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么一群人,将自己搞成这副样子。”

    [他该怎么办呢,舍不得伤他,不如,杀了那些人好了。]

    [明明就说过,怎么就是不听话呢。]

    南愿早就做好他一定会生气的准备,在听闻他讥诮的语气后,还是没忍住回了一句。

    “你当初不也为了为飞雪观报仇最后自爆自杀吗?”

    奚久朝的眼神凌厉一瞬,继而轻轻笑开。

    “是啊,阿愿真是说到了点上。”

    [大概也只有你,可以用这么短短一句话当作刀子,刺进我心口最软的地方……]

    南愿抿唇不说话。

    她性子有时是控制不住,说完就后悔了。

    飞雪观为拯救百姓被妖族灭门,一些门派间接促就,其它门派袖手旁观,奚久朝因复仇被天下人沦为魔头,最后剿灭于断天崖。

    他当时是如何的凄凉绝望。

    南愿回想当初的情景,又突然觉得,她应该拼尽全力地救下这个人。

    一个人流落到魂界舔砥伤口的这些年,他一定没有好过。

    如果有人陪在身边,或许又会是另外一幅景象。

    “所以阿愿招惹上我这种极度偏激的人,便自认倒霉好了。但阿愿的行为令我实在很生气,你便想想,怎么救下刚刚从妖族手里死里逃生,却又被我盯上的小山庄罢。”

    奚久朝贴在她身边,缱绻呢喃。

    [果然,分走你心神的人和事,都没了才好。只有这样,你才能乖乖待在我身边。而你的身边,也只能有我。]

    南愿无了个大语。

    是,只有你,你是天地万物之灵秀,你是璀璨文明之遗珠,你是海选王子,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

    …

    但方才奚久朝出现在托月山庄,已经引起轰动,她被带走时虽嘱咐泫夫逸不要传出去,但难免对方在奚久朝的眼神下不会多想。

    南愿都能想到,山庄弟子们定是认为她是被奚久朝掳走的……

    “你贸然出现,不怕外界盯上你?”

    奚久朝嗤笑:“我会怕他们?”

    南愿:“如果魂界清静被打扰,难免不会在意。”

    奚久朝:“来多少,杀多少。”

    南愿:……

    以奚久朝的实力,足以支撑他放出如此阙词,且就连她也看不清奚久朝究竟成长到了怎样恐怖的地步。

    若真有人来犯,怕是不好解决。

    且他对妖族的憎恨,不比人类少。

    “阿愿真是会杞人忧天。”

    奚久朝松开手,盯着她差不多已然恢复红润的脸庞,大手顺势滑下,握住她盈盈细软的腰肢。

    他轻而易举地将人压在床上。

    “不如阿愿同我说说,灌醉我的那晚,有没有多做什么?嗯?”

    [若是真的做了,我便还能原谅你……谁知,你却是真的仅为了骗我。]

    [既然骗了,就要做好迎接我发疯的准备。]

    南愿感到腰间有些痒,试着推开他,别过脸。

    “没有。”

    奚久朝纤长眼睫低垂,遮住那抹阴暗,手逐渐往上,覆了上去,语气含笑:“真没有?”

    [好,好得很。]

    大佬今天也在黑化(33)

    南愿身子轻颤,猛地用力推开他,看着他的眼神极为警惕。

    “要是真有也是多补几刀,还能有什么。你别乱来!”

    “乱来?”

    奚久朝攥过她的手腕,将其压在枕头上,暴雨狂风般的吻落在她的脖颈。

    “还有更乱来的,阿愿就瞧好了吧。”

    南愿力道不及他,挣扎的力气全数被化解,还不如濒死的鱼儿翻越水底的那点力量。

    越发唾弃系统不给她战斗系神兽身体的行为。

    “奚久朝!”

    奚久朝的吻流连在她唇上,压制她的力气无半点松懈,一手轻轻松松挑开她的衣襟。

    他狭长丹凤眼中流逝过一道红光,带着残忍的煞气,整个人如同被黑暗笼罩。

    就这样也不忘回答她。

    “阿愿不如现在节约点力气,免得待会儿体力不支晕过去了。”

    “……”

    南愿嗓音平静下来:“你想好了?”

    借着窗外溜进来的缕缕光辉,奚久朝似乎瞧见她清透的眸子闪烁过水光,在阳光下显得水亮。

    他动作一顿。

    “哭了?”

    [还没c就先哭上了?]

    滚你妈的。

    南愿别过脸,不回答他。

    奚久朝半眯起眼睛,深深凝视着她,半晌,莞尔一笑。

    “那便哭吧,哭大声点,好让我听听阿愿的声音,究竟能勾起我多大的欲望。”

    听听这说的是人说的话?

    南愿咬住唇。

    她也没想过奚久朝生气能气成这样,说自己不是好人,果然不是,跟禽兽似的逮人就乱啃。

    或许在恋爱方面她是理智的那一个,现在迷迷糊糊地想,这件事到底谁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