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鹤面无表情的望着他们:“通敌叛国之人,军法处置,杀。”

    宰相还与敌国有勾结,出卖情报,必杀之。

    处置掉那些叛徒暗桩后迅速点兵往上京赶。

    上京果然已经被宰相控制,守门士兵看到高头大马上的陈宴鹤时一慌,顿时丢盔弃甲,跪地投降。

    宫内高台之上宰相迎风站立,当看到陈宴鹤时便知自己败了。

    白发苍苍,腰背佝偻,明黄龙袍头戴王冠,结束了短暂的皇帝生涯。

    周清又重新登上了他的宝贝皇位。

    不过现在的他,心底生出了对陈宴鹤的忌惮及害怕。

    “此次阿鹤受伤破重,当日所说的十座城池作不得数,五座便好,好好儿休息几月再去边关。”

    早点把这大佛送走为妙,万一养出第二个宰相,自己无力抗衡。

    陈宴鹤眼中划过嘲讽,徐徐一拜:“微臣遵旨,不过舅舅可能保证边关粮草充足,不再苛刻他们?”

    周清想的什么他知道,还真以为谁都稀罕那破王座。

    “可。”

    周清虽然不是一个好哥哥好舅舅,但轮治国来说,算的上是一个好君王,没了宰相的阻挠,他大可以放开手去做想做的事。

    出了养心殿,陈宴鹤踏着月色径直走向清晖宫。

    那里鹿鹿在等他。

    陆灵看到陈宴鹤回来立马笑嘻嘻的:“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

    身后殿门知趣关上,陈宴鹤上前抱起她熟练的挂在自己身上,埋在她脖间深吸一口气。

    “周清改主意了,我再帮他打下三座城池,我们就可以回江南了。”

    陆灵顾着他的伤不敢乱碰,只能紧紧缠住腰封。

    “好,你身上的那些伤疤也该好好治治了。”

    灵丹妙药是有,但也抵不过陈宴鹤在战场上一直受伤。

    “周清放我几月假,我可以带鹿鹿好好出去玩了,补上你的生辰。”

    “好。”

    陈宴鹤往床边走去坐下,殿内炉火甚旺,地上的珠钗与纯白袄子照的都有些热,中衣微松又整齐的穿在身上,他将陆灵放在暖暖的床褥上。

    “鹿鹿,娘子……”

    乌发垂在光洁纤细的脖子与莹白的耳垂,冰凉薄唇忘我的舐着红唇,掌心拂着诃子。陆灵面色潮红,轻勾住陈宴鹤脖子,回应他这个炽热的吻。

    “伤势、如、如何?”

    陈宴鹤迷糊的张口:“无大碍,接吻时鹿鹿不要想其他的。”

    左手手掌抚上漂亮的肩窝,薄唇下移,埋在她脖间舔舐诃子,头一次将修长的右手手指探进,先是一根,再是两根…

    殿内呼吸缠绕,陆灵红着脸捧着他黑乎乎脑袋,踝骨挨着陈宴鹤的坐骨,红唇微张的喘气。

    “不、不。”

    “不什么?鹿鹿不是最爱我亲你了么?还是说这个吻不喜欢?”陈宴鹤张口询问,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指尖轻蹭摩挲着樱唇。

    陆灵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自己又去了那祥云之上的人间仙境,周遭瀑布流水,天空划过一道白线,踏破虚空。

    “你、你是不扭伤了?”她眼神迷离的看着陈宴鹤,轻声问道。

    陈宴鹤一愣,凤眼微眯看着她,手指缓缓取出:“……谁跟你说的,没伤。”

    随着他的动作陆灵面色一红,她早就看出来了,只是一直没提而已,慢慢靠近他贴在耳边低语:“没事,我可以帮你,因为我也想学习骑马了。”

    陈宴鹤愣了一下,这下轮到自己天旋地转,但是又不敢怎么着她,只能仰看星空。

    陆灵吻上陈宴鹤薄唇,学着他的模样撬开他的唇齿,其实根本不用她撬开,陈宴鹤已经非常主动的迎合,反将一军长驱直入。

    轻晃诃子,宫柳款摆,反复如此,共赴云端。

    陈宴鹤望着陆灵,只觉自己怎么都亲不够她。

    “鹿鹿。”他低声开口。

    “怎、怎么了?”陆灵眼神游离的不敢看他,只觉自己脑海模糊。

    “偏殿昏暗,我想念那几颗明珠了。”

    “明、明日回去?”

    “正有此意。”

    陈宴鹤突然抱起她,往梳妆台走去:“对镜贴花黄,鹿鹿。”

    陆灵将脑袋埋进他怀里,紧紧咬住嘴唇,暗中掐他——竟然连着……

    提起梳妆台上的金笔,陈宴鹤在她眉心点上殷红朱砂,又眉眼弯弯的递给她:“鹿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