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的气氛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这句否认就像一记巴掌,将江峋抽得难堪至极,他脸色陡然阴沉,紧跟着嘲讽的笑了笑,“也是,”他倒退几步,“你怎么会愿意和我扯上关系。”

    秦容嘴唇微动,想说些什么,但最后也归于沉默。

    伤口只是看着吓人,但实际上并没什么大事,医生包扎完,简单叮咛了几句,就放秦容走了。

    踏出医院大门,夕阳的余晖还剩几缕残红,高高悬挂在天边。

    江峋将他送到医院后,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秦容垂眼望向挂在臂弯的外套,用被包扎的手,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仿佛上面残留着江峋的气息。

    明明恨他不是吗?却装得还爱他一般,是想诱哄着他吃下裹着糖衣的du药,看着他烂肠穿肚吗?

    如果这是江峋的报复。

    那可真太狠了。

    不过,

    秦容将外套凑到鼻尖深嗅,在幽香之下,似乎还缠着一缕淡淡的桃子香,他的神情变得有些痴狂。

    他愿意。

    他的灵魂早就是千疮百孔,烂如腐朽,如果这能让江峋高兴,给他践踏又何妨。

    【作者有话说】:再再再说一次!

    哥哥的脑子真真真有病!

    感谢云梦打赏的三叶虫1

    第十八章 我又短了

    江峋回了秦氏,宋梦生在休息室,鸡飞狗跳的现场,逐步恢复正常。

    “峋哥,”宋梦生眉毛轻压,似想到了什么,欲言又止。

    “嗯?”

    江峋浑身散发着低气压,戾气如实质包裹住他整个人,斜斜瞟了一眼,宋梦生当即噤若寒蝉。

    秦总怎么可能有标记,应该是他看错了。

    宋梦生咽了咽口水,把准备说出口的疑惑吞了回去。

    -

    如秦容所料,那日失控的alha,确实是宋梦生的私生粉,他从内部得知了宋梦生的行程,买通了安保,才混了进来,所幸秦容及时发现,不然宋梦生一旦被标记,这件事可就不是轻易能解决的了。

    “按他们的来——”

    “嗵——”

    大门被猛地推开,发出一声巨响。

    秦容突然的止声,让电话那头的傅临疑惑了,“秦总怎么了?”

    秦容抬了抬眼镜,“没什么,先这样。”

    电话挂断,秦容好整以暇的看着来势汹汹的男人,陈叔跟在男人后面,一脸歉意,“对不起,容先生,我没拦住他。”

    来者是秦松,秦家偏房二爷,江峋见了都得叫声叔叔,陈叔自是不敢拦他。

    秦容轻抬手,不以为然,“没事,下去吧。”

    “秦容,你什么意思!”

    秦容眉毛都没抬一下,“二叔在说什么?”指着旁边的沙发,“有什么事,不妨先坐下来谈。”

    秦松冷哼,大刀阔斧的坐到沙发,一脸倨傲,“你把孙庆开了是什么意思?”

    “孙庆是?”

    秦松说:“保安部主管。”

    秦容哦一声,便没有下文了。

    秦松不乐意了,眉毛顿时竖了起来,“就哦?”前段时间,秦容刚给他穿完小鞋,还没几天,又把他的人开了,得知这个消息时,秦松火冒三丈,啥也没想,直奔秦宅来找秦容算帐。

    秦生都死了,他凭什么还能在秦氏耀武扬威。

    秦容抚了抚衣袖,淡淡道:“不然呢?”

    秦松猛地拍桌子,厉声道:“你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玩忽职守,擅自收贿。”秦容抬眼扫向秦松,眼底冰冷一片,“这个解释,二叔还满意吗?”

    秦松气焰顿时矮了一截,但仍不肯罢休,“你有证据吗?”

    “证据都在警局,二叔如果有兴趣,可以自己去看。”

    秦松脸色青了一截,这孙庆是他儿子女朋友的亲戚,当初把他安排进秦氏,不过是举手之劳,他自然不在乎孙庆此人的去留,只是想拿此人来找秦容麻烦,见这招行不通,秦松立刻换了个话头,倚老卖老起来,“你这是什么态度!我算起来是你的长辈,你对长辈就是这个态度?往小了说,是你秦容没素养,往大了讲,是我们秦家没管教好你!”

    难缠得很,秦容忽然没了耐心,他将眼镜取下,搁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响,他的声音在响声消弥的那刻,无缝连接起,“我叫你一声二叔,是给你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