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南愿却没多大反应。

    谢遇然乐意见到高山之巅的美人因他跌入人间,撕掉包裹着她的冷艳高傲,露出她最真实的平凡柔弱。

    可不代表他愿意拥抱着一块木头。

    谢遇然眉头轻蹙,主动摘掉南愿的墨镜。

    光线回笼的那一刹,南愿的眼神终于聚焦,轻声对他说了一句:“谢遇然,下床。”

    谢遇然不受控制地和她眼神对视在一起,然后像木头人似的走下床。

    “走到墙角。”

    “抱头蹲下。”

    “不准乱看。”

    谢遇然都一一照做。

    手腕上的软尺还绑着她,南愿也艰难地滑下床,让谢遇然给她把软尺解了。

    “从现在开始,保持这个姿势,无论怎样都不准乱动。”

    南愿倒要看看,他要花多长时间才能清醒。

    做完这些,她才去了病房内的洗手间。

    …

    南愿进病房前给谢夫人说了谢遇然出车祸的事,没出什么大碍,但谢夫人还是火急火燎地赶来了。

    等她推开病房门,被定在门口。

    “你们……”

    经过方才那档子事,南愿早忘了她还通知了谢夫人。

    而她闲的没事,也蹲在谢遇然面前,拿刚才谢遇然绑她的软尺正一圈圈缠他手腕玩儿。

    再加上俩人俩人衣裳都微微凌乱,很难不去想他们是不是在医院玩儿什么情趣py。

    为了让谢遇然配合,南愿连墨镜都没戴。

    一失足成千古恨。

    南愿默默收回手,对谢夫人比了个堵住耳朵的手势。

    谢夫人清楚她待在谢遇然身边的身份,操起一道意味深长的笑容照做。

    “……”

    “谢遇然,去床上睡一会儿吧。”

    谢遇然站起来,因蹲得太久走路姿势都一拐一拐的,南愿扶额。

    她把墨镜戴上。

    “没什么事吧?”谢夫人这才朝她走过来。

    南愿摇头:“没事,只是额角有道擦伤,不过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谢夫人笑道:“我问的是你。”

    南愿:“?”

    谢夫人怜惜地摸了摸她的唇角,可惜道:“都破皮了,疼吗?”

    南愿:“!!!”

    谢夫人再执起她的手腕,抚摸她手腕上浅红的勒痕。

    “这点程度才罚他蹲墙角太轻了,以后若是再发生这样的事,必须让他去把马桶里的水喝完。”

    南愿当然不会说她有过这样的想法。

    但面对的是当事人的母亲,她道:“……不会再有下次了。”

    谢夫人:“那可不一定。”

    南愿:“……”

    谢夫人:“没关系,不用管我,男人该罚还是得罚,免得伤了你……还是拿点药吧,不然挺疼的。”

    她儿子躁郁症发作的症状她再清楚不过,以前是会伤人,只得打镇定剂或者捆起来。

    就方才情况看,应该挺激烈的。

    谢夫人亲自去给她拿了擦伤的药,碰巧谢遇然醒了。

    “妈?”谢遇然半眯起眼睛望着她们,警觉起来,“趁我睡觉你欺负她了?”

    傲娇总裁别失控(24)

    谢夫人理都不待理他,轻哼一声,继续给南愿上药。

    “谁欺负的谁心里没数。”

    谢遇然:“什么?”

    “你的意思是我欺负她了?开什么玩笑,我不是出车祸昏了这么久?这么大个人了不要什么事都往别人身上推。”

    谢夫人:“呵。”

    谢遇然:“钟小姐你说是不是?”

    南愿:“呵呵。”

    谢遇然不能理解,为什么出车祸的他不能得到两个女人的安慰,反而醒来还要被讽刺一波。

    他是不是就不该醒。

    随后,谢遇然低头看自己的手腕,竟然也有浅红的勒痕。

    “谁干的?你们趁我昏睡的时候对我做了什么?”

    他赶紧摸向他的腰。

    “我的肾不会少了一个吧?你们难道拿我的器官移植给了别的男人?或者今天的车祸就是你们两个的阴谋?!”

    一不小心撞破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原来在她们的眼里,他只是一个替身!

    谢夫人给他脑门一下。

    “看来车祸是给你脑子撞坏了,改天换一个。”

    谢遇然还在喃喃:“难道我就是传说中的rh阴性血……”

    …

    为了给谢遇然补脑子,谢夫人邀请南愿去他们家,并且亲自下厨做一顿营养晚餐。

    盛情之下南愿应了。

    谢遇然则更加笃定了心中的想法,她们肯定是心中有愧才对他突然这么好,否则为什么他会腿脚酸麻……

    果然,在这个世界上,永远不要相信任何人。

    “对吧,雪球?”

    谢遇然不顾雪球的挣脱,强行把它抱在怀里,眼睛酸涩地在雪球肚子上蹭了蹭,吸得好满足。

    “以后我就只有你了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