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峋干脆利落的拒绝了他,站起身,屏幕里很快没了他的身影。

    秦容顿时坐直了身体,尝试着唤了好几声江峋,却都没有回应,可他又不敢挂,只能干瞪着已经没有人影的屏幕。

    房间寂静,唯有风声穿过窗缝,沙沙作响。

    “阿峋?”秦容又尝试着唤了声,他的直觉告诉他,江峋没有走,还留在房间里。

    这次,江峋终于回应他了。

    “哥哥,我头上的伤,为什么你都没问过?”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怪异至极的温柔,“真不公平,我那么喜欢哥哥,哥哥却一点也不在乎我。”

    第二十章 我还是有点短

    “阿峋,”秦容深吸了口气,“你不是当初十几岁的孩子了。”

    疼了要人哄,喜欢挂在嘴边,无所顾忌亦无所畏惧。

    良久,江峋轻轻的啧了一声,下一秒,他的脸重新出现在屏幕里,他扒开额前的发,露出一道已经愈合不甚明显的伤痕,指腹眷恋的摩擦着,“没关系,我在乎就好了。”

    他勾了勾唇角,眉眼微弯,“这算哥哥送我的礼物。”他直勾勾的盯着秦容,眼底是冰冷,“哥哥额头上也有同样一道疤,像不像我们之间的定情信物?”

    这么一说,额头上结痂的伤口猝然间疼痛起来,一缕一缕的直往心窝子钻,秦容偏过头,沉默。

    “不过,”江峋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分明是灿烂笑容,却平白透出一股子阴沉,“我更喜欢哥哥脖子上的那道,那才是……”他的声音压低,“真正的定情信物。”

    是他咬下的,是他和他的信息素以绝对的姿态占有了秦容的证明。

    如果不是发生在欺骗与药物之下,江峋想,他将是他这辈子最高兴的一刻。

    可惜,不是。

    他微眯起眼,看着屏幕里的秦容像是被毒哑了嗓子,从他说出定情信物开始,到现在一言不发。

    正如他说的,他那么喜欢他,他却连一句话也不愿与他多说。

    真不公平啊。

    -

    几日后,秦容去参加了一场慈善拍卖会,由oga协会牵头,主旨是为离婚无法就业的oga

    募集善款,参加的人不少,多数是各行业颇有威名的oga,而秦容是其中为数不多的alha。

    拍卖会结束后,秦容看到了孙秀,他独自坐在角落,瘦弱单薄的身体,终于有了些肉感,让他高耸的肚子不再那么突兀。

    孙秀扶住腰就要起身,“不用。”秦容按住他,“坐着说话。”

    “您最近还好吗?”孙秀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秦容,细声道:“您脸色不是很好。”

    前两天宋梦生在秦氏被不知名的alha差点标记的事,被人走露了风声,一夜之间,发酵程度之大,直接闹上了新闻,连孙秀这种不常关注的人都听说了。

    “还行。”秦容坐至他身旁,他余光瞥到孙秀的肚子,目光忽然柔软了些,“预产期什么时候?”

    孙秀抚摸着肚子,感受着另一道心跳,“下个月十九号。”

    秦容眯着眼想了会,“中秋节?好日子。”

    “托您的福,”他庆幸道,“如果没有您,可能我已经……”

    “你自己的福气。”

    聊了小半刻,秦容让司机将孙秀送回去,自己在大厅里等正好在附近的傅临。

    约莫过了五分钟,傅临到了,秦容坐上车后,才发现副驾驶上还有另一个人,有几分眼熟。

    傅临介绍道:“这是我堂弟,他也在附近,我顺路送他。”

    副驾驶那位就显得激动多了,身体半侧着,眼晴仿佛在发光,“秦总好,您还记得我吗?”

    秦容迅速过了遍脑子,他记忆犹佳,特别是在记人方面,眼前这位正是他在东林大学遇到的oga,“傅玉砚?对吧。”

    傅玉砚没想到秦容还记得他名字,一下子更激动了,“是的,是的,就是我!”

    秦容淡淡笑了下。

    傅临在旁边道:“送您回公司吗?”

    “去景川。”

    “您还没吃饭吗?”

    景川是一家私人厨馆,秦容甚是喜欢,傅临跟着去过几次。

    “秦总一起吗?”傅玉砚闻言立马抬头,“我们正好也去景川吃饭。”

    傅临猛地咳了几声,一脸你在瞎说什么的表情望向傅玉砚,但傅玉砚丝毫没发现,仍热情高涨的等秦容回答。

    秦容颔首,“好。”

    一个人吃也是吃,一群人吃也是吃,秦容并不介意。

    傅玉砚还想说些什么,但看秦容捏了捏鼻梁,略显疲倦的阖上眼,偏闭了嘴。

    宋梦生只是险些被标记,尚能解决,麻烦主要出在将这事捅出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