中的他们,根本顾不上天气的寒冷。

    “有没有人员伤亡?”成均还未到现场,在门口见到了个警员,便先问起这事。

    那二十多岁的男警员说:“说来也奇怪,就在爆炸前,就是那个……”警员指向东南角那里,“那里突然着火了,并且有人大声告知,所以很快,这楼上楼下的人便都跑了出来,所以没有伤亡。不过那间房子里是否有伤亡情况,现在还看不出来,就算有,估计也被炸的尸骨无存了。”

    听后,成均他们抬头看向那被炸毁的房子。这是一栋三层的老楼,除了一层以外,每一层都有一个长长的用铁栅栏围成的露台。很显然,许可家是住在一楼中间的位置,因为只有那里的黑烟更为浓烈,细看只剩下了断壁残垣。而其余的,左右两户分别被炸毁了一半,至于上面,能清楚地看见露台塌下来一块。

    成均还在了解情况,何庭夕和zeoy先一步去到了现场。何庭夕亮出证件后,没有着急进去,而是先查看了外面。

    “善于制作炸药的人,他们所用的,无论是里面的药粉,还是其它关键的配置,都可以说是独一无二的。”何庭夕蹲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拇指肚长短,边缘已经烤焦,但仍可以看清楚颜色的,外头裹着红色胶皮的线说。而后,他又捡起了一个螺丝钉,又仔细地打量了上面的螺纹。

    “会是许忠干的么?”zeoy站在何庭夕身后问。

    “除了他还有谁。”说话的是成均,他说着走进了屋子里。

    何庭夕和zeoy也跟着走了进去。虽然里面被炸的面目全非,似乎只有承重墙还在勉强矗立在那里,但多位刑侦技术室的人还在细致地寻找线索,并将有用的证物装在证物袋里。

    季飞从里面走出来,对成均说:“队长,现在这里已经不成样子,炸药的威力极大,虽然找到……找到一些类似尸身的东西,但一直以来我们并没有许忠的dna,越南那边也是无能为力,所以……”季飞十分泄气地说出这些话。

    原本蹲在角落里的阿洛,也起身,手拿着证物袋说:“这里的人说爆炸前有火灾,说是个男人的声音,我看是许忠无疑。但冬季的五点钟,根本就是黑天,连清洁工都没有上班,根本没有人证实许忠有出没过。而且这里是老城区,根本没有监控。”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第一,炸飞的肉是不是许忠身上的?第二,爆炸的目的是什么?”成均叹口气后说出了这些。

    离开爆炸现场后,下午三点多一点,成均被叫到了大队长的办公室,不久后他便摔门而出。回到办公室,大家看到成均怒气冲冲的样子,都有些不敢问。后来还是年纪最大的高占山上前问道:“队长,大队长找你啥事?”

    成均将脸一甩,然后气哄哄地说:“还能什么事,他老人家说这件案子让结案了。”

    阿洛急着上前:“这怎么能结案呢?这虽然现场发现了一些符合被害人dna的尸身,但这也很可能是许忠的障眼法啊。”

    戴建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丧气地说:“还能因为什么,这案子如果一日不结,关卡就一天不能撤,还得安排警力保护那个宋老师。开销是一方面,尤其是学校那里,如果时间久了,让家长知道了,那还不得闹开了锅。”

    “可这样不就是让凶手得逞了么!到时候如果再有什么事情发生,那背锅的不还是咱们一队么!到时候那个周奇又得把门缝笑话咱们了。”樊月咧嘴说。

    成均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脸一仰,命令说:“我不管别的,那个学校的宋老师还是要继续保护。总之,不能再有命案发生了!”

    听此,原本负责保护那名宋老师的樊月即刻身体站直应声道:“是,队长!”

    “那个队长,我也去。”戴建国从座位上起身,看了看樊月又看向成均说。

    成均点了点头。

    (本章完)

    第55章 55(入v三更)

    “我说, 你能别跟着我了么?校长都避风头回来了, 你还这么一天天24小时跟着我干嘛?”已经走到家门口宋亦可,手放在背包的肩带上, 情绪抵触地说。

    自打宋亦可不知打哪听说警方已经结案了, 便对樊月始终没有好脸子,像是把其视为茅坑里的苍蝇,轰也轰不走。樊月虽然憋屈, 生气,但身为警察保护他人安全是自己的指责, 所以便一直忍耐着, 多讲些道理。

    故樊月听此, 也只是好言相劝:“宋老师, 您还是让我进去吧,虽说……虽说案子结了,可毕竟凶手没有抓到啊!为了您的安全,您还是接受我的保护吧。”

    宋亦可一张看起来酸臭的脸, 丝毫不领情地说:“您啊,还是收回去这些道理吧。我告诉你啊,就你在的这些天, 我这连个自由都没有。我是美容院也去不了, 相亲也去不成。这你们要是十年八年地抓不到凶手,那我都成黄脸婆了。”说着,她又指向樊月,“我可告诉你啊, 说案子结案的是你们刑警队,你要是再跟着我,我就报警,说你骚扰我。而且我也劝你,那么拼命干嘛啊,你要是单身就去相亲,给自己找个男朋友;要是有男朋友,那正好,吃饭看电影去呗,何必在我这浪费时间!!!”

    “可……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赶紧走!!”说完,这个宋亦可更是没好气地白了一眼樊月,而后掏出钥匙打开了门,直接将樊月关在了门外。

    进去后,她又在猫眼看了看,见人还没走便隔着门道:“你是不是还不走?你再不走我可真报警了!!!”

    樊月听此,压制许久的脾气也上来了,便甩了一句“是死是活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咋那么脸皮厚呢!”,说完她便下楼了。其实她也真怕宋亦可会报警,毕竟官方的说法是真的结案了。

    见樊月真的走了,宋亦可便急忙从包里掏出电话来,不知是急着给谁打电话。

    “喂,李校长,我是小可啊。”宋亦可此时的说话声极其的娇媚,“是啊,人我打发走了,真是讨厌死了。您……诶,别别,您知道我的,我是最喜欢希腊文学了,您这次去的又是希腊,您得好好给我讲讲……不会的,不会回来的,不会有人知道的……是啊,你都走那么久了,难道你都不想我么……好,那我等你。”

    通完电话的宋亦可一副美滋滋的样子,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跑去洗手间给热水器插电了。只是她弄好热水器后,刚想回房间的衣柜里取一件性感的内衣,不想她刚一迈步,发现门是半开着。可她分明急着,自己走的时候,门是靠墙打开的。立时,她感到浑身毛骨悚然。

    就在她打算悄声退去,到餐桌去拿电话的时候,她突然被一只有力的手拽了进来,而后她背对他,刚要发出尖叫,嘴却被对方的一只手给捂住。对方的力量让她动弹不得,且她又突然发觉腰被一个尖利的硬物抵着,如此她顿时浑身冷汗冒起,慌措不已,十分感到惊骇和无助。

    只是她刚有些回过神来,身体恢复些力气想要挣扎的时候,便听耳边传来一男人十分低沉的声音说:“如果你的声音让我觉得刺耳,动作令我觉得反感,我会即刻将这把刀插进你的身体里。”

    如此,这位宋老师即刻吓得双腿发软,甚至浑身的骨头都颤栗起来,刷刷的眼泪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你……你是许可的爸爸?”当对方将捂住她嘴的手放下后,她轻声问,说的极其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