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莫尘蔑视:“一群自不量力的乌合之众,能来多少我便能杀多少。今日玲珑匣和玲珑玉璧我势在必得。”

    “莫尘师兄,多年不见,没成想你竟开始滥杀无辜,变得如此丧心病狂。当年师傅对我们的教诲难道你都忘了吗?”,胡姨忍不住开口质问徐莫尘。

    徐莫尘听着熟悉,顺着话音就望了过去,很快认出了胡姨:“徐月师妹?”

    随后徐莫尘突然仰天大笑数声:“没想到有一天,连你徐月都会连合着他们这帮不相干的外人,来讨伐亲师兄我。

    不要再和我说什么江湖道义、师傅教诲了,这世上任何人都有资格说我冷血无情,你蝴蝶剑客徐月凭什么?这一切不都是你和素念背叛我在先、背叛徐氏镖局在先。”

    徐莫尘越说越激动,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不过现在我也不需要你们了。只要得到那天神功,凭我自己一人就能重振徐氏镖局的威名,你们所有人都不过是我成功路上的垫脚石而已。”

    “既然诸位都到这个份上了,今天我们就在此,好好地一并将旧恨新仇做个了结!”话音刚落,只见徐莫尘挺着云雀剑就杀了过来。

    余怀也瞬间拔出了天沧剑来迎敌,以天武剑法对上了徐莫尘的云雀凭风。

    云雀凭风、花飞蝶舞、蜻蜓点水三招皆是无上剑仙冥思苦想后自创的绝世剑法。

    当下徐莫尘手上的云雀凭风剑招,似有若无,轻逸超脱。确实配得上无上剑仙的盛名。

    在徐亦航的记忆里,云雀凭风的剑法精要便是要以极为强劲的内力灌输剑身。此武功轻招式而重内力,不求以剑锋之利伤人,而求以无形剑气取胜。

    云雀凭风这招的思路,可以说是与余怀招招近身的天武剑法截然相反。

    于是眼下两人的剑招比斗,身形一远一近,招式一虚一实。一个是剑气气冲斗牛、一个是剑锋寒芒冷照。

    紫鸢再次着急地向徐亦航发问道:“臭小子,你快想想云雀凭风这招该怎么破解?”

    未等徐亦航开口,胡姨抢先一步解释道:“云雀凭风严格意义上不算是一种武功招数,而是自身内力的一种外现。

    内力强者使出的招式便强,弱者招式便弱,因此并没有通俗意义上的破解方法。”

    胡姨说的确实没错,在徐亦航的记忆里,关于云雀凭风,花飞蝶舞,蜻蜓点水三招的破解手法,李叔只给了两个字来描述:无解。

    使用者依据内力的高低深浅,使用出的效果也是天差地别。徐莫尘自身内力高深,当下手中的云雀凭风一招竟然甄入化境,使得炉火纯青。

    余怀若是右臂没有受伤还可以与之比试一二,而如今箭伤刚愈,渐渐也要吃不住这云雀凭风的凌人剑气。

    现场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若余怀都没法做到,谁又能攻破这简直无解的云雀凭风呢?

    第25章 再上层楼

    徐莫尘的剑招云雀凭风越舞越快,余怀为了应对也不得不快速挥动手中天沧剑。

    可这一挥动,不可避免地带动着身肢大开大合。余怀右臂上的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眼看就要招架不住这云雀凭风。

    关键之时,胡姨持剑向前阻拦住了徐莫尘。只见身影如飞,胡姨立刻就使出了自己身为蝴蝶剑客的剑招绝学花飞蝶舞。

    趁此时机,徐亦航连忙向前搀扶住已是力竭的余怀。余怀满头密汗,后退了数步勉强以天沧剑撑地。

    余怀深感要是再晚片刻,可能自己就已是油尽灯枯、人命危浅。

    当下胡姨以花飞蝶舞对上徐莫尘的云雀凭风。两者招式本就同根同源,一时间只见场上出现了两股无形的剑气。

    两股剑气于天地间开始互相追逐厮杀。剑气所过之处,皆是石裂土崩,一片狼藉。

    可徐莫尘依旧镇定自若:“徐月师妹,没想到有朝一日,我居然还能有幸领教一番你的花飞蝶舞。”

    一旦武功招式相近,比拼的纯粹就是内力的高低了。那徐莫尘在徐氏镖局呆了如此之久,从未荒废懈怠过内功修炼,如今内力深厚自然是有恃无恐。

    而胡姨早因隐居夏木寨多年,内力已是远比不上徐莫尘。没过多久,就只见胡姨手中的花飞蝶舞,慢慢也开始续连不上。

    两股剑气之中,明显是云中鸟雀偏居于上风,一阵张牙舞爪就要向花间蝶群扑袭而来。

    那云雀凭风剑气凌人,锐不可当,胡姨剑下蝶群瞬间被冲破。人也连带着被逼退数十米才轰然倒地,一倒地便口吐鲜血,已是身受重伤。

    胡姨嘴角带血,眼神愤恨地望着徐莫尘:“云雀凭风招招都出死招,没想到你真是一点情面不讲。”

    徐莫尘却是狞笑:“都到这个时候了,我徐某人没必要对任何人手下留情吧?

    徐氏镖局的季洋,夏木寨的那个小姑娘不都是这样死的吗?”

    “我只恨不能亲自杀了你替晓鹿报仇!”,胡姨咬牙切齿地说道。

    眼前的这个魔头已没有任何的感情可言,手上一招云雀凭风掀起了滔天杀戮。

    紫鸢对此厉声质问道:“徐莫尘你如此作恶多端,简直就是连畜生都不如,难道你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徐莫尘大笑:“报应?臭丫头,我徐某人不讲慈悲,不信因果。我只相信我手上的云雀剑,有了它谁又能给我报应?”

    赵婶:“紫鸢姑娘,别和他废话了。我们一起杀上去,就算拼了这身老命也要和他同归于尽。”

    张伯:“就是就是。”

    赵婶和张伯早就看不下去了,顷刻间就与紫鸢一起怒而拔剑,杀向了徐莫尘去。

    徐莫尘没空和一行人轮番进行打斗。只是抬了抬手,只见郑江、郑海两兄弟和徐成杰冲了过来,直接向前出招拦截三人。

    徐成杰对上了紫鸢丫头,郑江、郑海两兄弟则对上了赵婶和张伯。众人厮杀纠缠,一时间难解难分。

    而徐莫尘则眼神凶戾,目标明确,径直地就往一旁的徐亦航走过去。

    穷凶极恶的徐莫尘,边走边伸出了右手,冷冰冰地开口说道:“小子,你已经别无选择了。

    识相点就快把那玲珑匣和玲珑玉璧都交出来给我。不然的话,待会你可能会知道什么叫作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