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在战国时代,乐毅攻破齐国,他对齐国的占领地,不抢掠齐国的百姓,只把公室的财器运回了燕国。因为乐毅对占领地的百姓好,所以齐国面对乐毅一点办法也没有。这个道理和北秦伯对义渠人又打又拉是一样的。只有给最低层的百姓以好处,那才可以得到他们的民心。所谓民心不是那些贵族的心,而是那些野人百姓之心。王良佩服之后道:“君伯出战之后对赵军有什么感觉?”北秦伯道:“一群……强悍一点的猪!”王良哈哈大笑。北秦伯不由痴了:“女相,你的声音好是清亮。”王良止了笑道:“赵人若是知道君伯这样说他们,不知要生怎样的想头。”北秦伯回头道:“本君听说中原打仗,一定要下战书,如果本君所料无差,赵军的使者怕不要来了!”王良道:“他们敢来?”北秦伯道:“不知是谁这样大胆……”

    两人说说笑笑,看着赵军稳稳的扎下了大营,北秦伯和王良一起笑了起来,两人都是知道,在今天是打不成了。北秦军的士兵们也是一片的轻松。有的人还说说笑笑。虽然现在是战前,但是由于还没有真正的打起来,所以士兵们穷极无聊,而且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连军训也停下来了,每个士兵的身上都有着训练后遗症。什么是军训后遗症?就是身体长时间的保持着训练,一下子停着,自然不舒服,这会让身体有一种攒劲的感觉,想要找机会发泄出来,这就是训练过的士兵的可怕之处!北秦伯下令给士兵们发了棋牌玩具,让他们放松。

    由于太阳已经出来了,北秦伯和王良交待了下面的军官,自己回到了主堡的中厅。

    在中厅里,沙、土、水、木、苔藓等拼成的军事沙盘把整个地型都给标出来了,两人对着沙盘排布己方的军队。不消一会儿,息虎的快骑来报,息虎已经到了上游五十里处,只要半天的时间,他就可以直抄赵军的侧翼。北秦伯和王良击掌相庆。好消息真是不断的到来,在息虎派人报信的不久,刘金吾的信兵也来了,他们出现在了下游,按命令,他们来领取先前就到了的北秦白色战牛和一应的甲具,他们将从下游出击,也是从侧面攻向赵军!

    第590章 秀色可餐也

    “哈哈哈哈……”北秦伯肆无忌惮的大笑:“到了这个地步,本君还有什么好怕的?明日一战,本君要大破赵军!”王良道:“君伯壮哉!”北秦伯道:“还有一点,命令随军的鸽子派出两批,到第一师团和第三军团去,一经到达,让他们在明日早上放鸽出来,由我军视情况而回信!本君要把整块战役全都掌握在手,来犯的赵军要付出最大的代价!”说话间,两人再度排兵布阵,计算两军的得失,进行战争推演。不得不说,在战争上面,赵国实是已经落后于北秦。虽然没有打起来,但是一个个中队长等大大不小的军官都到了无定城后。北秦伯要在这里对他们进行一次讲话,也就是开会,这个会很重要,后世常说共产党的会多,这个会是很重要的,总结经验,进行讲话,加强上下级的交流,能说不重要么?

