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爷摸了摸白花花的胡子,上下打量了谢遇然两眼,架势挺足地闭上眼睛,晃晃脑袋。

    最后说出来一句。

    “你,只有一条命。”

    “噗哈哈哈哈哈哈。”

    南愿一般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笑笑就行了,你已经笑一路了。”

    自他们逛完超市从里面出来后,谢遇然就能时不时听到南愿的笑声。

    他一点也不想承认,每听到她泠泠浅浅的笑声,胸口总会涌起一股冲动。

    南愿睫毛轻颤,眨眼看他。

    谢遇然可耻地……别过脸。

    “对了,我妈上次订制了一条项链我要去帮她取一下……”

    谢遇然望向在公园和那些小野猫玩儿得不亦乐乎的雪球。

    南愿:“你去吧,我和雪球在这里等你。”

    只是取一条项链,南愿没当回事,谁知,还真就出了意外。

    她最近总是接到电话,却忘了很多噩耗都是从电话里传出来的。

    “钟愿女士吗?我们在谢遇然先生的手机里找到最新的通话记录是您,他的家人暂且联系不到,您看现在方便来医院一趟吗?谢先生方才出了车祸……”

    傲娇总裁别失控(22)

    后面的南愿没听进去,她一把抱起雪球后只感觉得到耳边的风声,刮疼她的脸庞。

    心跳得还从来没有这么快过。

    等见到医生后才发觉虚惊一场。

    虽是出了车祸,但并没有什么大碍,造成车祸的另一辆车车主因为接了个电话导致没刹住,就这么在路口和谢遇然的车撞上。

    晕倒了一小会儿,检查结果出来后就是擦伤。

    南愿拿过检查报告,对医生道了谢,推开病房把手的手还有点虚抖。

    她定了定神,推开门。

    谢遇然就半坐在白色病床上,病房内仅他一人。

    “关门。”他突然道。

    南愿还以为他有什么事想同自己说,便把门关上。

    “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医生说是额头有道擦伤,她微微俯身,确实只是擦伤,再晚送来一刻大概就痊愈了。

    没想到这个人运气这么好,那么大车祸就整这么一伤口。

    要知道另一个人都送icu去了。

    大概这就是傻人有傻福吧。

    没事就好。

    南愿正要退回去,却蓦地被攥住手腕。

    她抬起头。

    谢遇然漆黑的眼瞳闪烁着调笑,仔细发现眼底正在悄然酝酿邪恶的凶狠,就连瞳孔深处都泛出血红。

    “跑什么呢。”

    谢遇然稍稍用力,扯过她的手腕,迫使南愿受力重重扑在他的身上。

    他如亲密的情人般轻轻抚摸南愿的脸颊,不紧不慢地落到她滑顺昳丽的银发,勾起一簇在手中把玩。

    “真美,亲爱的。”

    谢遇然嗅了嗅她的发丝,微勾唇角。

    “真是令我着迷。”

    南愿:“……”

    又发病了。

    为什么现在谢遇然发病越来越像痴汉了。

    她在心里叹息一声,手腕一动正要摘下墨镜,却被谢遇然抢先一步捕捉到她的意图,钳住她的两只手到背后,阻止她所有的动作。

    接着,谢遇然拿过不知哪儿偷来的软尺,极有耐心地,一圈一圈地将她的手绑上。

    绑好了,还打了个蝴蝶结。

    做完这些后,谢遇然奖励似的在她嘴角亲了一下。

    “亲爱的不乖,得惩罚。”

    任谁听了他此刻的语气,都会起一股毛骨悚然之意。

    仿佛面前已摆满了闪着银光的各类刀具,或者更为恐怖惨无人道的刑具,而自己则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南愿按理说不应着过一次后还上第二次当。

    可谁也想不到,平时好好的发作就算了,连出个车祸也能唤起他体内的暴力因子。

    她寻思该不该喊救命。

    “放心,我不会弄疼你的。”

    谢遇然声音温柔得好像新婚之夜的新郎,一只手抚在她的脸颊,嗓音恶劣又低柔。

    “谁舍得,伤了这么完美的阿愿呢。”

    南愿心中一动。

    他知道自己面前的是谁?

    那这次过后,谢遇然会不会有记忆?

    一切尚未可知,只能等过后才能揭晓,如今最重要的是催眠他。

    “谢遇……”

    她还没说完,谢遇然便堵住她接下来的话。

    “嘘。”

    “亲爱的,暂且不要说话。”

    “对,就这样。”

    “你有你现在该做的事。”

    “乖点宝贝,帮我——”

    傲娇总裁别失控(23)

    南愿眼神空洞。

    她是谁她在哪儿她都干了什么。

    她可能有亿点点不太好。

    “亲爱的,你哭了么。”

    谢遇然吻上她的唇瓣,眼底凶狞尚在,热烈粗暴的吻逐渐深入,试着尝到自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