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着温凉的潮气。

    也只有在晚上,才可以得到片刻的拥有。

    闲乘月喜欢女装的她,只有这样才是真的她,她本该如凌霜傲雪,冬日温柔绽放的清丽寒梅。

    即使这霜雪化为利刃曾要裂他心口。

    他撑起脑袋,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盯着南愿。

    少顷之后,南愿翻了个身,用后背对着他。

    闲乘月脸色出现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随后,在她琵琶骨的位置看见两颗红色的小痣。

    他眼神狠狠一震。

    一些凌乱纷杂的记忆如潮水般纷至沓来。

    伴随着低低的啜泣,实在疼痛难捱抓在他背后的红痕……

    这些快被遗忘的记忆重新浮现在他脑海,更为清晰,更为真实。

    以至于真实到让他感到一丝害怕。

    害怕,他终于找到了那个人,更害怕,他伤害了他最不愿伤害的人。

    闲乘月轻轻抚上那两颗小痣。

    这是他唯一意识清醒还记得的画面,他喜欢细细舔这个地方,每每都能感受到身下人因此细微的颤栗。

    原来……原来……

    还是她。

    一直都是她。

    可她为什么从来不说?

    闲乘月想到这个问题,又自问自答。

    因为她从来没有信任过自己。

    她不将自己当作可以依靠的人,从小在深宫的见识经历令她每日不得小心行走,生怕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且他,似乎也没让她安心过。

    或者说,在皇宫最大的敌人,最不愿对其敞开心扉的人,就是他。

    女扮男装在皇宫本就是禁忌,若泄露出去,她知道是什么下场,所以吃了苦受了痛,她也只能挨着。

    而自己,从未真正安心地充当过保护者的角色。

    所以,在闵雍提出诱惑时,她原本还在考虑,而那一晚发生过后,她马上就答应得如此爽快……

    竟在这样的恨意下与自己周旋了这么久,还要受他调戏,她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她是不是,没喜欢过自己。

    是不是,恨不得,杀了他。

    闲乘月动了动唇,什么话也说不出。

    最终,他阖上眼睛。

    吻上那两颗小痣。

    这时,南愿如有所察的动了动,宛若有要醒来的征兆。

    中秋快乐呀宝们,我又是可怜兮兮地一个人过,吃月饼了吗,投票票了吗

    (又屏蔽了放这个吧麻了)

    摄政王又来献殷勤了(52)

    “唔嗯……”

    南愿只是翻了个身,并没有醒来,以她睡觉的程度,天王老子来了都不一定能醒。

    但肩胛骨那处痒痒的,睡梦中的她摸了摸,拍蚊子似的拍了下。

    继续睡。

    闲乘月无声地笑了笑,也抱着她沉入梦乡。

    …

    最近有些奇怪。

    南愿发现,闲乘月对她的态度明显变了,以前好歹还知道欺负逗她玩,现在不管她怎么造对方脾气都贼好。

    好到让她疑心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就算她是小皇帝时也没这待遇。

    “王爷……”南愿绝不坚信她掉马了,“你最近是……发生什么大喜事了吗?”

    “嗯。”

    闲乘月噙笑有深意:“确实是大喜事。”

    南愿:“?”

    她怎么不知道?

    “敢问是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

    闲乘月道:“本王的清白保住了。”

    南愿:“……?”

    她不是很能听懂这句话。

    “王爷可否解释解释?”

    闲乘月看了她一眼,当真解释。

    “数月前,本王练功出了岔子,待醒来时发现昨晚有一女人留宿,本王寻她多日无果。可在不久前,本王找到了这个人。”

    南愿眼皮子一跳。

    啥时候找到的???

    找到谁了?

    她下意识地想会不会是自己被发现,可即便被发现也得有个契机或者动静,这段日子风平浪静,什么也没发生。

    那跟她关系应当不大。

    所以说,闲乘月找了个冒名顶替的?

    “……原来如此。”南愿道,“祝贺王爷,所以王爷要纳妃了吗?”

    闲乘月却叹息道:“本王在癫狂下对她做了那种事,恐怕很难得她原谅,纳妃之日遥遥无期啊。”

    竟然都出来冒名顶替了还这么不识好歹?

    莫非这就是现实版的欲擒故纵?

    南愿道:“王爷风华绝代,能成为王爷的女人是她的福分。”

    “你是这么认为的么?”闲乘月道,“可这并非小事,女儿家总会在意,也不是本王一个头衔便可以抵消的。”

    南愿:“你情我愿便好,王爷若是喜欢,娶进府不就行了。”

    闲乘月:“岂非是强娶豪夺?”

    南愿挺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竟然真的让他这么忧心忡忡,以前不是脸挺大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