    眼看着大大小小的中队长、小队长、大队长还有靠前的几个卫队长、军长。上到刘持白下到小队长,他们一一在无定城头后的操场上。绿萌萌的一片北秦官军,带出了无边的肃穆。

    北秦伯草草的喝了一点茶,和女相王良一起出现在了城头,这两个人,每个都是一身鲜艳夺目的甲胄,高高大大,英风挺立,北秦各大小军官心里都不油生出了一股自豪与自傲!瞧,这就是我们的国主,这就是我们的丞相。我们的国主如同神明一样强大,我们的丞相也不是山东那些个老头子,虽然是一个女的,但是她是那么漂亮的女人!无论在什么时候,相貌都是很重要的。北秦伯披着一张好皮,王良虽然谈不上艳绝天下,但她身上那种稳重与成熟的淡定气质,却是别的女人比不上的。正是这样两个好皮相,为他们无形的在军队里挣下了无数的印象风。偶像的力量是十分离谱的,下面的士兵一想着替这样的君主和这样的女相战斗,那种由心底里生出的战意就是一种力量。英国伊丽莎白一世知道自己没有过人的美貌,她为了自己的权利,就利用了自己唯一还可以说道的东西,那就是自己贞节!利用贞节,伊丽莎一世白成了英国国民心中并不美却又是最圣洁的女王!而俄国的叶卡特琳娜二世却是利用了自己的美貌,让一个个将军最后为了她倒在了她的裙下。伪清的庄妃不也是一样利用自己的裤腰带把多尔衮给绑得牢牢的,最后逼得他绝望而死。可见长得漂亮就是一种力量。

    偶像的力量是如此之大,不是现代人是不会明白的,北秦伯就是一个现代人。他深深的知道,因为偶像的原因,台湾那些狗血到无以复加恶心下流变态恶俗的电视剧深受国人追捧,连一些武侠片什么的也成了偶像片呕吐的对象。可就是这种东西,喜欢的人老大一把九零年和二零年的少男少女只看这种东西,他(她)们一个个正常情况下都是傻逼逼的,让国人的智商素质越来越低下。北秦伯不反对偶像,但他反对在偶像的名义下恶俗化!

    似现在这样,利用自身的形象对自己的手下进行一种潜意识的暗示就很好!向士兵们展现自己光明伟大的一面,只要皮相好,自然可以骗得士兵迷信。城关头上,各色的北秦军旗迎风飘动。阳光不要钱的洒下来,让北秦伯和王良女相的身上的盔甲反射出点点金光。

    “各位北秦的军人,很多年前,在四年前,我们攻打义渠,前前后后,我们动用的兵力只有几百……在两年前,我们带着大军,兴师西征,以三万兵,破灭西方十几二十万大军!现在,还是极大的兵力对比,我们只有两三万人,但是我们的对面,是赵国二十万大军,本君要在这里问尔等,你们怕不怕?”北秦伯的声音如同清亮玉响的金钲,悦耳刺人。

    “不怕……不怕……不怕……”以刘持白、囚隆、夏虫八、钟离小支、木河、巴庆东、景天、龙阳、鬼车为首大声呼喝起来。北秦伯点头,道:“说的好,我们不怕,我们北秦不怕,本君不怕,你们也不怕,我们全都不怕!因为……我们比他们强!”刘持白、囚隆、夏虫八、钟离小支、木河、巴庆东、景天、龙阳、鬼车与众军官齐喝:“我们最强……我们最强……”北秦伯哈哈大笑:“说的好!我们从前,那么艰苦,可是我们都过来了,现在,我们有十万甲兵,难道我们还怕了小小的赵国!这段时间,大家会辛苦一二,但那没有关系,因为我们最后会得到胜利,那敌人,却只有失败!因为我们北秦是正义的,我们为正义而战,赵国侵略我们,这是不义之战,我军以正义而伐不义,胜算在我,优势在我,天意人心,俱都在我!”王良在旁轻轻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正义,北秦伯这个人最大的无耻就在于他敢光明正大的说自己正义。比如说北秦攻打义渠,那叫解放,解放义渠的广大贫下中农。打禺支国,那叫自卫反击战!现在逼得赵国打来了,这叫反侵略正义战争!不知道到最后,北秦按计划打燕国和中山国的时候又要用什么样的说法。解放战争?反击战争?反侵略战争?

