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紧紧攥住了她的手腕,非常用力,像是要给她折断。

    苏晚晚低声呼痛,娇柔至极。

    乐元暕还是松了力道。

    他什么都没说。

    回去的时候,乐元暕不发一言,苏晚晚则跟在他身后,跟他进了他的房间。

    “学长……”

    苏晚晚眼泪要掉不掉,紧咬着唇,美人含泪,楚楚可怜。

    乐元暕暂未说话,拿出一支烟点上,烟圈氤氲,他靠在桌边,半眯着眼睛看她。

    这时的他丢掉了平日里好说话的斯文败类气质,整个人如蓄势待发的危险野兽,高高在上地欣赏猎物在他面前呜咽求饶。

    苏晚晚自然不惧,唇瓣像是要被她咬破,颤声问:“学长都看到了吗?”

    乐元暕:“你觉得我看到了什么?”

    苏晚晚朝他走近,“我……学长会告诉别人吗?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我鬼迷心窍……”

    乐元暕偏头闷声笑了一下,勾起她的下巴,语气不乏嘲讽。

    “不用在我面前装,我不是傻子。”

    苏晚晚眼神闪烁,低垂下眸光:“我知道了,打扰到学长了,我马上就去认错,对不起……”

    她说完,转身要走。

    乐元暕扣住了她的手臂。

    理智告诉他,这个女人再也不是以前那么天真的小学妹,可他仍不愿她被万人唾骂。

    苏晚晚勾了勾唇,玉藕般的手臂顺势攀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哈气。

    “……谢谢学长,我知道学长喜欢我。”

    她主动把樱唇送过去。

    乐元暕闭了闭眼,丢掉烟头,瞬间掌握回这个吻的主动权。

    他转身将苏晚晚抵在桌边,托住她的腿让她坐在桌上,细长双腿勾住他的腰。

    撕拉一声。

    苏晚晚的裙摆被撕碎,露出光洁细腻的大腿,一只修长的手缓慢且火热地摸上去。

    之后便不可收拾。

    第二日。

    苏晚晚拾着破碎的衣裳回房,举动甚是小心,乐元暕注视着她的背影,哪怕没有人,仍在演戏。

    他自嘲地笑笑,透过窗户瞥见屋外来人。

    眼里晦暗不明。

    他还是为苏晚晚打了掩护,让南愿他们回去,他知道这样做对不起兄弟,可别无他法。

    后来。

    乐元暕警告过苏晚晚,让她老老实实的,别再做蠢事。

    酒店里,再次翻云覆雨。

    苏晚晚给他下了药,让他昏睡,用两人的手机发朋友圈,造成他们在酒店的假象以获得置身事外。

    等她从叶时颐家里回来,可以继续躺在他身边,神不知鬼不觉。

    …

    可惜一切都被发现了。

    …

    “我还以为,你真会听我的话。”

    警局,乐元暕或许是最后一次来见她,隔着铁窗,沉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的讽刺,不知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

    苏晚晚早已从呆滞中醒来,事情已成定局,她反而心情平静。

    “对不起。”

    乐元暕:“你不该对我说。”

    苏晚晚抿了下唇,不答话。

    乐元暕笑了,眼神不知望向何方,似乎透过了时空。

    “我记得当初在学校的时候,有很多流浪猫,你经常去给它们送吃的,我就在墙角默默看着你。你那时很恬静,白裙子最适合你。”

    苏晚晚身子僵硬,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乐元暕自嘲一笑。

    才终于发现,当年他喜欢的那个人,早就不是当初的样子了。

    谁都在变。

    他摆了摆手。

    “我以后不会来了,你父母我会照顾好,日后若是你出来了,也别来找我。”

    乐元暕这次走得很决绝。

    为他的曾经画上句号。

    苏晚晚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背影,才惊觉有什么东西在离自己远去,她再也抓不住,也永远不再属于她。

    她想喊住那个人,却发现自己嗓子早已哑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

    眼睛也干涸了,酸酸涩涩。

    她用力嘶吼,无声的绝望。

    “……学长,你回头啊。”

    …

    “我身处阴影坏事做尽,以为这样堕落的我无所畏惧,可我发现,我仍然深深惧怕有人记得我曾经所有的光明与善良。”

    南辕北辙(1)

    南愿没急着去下一个世界,先回了一趟时空联盟。

    一幢小洋楼外。

    南愿站在雕有精致花纹的铁门外,尚未按门铃,铁门便自动打开,像是在迎接它的新主人。

    她抿了抿唇,走进去。

    一步一步踏在花藤缠绕的楼梯之上,南愿把心情平复下来,推开那扇门。

    “这么快就回来了?”

    身着白衬衫的优雅男人,面容俊美,手持一杯红酒,懒懒散散地倚在沙发上,琥珀色眼瞳望向这位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