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愿及时制止了对方要把脂粉往她脸上薅的行为。

    这次认真瞧了,她才发现这位妈妈发顶的那朵大红牡丹实在……好看,连嘴唇上的那颗黑痣都那么与众不同。

    “我觉得你可以适当看看,我不是小连。”

    妈妈虚着眼睛仔仔细细打量她一遍,眼睛一瞪。

    “嘿,你不是小连是谁?别跟我来这一套,妈妈就等着你赚钱呢,快快快,衣服都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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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天五更!是不是可以得到你们的票票!最近投票的宝越来越少了……

    大佬今天也在黑化(8)

    南愿又被赶鸭子上架,站在舞姬中央,和眼带趣味的奚久朝遥遥对视那一刻,内心十分拒绝。

    光着脚的她,简直可以原地扣出一座妈了个巴子魔仙堡。

    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她试图开启嫌太吵被她沉没许久的读心术……

    [呀,今天穿得更少了,这次是准备色诱了?]

    [腰可真细,不知道扭起来有多软,她扭了!]

    “!!!”

    南愿被他的心里话吓得差点闪了老腰。

    谁能想到表面不正经的奚久朝心里的想法还要不正经一百倍!

    南愿维持住面部表情,尽量配合身边舞姬跳完完事,一场舞曲下来极为煎熬。

    相比之下,奚久朝享受身边美人的扇风捶腿一条龙服务,惬意赛神仙。

    段零仙没有再戴纱笠,坐在软榻边的椅子上,表情牵强,时不时落在南愿身上的眼神富有敌意。

    [这是她今天偷看我的第八次了,我怀疑,她来魂界的目的不是净灵石而是我。]

    你想太多了!!

    南愿恨不得自戳双眼。

    那么大一抹红在那儿就是牛也会撞上去,怎么就被定义为偷看了!

    舞曲逐渐进入到尾声,南愿恨不得马上走掉。

    然……

    下一刻……

    她周围的舞姬将她围在中央,不约而同地脱掉外面批的那层薄纱往外扔……

    南愿:“???”

    怎么事先没人告诉她还有这一出!

    某位热心姐妹悄悄开口:“你怎么还不脱?”

    南愿:“……”

    她外面就被穿了一层轻轻的薄纱,脱了就剩个抹胸,她脱个屁!

    与此同时,她听见来自某位魂主毫无二致的心声:

    [她也要脱?那怎么还不脱?还是说只想脱给我一个人看?]

    还没醒呢!!!

    以为这样就算了。

    谁知道,看南愿不脱,旁边竟然还有人来扯!!

    南愿差点口吐芬芳。

    你们是不是正经舞坊出来的!

    “姐妹,只是脱个外纱,不打紧,你就快脱了吧!!”费劲扯她衣衫的女子苦口婆心道。

    南愿艰难保佑贞操:“……不!”

    周围一个个都是没有心的吗,为什么没有人来救她。

    实在没有办法,她给奚久朝使眼色:你的人,还不帮忙!

    奚久朝优雅摇扇,摇扇。

    [这是在给爷抛媚眼?那下一步是不是就脱了坐我怀里来了?]

    南愿:……

    [果然是贱人,竟然这般与公子眉来眼去……]

    这道声音是谁的?

    南愿短暂地愣了下,朝奚久朝旁边的段零仙望去。

    说的是她???

    南愿眼睛微微眯起来。

    “行了,都退下吧。”奚久朝戏看够了,挥手屏退众人。

    “小连留下。”

    又是熟悉的配方,只不过,南愿清楚听见两个人的心声。

    [既然她的目的是我,也不能次次拂她脸面,只希望她不要太过愉悦有失身份。]

    [公子为何总爱留下此名舞姬?难不成真的是只狐媚胚子?]

    “大人。”

    若是平时,南愿定是不屑做出这种举动,但自从能听见各人心声,她才对各种人性有了更深的认识。

    有的笑里藏刀,有的表面点头哈腰背后捅你一刀,各种表里不一每日都在上演。

    所以她让系统给她开了个后门,可以自由控制读心的开启。

    大佬今天也在黑化(9)

    南愿一把抢过官配手里的扇子,别人扇风都是站着,她竟然还坐着,哪来的道理。

    这两天她大概听了下,段零仙确实住在千鹤阁,似乎是曾经对奚久朝有救命之恩。

    但这段恩情发展到什么地步,门关起来谁也看不见。

    因她于魂主有恩,魂界众魂们才对她尊敬有佳。

    “段姑娘,这里有我就好了,你可以下去歇着了。”

    南愿自然而然地坐在软榻上,轻轻为奚久朝扇着风,将情人上位的舞姬角色发挥得淋漓尽致。

    段零仙微微睁大眼睛。

    [哪来的贱人!你以为你是谁?竟然敢如此对我呼来喝去,公子一定不会饶了你!]

    但面上,她温婉笑之,似是为难:“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