    北秦伯继续说话:“你们今天在这里,有三个原因。一,你们来这,是为了保卫家乡和亲人。二,你们来这,是为了荣誉,因为你此时不想在其他任何地方。三,你们来这,是因为你们是真正的男子汉,真正的男子汉都喜欢打仗。我北秦迄今尚未打输过一场战争,将来也不会输。一个真正的北秦战士,连失败的念头,都会恨之入骨。你们不会全部牺牲。每次主要战斗下来,你们当中只可能牺牲百分之二。不要怕死。每个人终究都会死。没错,第一次上战场,每个人都会胆怯。如果有人说他不害怕,那是撒谎。有的人胆小,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像勇士一样战斗,因为如果其他同样胆怯的战友在那奋勇作战,而他们袖手旁观的话,他们将无地自容。真正的英雄,是即使胆怯,照样勇敢作战的男子汉。真正的男子汉,不会让对死亡的恐惧战胜荣誉感、责任感和雄风。战斗是不甘居人下的男子汉最能表现自己胆量的竞争。战斗会逼出伟大,剔除渺小。北秦战士以能成为雄中之雄而自豪,而且我们也正是雄中之雄。大家要记住,敌人和你们一样害怕,很可能更害怕。他们不是刀枪不入。在大家的军旅生涯中,你们称演习训练为‘鸡屎’,经常怨声载道。这些训练演习,如军中其它条条框框一样,自有它们的目的。训练演习的目的,就是培养大家的警惕性。警惕性必须渗透到每个战士的血管中去。对放松警惕的人,本君决不手软。你们大家都是从千万健郎中挑选了来的,不然你们今天也不会在这儿。你们对将要到来的厮杀,都会有所准备。谁要是想活着回来,就必须每时每刻保持警惕。只要你有哪怕是一点点的疏忽,就会有个狗娘养的敌人悄悄溜到你的背后,用一坨屎置你于死地!是的,我们想让这场战争早日结束。最快的办法,就是干掉燃起这场战争的狗杂种们。早一日把他们消灭干净,我们就可以早一日凯旋。有时免不了有人会抱怨,说我们对战士要求太严,太不近情理。让那些抱怨见鬼去吧!本君坚信一条金玉良言,就是‘一杯汗水,会挽救一桶鲜血。’当我们凯旋回家后,今天在座的弟兄们都会获得一种值得夸耀的资格。二十年后,你会庆幸自己参加了此次大战。到那时,当你在壁炉边,孙子坐在你的膝盖上,问你:‘爷爷,你在当时干什么呢?’你不用尴尬地干咳一声,把孙子移到另一个膝盖上,吞吞吐吐地说:‘啊……爷爷我当时在城堡后祈祷战争结束。’与此相反,弟兄们,你可以直盯着他的眼睛,理直气壮地说:‘孙子,爷爷我当年在国君与女相的领导下狠狠的踢那些狗娘养的赵国侵略鬼们的屁股!’……”

    北秦伯一头回到中厅,大叫:“梅姑……”王良咯咯笑着,摘下了头盔,挟抱在臂弯下道:“怎么你还说的出话?”北秦伯道:“战前动员是必要的,虽然没有打,但是我们要对他们说明一切!不然,士兵们不会知道自己为什么打仗,为谁打仗。一支军队没有思想会便于指挥管理,但是话说回来,当军队有了自己的思想意志,他们会焕发出强大的战斗力!”

    王良也承认:“我相信他们明天一定会拼死战斗!”这时,梅姑来了,道:“酒还是茶?”北秦伯道:“茶……茶……茶……”梅姑微微一笑,道:“墨家桑学令送上一壶墨家酿的酒。”

    北秦伯大喜,道:“墨家出品,必属精品,快快拿来,本君要尝!”王良道:“那我也要尝尝了!”梅姑早就知道二人的打算,自然不会让两人失望,叫小兵拿出了美酒。果然是好酒,这酒竟然是用北秦新技术玻璃制的酒瓶。北秦的玻璃虽然可以出产,但由于技术上的种种原因,还不能随心所欲,制作成一块块玻璃片还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如果要吹出好的形状,要把玻璃器物弄得精美,还是差一点火候的,正常是不会用这种玻璃器的,用这种玻璃器,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墨家认为这种酒是真的好,一定要用更好的酒器来盛装。

