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蓉吓傻了,也不敢阻止,就只能在门口看着她盯着那个盒子发呆,小心开了口,“你要干嘛啊?”

    心思百转千回间,阮思歌果断选择还是直接问当事人,她深吸了一口气,对娄晓蓉道:“妈,你等下别吓到。”

    “或者你先出去。”

    娄晓蓉扶着门边发蒙:“你要干嘛?”

    “给男朋友打电话。”

    阮思歌掏出手机,很快拨通了夏倦书的电话,“看他是不是在骗我。”

    信息量太大。

    又是男朋友,又是男朋友欺骗她感情。

    “什么?”

    娄晓蓉声刹那间拔高了,要往屋里冲,阮常跃急忙把人拉了出去,“冷静冷静。”

    电话响了几声,很快接通了,夏倦书喂了声,“到家了吗?”

    “夏倦书,在我发现之前,现在给你一个坦白的机会。”

    阮思歌伸手打开盒子,主动好心提醒:“富文玥跟我说了一个关于你的事情,我现在找到了证据要证实一下。”

    电话那端,明显的一顿,夏倦书声音艰涩,“说了什么?”

    “你傻吗?”

    阮思歌被他气得不行,在电话里怒斥,“肯定是说的对你不好的事情啊!”

    “那个坏女人能说你什么好话。”

    夏倦书被她突然生气的护短逗笑,笑了声。

    阮思歌更不开心了,“你笑什么?”

    “这种情况不是应该先跟我坦白吗?”

    夏倦书声音缱绻,懒懒道,“没事,就觉得有女朋友护着真好。”?

    第50章 、那就没她阮思歌什么位置了。

    “什么嘛?”

    阮思歌气消了不少,手上翻照片的动作停了,“我可是下一秒就要翻证据了。”

    夏倦书顿了下,徐徐道来,“就是怕你心中的白月光破灭了。”

    “不会。”

    无论你是谁,只要是你,就不会破灭。

    阮思歌喃喃道,随后坐在地上,手机放在耳边,听着他解释。

    夏倦书对父母的旧事也是通过照片和夏白鹿口述才了解到一些,无奈母亲对父亲滤镜实在太厚,用的也都是溢美之词,鲜少说起两人相识的经历。

    而当陶彦茗去世后,突然跳出来一个前妻指责她知三当三,两个人都慌了,又有当年父亲净身出户的传闻在前,不等夏白鹿解释,各种负面新闻铺天盖地笼罩了下来。

    陶彦茗是独子,父母早在十多年前去世,因车祸意外离世后,留下的家底全都归了孤儿寡母,旁人不会念着夏白鹿刚失了丈夫,只会觉得她年纪轻轻,就成了江礼女富翁。

    这笔横财来的多容易,就连陶彦茗的几个远方表亲堂亲都想着让她拿点钱出来救济,每日来堵门骚扰。

    清贫落魄孤女和刚离了婚的前富亨大叔,十岁的年龄差,还是一个系的师兄妹关系,反差太大,哪一个单拎出来写新闻都足够引人曲解。

    何况还有前妻举例列出各种证词来抨击她,看热闹的不嫌事大,想捞一笔的则想推波助澜,此种情景下,夏白鹿的琵琶事业全毁了,心力交瘁之下,隔年就因病离世了。

    阮思歌心情复杂,很快缕清了前因后果,略一联想,小心问了句,“那个前妻,就是富文玥对吗?”

    夏倦书嗯了声,轻道:“可能是看我又搬回乐源湾,惹了她不爽吧。”

    “她自己心思狭隘罢了。”

    阮思歌无法理解这种人,单纯看不得别人好,语气愤慨,“所以看到我跟你在一起,连带着想把我也拉下来?”

    “可能是单纯想击溃你心态,让路思浓得冠军。”

    夏倦书苦笑了下,“另外也想恶心我吧。”

    他很少跟富文玥正面交手,甚至当年新闻都在骂夏白鹿当小三的事情发生后,母亲想跟富文玥正面对峙,详细说清一切纠葛都找不到人,更无从得知,她究竟是为什么跟陶彦茗离婚。

    她像条毒蛇,隐在暗处,吐着信子,只等找到最佳时机咬你一口。

    一如当年,赶在陶彦茗去世后夏白鹿精神最脆弱的时候爆出新闻。

    “所以你本名叫什么?”

    阮思歌依稀记得富文玥喊他陶月。

    这个名字随着那段过往早已归于沉寂,夏倦书出声再次喊出来,颇有种喊别人名字的陌生感,字不好认,他解释的更细了些,“陶樾,樾字与月亮的月同音,木字旁加一个超越的越字。”

    阮思歌飞快搜了下这个字。

    “樾”字面意思,树荫,古语里,也有长辈护佑子孙的意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