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小心的触碰,却断掉了他所有紧绷的弦。

    闲乘月猛然攥住那只纤细的手腕,仔细发现他手都在隐隐颤抖,用尽了平生所有克制力才没有扑上去将眼前人揉进骨髓。

    “……王爷?”南愿歪了下脑袋,目光在他们肌肤相触的地方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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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摄政王又来献殷勤了(50)

    “你怎么了?”

    南愿愈发摸不透闲乘月的态度,说是认出来了,却什么都没做。

    要说发生那么大事,后果只是逗她玩儿,她还真不太相信。

    况且她女人的特征是那么明显。

    可没认出来吧,闲乘月对她的态度又很暧昧,周旋起来实在费精力。

    闲乘月抬眼,眼底隐藏着太多复杂的情感,就这么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仿佛过了几个世纪那么久。

    他一点点地松开了力道。

    “无碍。”闲乘月靠在池壁,放松神经,偏头笑对她说:“要一起么?”

    南愿往他脸上泼了一瓢水表示回答。

    闲乘月闭了闭眼,任凭水流沾湿他棱角分明的脸庞,羽睫湿润后更显漆黑浓密,轻颤两下,他睁开了眼。

    一片花瓣正好盖在他泪痣的位置,美艳妖治,像九天堕魔的神明。

    “胆大包天。”

    南愿微微扬起了嘴角。

    不得不说,他真的好看。

    陪着也没什么。

    她的笑容被闲乘月捕捉到,微勾唇角,手臂一拽便将她拽入了浴池。

    “你——混蛋!”

    …

    南愿被迫换了身衣服,也如愿妆花得像鬼,坐在铜镜前擦拭湿润的长发。

    她将妆洗掉,这段日子以来她可是连睡觉都带着妆,古代直男也看不出化不化妆的区别。

    反观屋子的主人被关在门外。

    笃笃——

    门外传来不紧不慢的敲门声。

    闲乘月懒洋洋地靠在门扇边,“好了没有?把本王关在门外像什么话?实在不行本王闭着眼睛进来?”

    南愿心说你要真敢她就放两个老鼠夹在门口。

    可她现在的身份是侍女,自是不能这么说。

    迅速撸了个妆,南愿道:“快了。”

    永远不能相信女孩子的快了。

    就这么个快,闲乘月又在外面喂了将近半个时辰的蚊子。

    等开门相见时,又是焕然一新。

    “女人每天都这么麻烦?”

    闲乘月只知道梳妆台被摆了很多的瓶瓶罐罐,小皇帝这招与易容术差不多,若非当真熟悉,真的认不出差别。

    他有的是时间与之慢慢玩,甚至还好心情地让人采购了不少胭脂回来。

    但他又突然想到,若这是女人的天性,那曾经十几年被当作男人又是怎么过来的?

    一想到这个,闲乘月心底便忍不住泛起淡淡的心疼。

    南愿恭恭敬敬:“让王爷久等了。”

    闲乘月也不客气:“是啊,比本王架子还大。”

    她就客气客气,你还真的蹬鼻子上脸。

    南愿暗自翻了个白眼。

    “去给本王暖床。”闲乘月踏进屋子。

    南愿蛋蛋忧伤,以前都是他给自己暖床的。

    现在天气凉了,这个暖床就真的是暖床了。

    她正要蹬掉鞋子爬上床,就听得闲乘月道:“你便是这么暖床的?”

    “不然奴婢给您点两把火?”南愿自认尊敬,实则就差燃起来了。

    闲乘月道:“衣服脱了躺进去。”

    南愿表情出现一瞬间的空白:“???”

    她差点喷出来。

    “什么??”

    闲乘月将即将上扬的唇角压下,眉眼含带不容抗拒的威压,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没人教过你规矩么?暖床该怎么暖不记得了?”

    摄政王又来献殷勤了(51)

    南愿忍住:“奴婢知晓的暖床便是和衣躺下的。”

    “这里是摄政王府。”闲乘月道,“本王才是最大的规矩。”

    瞧把你能的。

    南愿心理建设了一会儿,才低声道:“是。”

    ……不就脱个衣服!

    南愿起身解下腰带,裙衫没了束缚,如花瓣盛开,一层一层地往下坠落。

    当还剩小衣小裤时,她睨了闲乘月一眼,见他瞳似虎狼,终于得以挑衅地朝他扬了扬眉。

    却也不合时宜地想到一句话: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刚躺进被窝里,南愿就被冰冷的床铺冻得一哆嗦,裸露在外的肌肤起了细细一层鸡皮疙瘩。

    这就是没有暖气的世界。

    崽,答应我,以后少来。

    反观闲乘月,等南愿露出脑袋,房间里早没人了。

    啧。

    也就这点能耐。

    …

    南愿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大概到了很晚,床上才响起悉悉窣窣的响动,一道热源拥紧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