    透明的玻璃器酒瓶,里面是琥珀色的酒液。瓶上贴着一张纸标签,上面书着“胜利”两个字,这个字是牌子,也是酒名。从这样子看来,这是一种北秦国新发明弄出的酒!酒瓶上还有一张浅黄色的香纸。这是北秦出产的一种女性用纸,颜色淡黄,但有香味,十分的细雅,桑纹锦是一个不爱花钱的人,但是她主要的钱都花在这些个纸上面。居然是桑纹锦的手书。北秦伯只觉得下身不住的发硬,这无耻的贱人对那些优秀的女性总是垂涎三尺。

    北秦伯喜欢水镜,因为这个小姑娘有着一份浊世清音的美丽,同时她还有着自己的一份高洁性情,那种稚子之性让北秦伯迷恋不已。桑纹锦是另一种美,知性,高雅,落落大方,秀外惠中。越是这些有着才与貌双绝的美女,北秦伯越是动心。但他不能用强。水镜是因为已经算是到手了,在北秦伯看来,除了勾她上床这一时间问题,其它都好办。桑纹锦是墨家的重臣,北秦伯要是用强那可不太好,王良更是如此,强奸了她,来个罢工,北秦伯上哪儿找替她的女相。只有白雪,白雪虽然有身家,有财富,有才能,但是也是没有办法影响到北秦伯。所以北秦伯毫不客气向她下手,逼着她嫁给自己,从而达成占人得产的目的。

    拿过纸,北秦伯色眯眯的吸上一气,其实那是纸上的香气,并不是桑纹锦的香气,但北秦伯却觉得爽。看了之后,北秦伯摸了摸下巴:“这是本君说的酿酒法?”王良道:“你说的他们不知道么?”北秦伯道:“当时只是一说,也没有细想,不过桑学令记住了,那些个墨家弟子也就开始动工了,居然这么快就搞出来了,这才几个月……半年时间吧……”

    王良笑道:“那这酒想必是不错了!这是什么酒曲!”梅姑笑盈盈道:“是禺支的白葡萄。”

    北秦伯道:“这种酒酿制其实说志来简单,也就是让白葡萄酿成的成酒在瓶子里添加一些糖和酵母,在瓶中进行一次小规模的发酵,这次发酵是为了让酒产生气泡。然后就成了。虽然方法简单,但是操作起来却是十分繁复,葡萄压榨的时候一定要轻柔缓慢,每次压榨四千公斤葡萄,并要分三次榨汁。最好的酒一定要第一次榨出汁来酿造。”说着话,北秦伯少有的下令拿出了玻璃酒杯,然后才小心的把酒液倒入了那高脚的玻璃杯里。

    王良抢先喝了一口,不由细眉立竖而起:“真是好酒……好甜……还香……”北秦伯淡淡一笑,这是当然的,因为这种酿造法就是香槟酒。香槟酒是葡萄酒中之王。在历史上没有任何酒,可比美香槟的神秘性,它给人一种纵酒高歌的豪放气氛。香槟酒的味道醇美,适合任何时刻饮用,配任何食物都好;如举行大的宴会,用香槟比其他混合酒还恰当。在婚礼和受洗仪式上,也适合用来干杯,它也是第一流的调酒配料,而且价格也不太贵。

    王良感叹了一会儿,问:“一般什么时候适合喝这种酒?”北秦伯自然而然的一笑,说道:“任何时候!你可以从一个慵懒的早晨喝上一杯提神醒脑,喝到明媚的下午去暑解渴,再喝到晚上开胃生津,最后在睡觉前喝上一些安神。”王良少有的抱住酒瓶:“那这全都是我的了,你反正可以再叫他们送来……”北秦伯摇了摇头,道:“我们今年酿的并不多呀!”王良孩子气道:“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她咯咯笑着抱着酒出去了。北秦伯目瞪口呆,只能一叹,看看自己的手上,道:“总算还是有一口喝的……”梅姑笑道:“君伯放心,我们第一次酿得少,可那是相对的,至少明年的开国大典还是可以够用一次宴席的!”

