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心着点儿左腕,要是撑不住就放我下来。”

    “好。”他才不会撑不住,以他的体力抱肖一个时辰都不会晃的。

    阿鹤早就习惯了在黑夜中行走,抱着陆灵成功绕开所有障碍出了山洞。

    陆灵怕伤着他手腕,便紧紧勾住阿鹤脖子不敢松懈,等出了山洞视野开阔才发现,二人几乎差不多高,嘴唇都快挨上那白皙的耳垂了。

    而阿鹤依旧没穿中衣。

    即便是隔着衣服她都能感受到身下人的强筋健骨,还有结实有力的线条肌理。刚开始那个瘦弱不堪的少年,已经慢慢变成高大挺拔的男人,浑身上下都充满着侵略性的气息。

    洞外守着约莫十几只狼,星空下二人与狼群迎着皎皎月光前进。

    从山洞出来一路朝山下走,这片地方丛林较少,大都是光秃秃的植被。

    陆灵本以为阿鹤说很近便是真的很近,结果并非如此,感觉走了很久都没到,

    “你是不是骗我?”

    “没有。”

    温风吹过,两人紧挨的身体有些热。

    她语气染上狐疑:“是吗?那怎么这么久还没到。”

    “马上就到了。”阿鹤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试图转移陆灵的注意力。

    “待会儿给肖摘果子吃。”

    陆灵放过他的小心思,微偏脑袋:“什么果子呀?”

    等说完才想起一件事,她的伤口在腿上,需要挽起袖腿清洗。

    第29章 坐在阿鹤肩上。

    “我不知那是什么,但是可以吃。”

    白日本想摘一些带回洞里的,但是手里实在拿不下别的了,便作罢。

    陆灵呆愣的哦了一声,阿鹤奇怪她的突然冷淡,便低头去看,不成想唇瓣刚好挨上光洁的额头。

    “”

    陆灵心下一跳指甲猛然掐进阿鹤臂膀,留下指印,耳边空气停滞,额头带着整张脸似乎都酥-麻起来。

    阿鹤也愣住了,停下前进脚步,肖为什么要掐他?

    “肖怎么了?”

    墨瞳幽深仿若要与黑夜融为一色,语气充满疑惑,嗓音低沉清冽,唇齿闭合间柔软唇瓣似有若无的擦过她额头,与这夜色一般撩人。

    她结巴的回道:“没、没怎么。”

    阿鹤虽然不解她为何会这样,但陆灵那一下跟给自己挠痒痒差不多,撇撇嘴抬脚继续走。

    而陆灵此刻心里无比的乱。

    事情好像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在发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对于阿鹤无意间的亲吻她不止没有排斥,心底可以说是有些小欢喜。

    她为何会觉得欢喜?为何会因为看到阿鹤而开心满足?

    陆灵静静看着眼前的白皙面容,长发因未戴玉冠随意披散着,五官俊朗美如冠玉却丝毫不沾女气,就连头发丝及根根睫毛都透露着主人的玉秀之姿。

    额头鼻梁因为燥热的黑夜挂上一层薄汗,可是呼吸却是极为稳当的,抱着她走了这么久都未乱一下。

    月光柔和的映在茫茫大地上,细长影子倒在二人身后紧紧跟随,陆灵搂紧阿鹤出神发呆,就这么静静的往水源处走,身后偶尔响着几声狼叫。

    “到了肖。”

    她抽回思绪,这才发觉这边儿都是茵茵绿草,晚风从尽头吹来带着青草芳香,驱散些许烦躁。

    阿鹤弯腰将陆灵放在河边草地上,她借着月光才看清露出河床的河流,下意识蹙眉。

    “今年必有大旱。”

    阿鹤蹲在一边儿附和的点点头:“肖快上药。”

    她借着河水清洗脸部和手,随后拉起长裙露出脏兮兮的白色绣鞋,还有那道已经结痂的鞭痕。

    阿鹤皱起眉头:“疼。”

    她好笑的摇摇头:“不疼。”

    打她的时候本就是昏迷状态,什么痛感也没,且这伤口过了一天两夜都慢慢结痂了,哪儿还有什么疼。

    心里还在犹豫要不要让阿鹤转过身去,脚踝却覆上一抹温热,她呆愣着抬眼,就看到阿鹤右掌抓着她脚踝,神色严肃眉头紧锁,缓慢向上掀着裤腿。

    “肖,疼就喊。”他白日脱外袍的时候知道有多疼,肖又这么娇小,肯定受不住。

    随着越往上,陆灵什么别扭羞耻的心思都没了,垂在草地的指甲狠狠插-进泥土,脸色霎时有些苍白,唇齿间溢出疼痛吟声。

    果真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