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人的时候眼睛总含笑,给人一种含情脉脉的错觉,悉数温柔与深情都融化在了他的眼里。

    白濯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对她说:“来做。”

    南愿也不客气地坐下。

    “第一次出任务,还习惯吗?”

    白濯下意识捏了捏喉结,将桌上的点心水果都往她那边挪,唇角噙笑。

    “实验室新研究出来的品种,尝尝。”

    南愿早对他这里奇奇怪怪的新品种免疫了,道了声不用。

    “习惯,又没什么难度。”

    任务对象全程自我攻略,对官配的屡屡示好视而不见,拆起来属实没有挑战性。

    白濯赞赏道:“就知道阿愿可以胜任这份工作。”

    南愿盯着眼前这个人。

    笑面狐狸一样的人。

    时空联盟之主,白濯。

    “好看吗?”白濯对视回去,缱绻款款,“阿愿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让我想想……”

    骨节匀倾的手指挑起她的一缕银发,缠绕在指间,上身猝不及防地朝她凑近。

    他的瞳孔里倒映着南愿的眉眼,映着她银发华美,整个人如同冰雪般的遥不可及。

    “阿愿更美了。”

    或者说,更有味道了。

    看来,确不枉此行。

    南愿不自然地微微退后,皮笑肉不笑:“哪有,比不上你美。”

    白濯轻轻笑了两声。

    “阿愿总是如此谦虚。”

    他坐回去,搁下酒杯,慵懒地说:“刚刚出完任务,回来就多休息几天吧,你住的那边已经拆了,阿愿可以住我家,反正……房间多。”

    南愿蹙了下眉。

    她自被这个人救回来,来到时空联盟就一直住的租房,虽然还是他帮忙安排的。

    真是说拆就拆,拆迁款不知道她有没有……

    白濯家确实房间多,可她并不想住到一间后发现里面还有上一名客人留下来的东西。

    “我好像听见你在诽腹我。”

    白濯叹了口气,轻柔执起她的手带她上楼,直到在自己房间隔壁停下,把钥匙给了她。

    他朝南愿眨了下眼。

    “你放心,家里除了我,你是第二个用它的……”

    说完,他还特坏心眼地凑到南愿耳边,用着低沉撩人的音色:“包括我。”

    南愿:“……”

    耳垂微微发烫,她谢过之后,开门便把白濯关在外面。

    成功逗到南愿的白濯心情大好,站在原地无声笑了好久才离开。

    房间里。

    仿佛是知道这里即将迎来一位新主人,里头整理得干干净净,各种用品齐全,连风格都是南愿喜欢的。

    南愿没什么事想做,干脆睡觉。

    系统颤颤巍巍地发声:“宿、宿主……”

    南辕北辙(2)

    南愿:“嗯?”

    系统快疯了:“你和老大认识啊!!我的天!原来你上头的人就是咱们老大!!有这关系你早说啊!!”

    南愿:“……说了你还能直接让我完成任务怎么。”

    理是这个理,系统一噎。

    “至少,至少说了之后,我可以到系统群里面吹牛逼了!”

    它多想不开啊!

    有这么一位和老大扯上关系的宿主,以后在系统里面它不就可以横着走!!

    嗷嗷嗷宿主yyds!

    “嘿嘿嘿,宿主你和老大是什么关系?是我想的那样吗?你们看上去关系不错啊,竟然还给老大打工?”

    上下级关系……怎么都不像!

    老大对其它任务者就没有这么多笑容,甚至从不私下见他们!能见到老大的任务者必须很优秀才行!

    更没有人有这个荣幸住在老大家里好么!

    南愿被子一掀一躺:“没什么关系。”

    系统:“宿主你是骗不了我的!”

    南愿:“很烦,别吵。”

    系统不敢说话了。

    嘤嘤嘤这个宿主好凶!

    南愿阖上眼。

    想起与白濯初见的那天,困了她十几年的实验室火光漫天,爆炸声震耳欲聋,她手里沾满鲜血,没想过出去。

    她想的是,如果有人来毁了这里,是件好事。

    她和被锁住的人都能解脱。

    被尘埃废墟掩埋的前一刻,她听见有人唤她的名字,昏昏沉沉睁眼之际,他朝自己伸出了手。

    醒来便是这里。

    白濯救了她,她本就欠其一个人情,谁知后来她却……

    南愿用被子埋住脸。

    喝酒误事!

    …

    “阿愿……你这技术,打了这么久还是和当初一样啊。”白濯饶有兴致地观摩她打游戏。

    南愿低头不理他。

    “关你屁事。”

    在眼睁睁看着她送了几把人头出去后,白濯低声笑开,过去以拥她在怀中的姿势教她操作。

    “阿愿还是这么暴躁。”

    白濯明目张胆地吃豆腐,唇瓣有意无意地顺着她的耳垂擦过,惹来阵阵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