    北秦伯顿时明白,这件事情虽然是桑纹锦她们弄出来的,但却是白雪先尝过了,又下令封存起来,最后拿着酒来给自己尝尝,也就是说目前北秦国还有一批的这种香槟酒!“哈哈哈哈……”北秦伯抱住梅姑道:“不能喝酒,本君喝你,好不好?”梅姑脸红道:“现在才是白天……”北秦伯“嘿嘿”发出了淫笑,道:“我们回房,一会儿打不了战,休息,休息一会儿……”说着,他就抱起梅姑,回自己的城房去了。刚刚打了一场仗,北秦伯又进行了一次演讲,又喝了一口杯的香槟酒,美色当前,北秦伯不想放过,他急的要拉梅姑行房。

    在赵国中军司马带着一片的悲伤与哀愁,洗擦身体,准备出使的时候。北秦伯却在大白天,捧着梅姑的臀部,细细的就着这明朗的晴天观赏女儿家最隐秘细嫩的方寸之地,然后便是进行一番不间断的老农式开垦工作。用现在的话说是白昼宣淫,古人一般是认为白昼宣淫不好,他们认为是品德低贱下流的人才会这样做。但大多数人都喜欢白昼宣淫,因为在这个时候,可以看得更清,玩得更好。北秦伯更是喜好此道。但不得不承认,北秦伯今天花了不少的力气,这对于体力上是有一定的影响,北秦伯是人不是神,更不会避谷,他做了这么多的体力劳动,自然也和普通人一样,累了。由于梅姑体力的不足,动的多的当然是北秦伯,所以他就更累,吃完了梅姑,北秦伯叫来了美味食物,就着梅姑的裸体,大吃了起来。

    第591章 见君不易

    人言秀色可餐矣,就是说看到漂亮的东西会影响到味口。孔老二听到好的音乐就不想要再吃肉了,他说食肉无味,日本人学习唐人宋人,在自己家的庭院里种上一株樱花树,到了花开的时候,坐在樱花树下,拿着美酒佳肴,赏花品食,视之为人生大雅。北秦伯也是如此,不过他是叫来食物,然后捧到梅姑的旁边,一边把玩梅姑的肉体,一边由着梅姑赤着身子向他喂食。人生的幸福莫过于此了。王良本来要找他处理一下公务,最后气得踢了他两脚走人了。想想也是,北秦伯一个信任就把一切的工作推到了她的身上,自己吃喝玩乐,杀杀人,溜溜狗,天下好便宜的事都给他占了,可不是让人生气么,要是只是这样也是可以接受的,但是北秦伯却如此荒淫,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换了谁心里也不会服气的。

    回到中厅,王良开始处理公事,她先以常规去看那些信鸽带回的郁郅城的公文,都是一些小事,虽然看上去很重要,但关键在于决断,本来这种决断权是在北秦伯的手里,但现在全都交到了王良的手上。说来很奇怪,如果是在儒家独大的时候,臣子们很容易就可以把持到国家的大权,但是在北秦却是不可能。这一点和明朝有点相似,你看那有明一朝,从嘉靖开始到崇祯之前,皇帝经常不早朝,一个个修道的修道,双修的双修,赚钱的赚钱,做木工活的做木工。无论从哪一点上讲,都不是勤政的人,但就是这样的皇帝,在儒学的腐毒下,竟然能进化到资本主义的萌芽状态,不是崇祯要勤政,怕不是要立宪了,不是伪清,怕不是要提前进行到彻底的资本主义制度了。但在这几个皇帝的手里,国家却是一派的升平。

    就算是伪清,也是在崇祯治下强大起来的,在此前,只是不入流的藓芥之患。

    因为皇帝们怎么做,怎么不勤政,只有一点,国家的军权还是牢牢的把持的。军队,始终是在国家的手里捏着,在皇帝的手里!虽然历代的皇帝拖欠军队的工钱而导致了军队的战斗力下降,但是总比秦二世干脆不给士兵发钱的好,所以明还是支持下来的。北秦也是一样,北秦的军队,军校,军校中的教科材料,一切的一切都是北秦伯一手建立的,现在有一个说法,叫北秦遍地刘。在北秦,刘姓是第一大姓,最可怕的是,原义渠族,竟然有百分之八十到九十的无名姓的低贱出身,他们选择让自己姓刘。一者是义渠文化影响,刘者通牛,所以他们对同音的刘有着一种亲切感。再一点,刘是北秦伯的姓,这是国姓!于是间,一夜春雨笋后生,大片大片的刘姓者出来了。这种信仰,这种控制力,是任何人也无法架空北秦伯的。

    “这么说来,秦国、魏国、韩国都有使者要来见我国国君?”王良问,她的脸在短时间里红扑扑的,显出了一种娇嫩,这种娇嫩和她的明亮军甲相比,更是达成了一种绝美的配合。刘持白在这种美色下一阵的痴迷,少年的心给拨动了,但他深深知道女相王良属于不可亵渎的女人,如果北秦这样一直下去,总有一天,她会成为神一样的传奇!刘持白道:“是的,他们现在就在无定城对岸,他们是从郁郅城转道来的,而且,他们有郁郅府府令革离大人的印信。”王良听出了刘持白心里的不快。北秦军队是一个特别的存在,他们不容外有的势力进入北秦军中。在军营的附近,正常是不会有百姓存在的,就算是现在,在百姓的帐蓬和军营的营地里,还是有着不小的间隔。任何随意擅闯北秦军营的,无论大小,不管贵贱,军方有权不问而斩!这是北秦伯的命令,不要说北秦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贵族,就算是有,也是要遵守这个命令,因为这是一个死命令,只要是队长以上的级别,每年都要进行教育,其中最大的一个要求就是北秦军方保密法则。军队的事不许说,不许传,不许泄露!外人要想对军方进行接触,在没有上官命令的情况下,普通士兵就可以先抓捕,然后屠杀。

    也由于这个法令,在北秦军里,上上下下都不喜欢外人闯营,北秦军方认定这是对军方最大的一种侮辱!可是在这个态度上,理政的文臣们却很难理解。由于目前北秦国的君伯北秦伯和北秦第一女相王良都是在无定城,所以郁郅府令革离很自然的把三国使者给推到了无定。革离是一个墨家子弟,他是一个踏踏实实的墨者,他学的是墨家学派,管管老百姓,处理一些承上启下的事还可以,但在军方的这种保密上,他还缺根筋!他没有意识到三国使者可能是内奸,所以出了面,做下了这件事。王良直言道:“这件事要查!”说到这里,她抬头看见了刘持白,刘持白露出了一个苦笑,就算是查,也和他没有关系,文臣不问武事,武将不理文政。无论郁郅府令革离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做了什么样的错,但却轮不到军方理会。

    “还有什么事么?”王良叹气!她想要找一个托词,把这件事挡过去。北秦的国策是利用秦,交好魏、齐、楚。一切是因为这四个国家,北秦在短时间是不可能与他们交手的。

    在战国发达的时候,一个词出来了,纵横。纵横家的代表就是苏秦和张仪。两个人以口舌游走天下战国,笑傲风云,纵王侯也是在二人指掌上左右着。虽然他们本人没有力量,但是在当时,国与国之前的邦交文化是最浅薄的表面利益,这种利益目光短浅且漏洞百出,苏、张二人就利用这点,封侯拜相。凭的,是两个人的才智。因为他们两个可以清楚的看透国与国之间的关系,在这种关系里牵针搭线,左右逢源,自然可以笑傲天下了。在当时,人们把这种对外的邦交文化叫长策。比如秦国的长策,就是远交近攻。他们和楚交好,和齐交好,和燕交好,一力的攻打魏、赵、韩三晋和不成器的楚国。特别是楚国,虽然是一个大国,但是在外交上给秦国吃的死死的,最离谱的是楚怀王入秦,以一国之君而在可能大战的情况下入秦,造成楚国政治军事上的被动,让楚国失去了汉水之屏,从此,楚国时时刻刻处在秦国水陆大军的监视下,再也不得伸展了。以至于,秦竟然是先于燕齐而灭楚。以楚国之大,本来从战略上讲,是要最后一个灭的,但是楚国自己不争气,大而无当,反而成了秦军的最佳目标。邦交,联盟!这就是国与国间的战略纵横之术。北秦想要的是赵国与燕国,雄霸北方,虎视中原,再霸中原,才可鲸吞天下。这是战略!在这样的情况下,北秦想要安安稳稳的达成自己的战斗计划,就一定要交好秦、魏、齐、楚四国。

    可是虽然北秦国的确是在这样做的,但正如之前说的,别拿古人当傻逼。特别是这个时代的古人,一个个的都是贼精,他们可能知道的事情和知识面少了北秦伯两千多年的积累,但是话说回来,以此说他们智商有问题,那才是见鬼。正所谓你算计人,人算计你,大家都在算计,焉有你独算而众之不算乎。特别是北秦如此飞快的堀起强大,这种强大深深的让人忌惮,天知道哪一天这个国家就会成了自己的敌人。北秦国现在和秦、魏都接壤,而韩国雄心勃勃,但独缺了军事的部分,申不害当法家也不过是匡正法纪而已,并不是革新变法,他的才能魄力再大,也不是说他就是一个兵家。兵家之学,不经历军伍实学,怎么能称其为兵家。赵括天纵其才,天下无俩,可惜的是没有从低层作起,最后沦落到了蒙羞受辱而死。

    “还有一件事。”刘持白道:“赵国也派出了使者。”王良微微一笑道:“给君伯说中了,带他来吧,不过他们的随员都要留在外头,他们一个个都要蒙眼。”刘持白道:“遵命!”其实他已经下令蒙眼了。刘持白去叫赵使来。王良拔腿向外跑去,不消一会儿,就到了北秦伯的外头,不用进,就听见北秦伯正在作饭后运动,这个饭后运动不问可知,王良叫了两声,好一会儿,北秦伯才意犹未尽的从里间出来,懒洋洋,说不出的写意。

    王良道:“君伯,外头可就要打仗了,你的心思就不能放在正道上?”北秦伯道:“本君不是已经把这场战事交给你了么?”王良“哼”了一声道:“赵国出使,想来是要给我们下战书的了,不知你要不要见见。”北秦伯自然是不想见的,但他转念一想,见也无妨,便道:“罢了,让他来吧,眼蒙了么?”王良道:“还用你说。”说完就离去。北秦伯摇摇头,发现水镜正在外墙头看着远方。北秦伯上前两步,道:“看什么呢?”他说着用下巴放在了水镜的肩上。水镜本不想在这件事上介意,但是话说回来,她本就是一个瘦女孩,削瘦的肩上给北秦伯的下巴一杠,哪吃的消,抽肩道:“继续去玩!”北秦伯叹息道:“还不是你不给我。”

    水镜想要说什么,但是说不出来。北秦伯微微一笑,站直身子,绸披风随风轻轻摆动。

    水镜这才道:“你说我们为什么要战争?”北秦伯道:“你是担心这一战下来生灵涂炭?”

    水镜点头,道:“不过这件事我知道不能怪你的……这次我们墨门也知道,的确是赵国先偷袭我们北秦的。”北秦伯很高兴水镜承认自己是北秦人,看来北秦国的概念已经定下来了,他道:“放心,这一次,除非必要,我们不会大开杀戒。抓到的俘虏都会当奴,我们北秦缺人,一切以发展为重要。”水镜喜道:“你说真的?”北秦伯道:“你知不知道,我们北秦的军力有多强大?”他说着自傲一笑道:“只消本君愿意,就算是不要第一师团和第三军团在,本君也可以打败他们,战争之道,本就不是以人多人少决定胜负,赵军在打仗方面还差点火候,这个世上,救人也许很难,但是要杀人,却太容易了!比如说,你看,本君派出少量部队,带着木制小船到黄河上弯游,放柴草与油物,顺流而下,以火攻之,一举,本君就可以切断赵军的后路,而本君也可以率敢死之轻骑,冲杀入赵军的营内,虽然会付出一些损失,但是大火一起,这些赵兵,立时可以烧他个干干净净!再以大军掩杀,别看这些赵军多,想要杀光,又何足道哉!”水镜万万没有想到北秦伯竟然已经有了完胜的算计。

    水镜道:“你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你怕是不会愿意这样做,除非是有好处。”北秦伯轻轻把手放在她的芳肩上,道:“的确,本君统领一国,岂能以战而战之。打仗是一门学问,会打的,能越打越强,甚至败了也可以得到好处。打败赵国不难,但如何打对我北秦有好处,那才是最重要的。我们打败赵国,要得到好处,也要达成弱赵的目的,但是不能让赵国就此一蹶不振,那样反而是白白的便宜了别人,无论是燕灭赵还是魏灭赵,那都会让我北秦的南面再多一个大敌!我们要的是赵国既存在,又不妨碍我们下次彻底的灭赵!”

    水镜道:“灭赵……你还想要灭赵?”北秦伯得意道:“那是自然,赵国穷弱,只是战心十分强,这一战,本君打败他们是其次的,更重要的是,误导他们,诱惑他们,让他们从此走向衰败!你看着吧,总有一天,这万里河山,全都是我的,我一个人的!”北秦伯这时太得意了,他顺手的在水镜屁股上拍了一记,得意洋洋的向正厅而去。水镜却是如遭雷击一样,他说真心话了,他说真心话了……“总有一天,这万里河山,全都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北秦伯没有留意在这短短的一瞬间说了自己的真心话。他自然而然的到了正厅。

    王良坐在上首侧席。下首站着一个男子,三十多岁的样子,胡子很漂亮,一看就不是喜好征战的那种纯武将。这人手持节杖,怀抱木椟。看来,他就是赵国的赵使。见到北秦伯过来,王良扬声道:“这位就是赵使了!”赵使呆呆的看着来人。在刚才的时间里,他已经吃了n多次的惊。从揭开蒙布的时候,赵使就眼前一亮,这个正厅并没有什么了不起,但在门外的两条苍猊犬却是吓坏他了。他是蒙眼进来的,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进入竟是擦着这两条苍猊犬而入的,那玩意叫一个吓人,其实现在的苍猊犬还小,可是那种凶焰的气息,却是让人害怕。不看见也就算了,现在看见了,那叫恐怖。此外,还有厚地毡。

    这是羊毛织就的地毡。北秦的织技已经在墨家的支持下有了很大的进步。在这里要说一下墨家的大功臣,辅子彻和辅子洵,这两人在何然的请求和北秦伯的首肯下,终于造出了新型的织布机。中国古代的纺织与印染技术具有非常悠久的历史,早在原始社会时期,古人为了适应气候的变化,已懂得就地取材,利用自然资源作为纺织和印染的原料,以及制造简单的纺织工具。中国机具纺织起源于五千年前新石器时期的纺轮和腰机。西周时期具有传统性能的简单机械缫车、纺车、织机相继出现。从前的北秦,在开始的时候,一台纺机只能有一个梭,一名女工一个月可以纺一尺布。但是现在北秦墨家仅仅是把水平放置纺梭变成了直立纺梭,一台纺机可以带八枚纺梭。这还仅仅是人力,当人力改成了骡驴马后,一台骡机可以有三百枚纺梭,一个女工一天就可织出一丈布。墨家还发明了粗简的缝纫机,这让那些原本不能穿而只能做地毡的粗毡布变成了毛呢布料。所以,原本粗糙的地毡现在踩上去,再不是从前的那种厚软,而是一种别一样的松软。不止如此,除了这些,还有那桌上的玻璃器。

    王良很喜欢酒,她就那么把酒器放在自己的身边。奢侈呀……赵使可是知道,这种正常只有齐国楚国才有的宝贝,一般都是贵得离谱,就算是魏国,每年吃下的琉璃器也是有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