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可以不在意,现在他想知道她的全部。

    南愿转了转银戒,沉静片刻后道:“嗯,自己买的。”

    谢遇然松了口气。

    他就知道,怎么可能会结婚订婚,凡事不能想太多。

    闲聊一阵后,几人才归于正题上。

    谢夫人只知南愿是催眠师,可短暂抑制谢遇然的症状,但俩人不可能时刻在一起。

    中间若发生紧急情况,导致造成什么无法挽回的损失,谁也弥补不了。

    必须找到彻底根治躁郁症的方法。

    “据我所知,谢遇然之所以会患躁郁症,是因为小时候被人注射过一种改造人体的激素对吗?”南愿沉思道。

    谢夫人:“对。”

    谢遇然的父亲曾经是科研工作者,专门研究生物这块,谁知实验室有人心术不正,想通过活生生的人体试验来改良人类原有的基因。

    他父亲不同意同伴的做法,一再制止无果,那些人变本加厉,竟然悄悄捉走了年幼的谢遇然作为实验对象。

    好在他父亲发现及时救下了他,但也因那场变故失去了生命。

    谢遇然因此变得不像正常人,曾误伤过人,后来谢夫人带他搬家,向娘家借了点钱做生意才维持住这个家。

    提到这个就难免想起这些,谢夫人眼睛酸涩,终是叹了口气。

    傲娇总裁别失控(32)

    南愿想了一会儿。

    “还可以找到当年注射的药物吗?”

    “如果能找到,我应该可以研制出与之相克的药剂,也就是解药。”

    谢夫人眼色一喜:“真的?”

    “无论如何我也会找到。”

    谢遇然却道:“交给我吧。”

    他对谢夫人笑了笑:“本来就是我的事,您好好休息就可以了。”

    …

    被躁郁症折磨二十多年,上天终于给他送了一场恩赐。

    在得知eve就是南愿之后,谢遇然无疑是高兴的。

    至少,可以证明,他不是三心二意的渣男,也不用那么踌躇不前不知该怎么办了。

    他有好多话想给南愿发过去。

    「原来你就是eve,那还用两个账号跟我聊这么久,本来我还打算给你一个惊喜的,反倒被你吓了一跳,我怎么感觉都是你在处心积虑的接近我,你不会看上我了吧哈哈哈……」

    在对话框里打下这些字后,谢遇然又懊恼地删掉了。

    「我相信你一定会治好我的,因为你已经修复了我的心……」

    他再删。

    南愿就这么半眯着眼,凭借床头晕黄的台灯,看着那个不停的[对方正在输入……]。

    这么久了,他是在写论文??

    南愿素来不是拖拉型的,当场给扣了个语音通话过去。

    还在写小作文的谢遇然吓一跳,慌慌张张地点下接听,差点给点错了。

    “喂?”

    “你在干什么。”

    南愿睡意涌来,语调带着浓厚的鼻音。

    谢遇然:“我?我没干什么啊,准备睡觉了,你……睡了吗?”

    他想到一句话,别人找喜欢的人聊天时总是大胆又热情,只有自己会小心翼翼地问一句“睡了吗”。

    南愿:“快了。”

    谢遇然:“啊,好,你早点休息。其实……雪球挺想你的,你明天来公司看它吗?”

    南愿:“好。”

    谢遇然:“那,晚安。”

    南愿:“晚安。”

    有时候,听着喜欢的人的呼吸声入睡,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

    “雪球,等会儿妈妈来的时候记得黏她,使劲黏她,把她留下来吃饭,这样你才有小鱼干吃知不知道?”

    谢遇然抱起雪球的两只前爪,面对面教导它该怎么做。

    雪球歪歪脑袋:“喵?”

    谢遇然:“你要是不听话就没有小鱼干。”

    这句雪球听懂了:“喵喵喵!”

    妈妈来了!

    谢遇然转过头,南愿拿着一把还在滴水的黑色长柄伞进了办公室,发丝尖端也湿哒哒的。

    “外面下雨了?”谢遇然还没有注意这个,丢下雪球,去接过雨伞。

    南愿:“嗯,雨下大了。”

    谢遇然:“你怎么不告诉我,我去接你,还让你这么来……”

    南愿摸了摸雪球的脑袋:“没关系。”

    谢遇然话音止住。

    “……休息室洗手间有毛巾什么的,你去擦擦吧,别感冒了,我把空调打上。”

    南愿就去了。

    休息室是给谢遇然平时午睡准备的,与办公室隔了一层深灰色隔板,她去到卫生间,拿了张毛巾擦干头发。

    镜子光亮得晃眼。

    门没有关,南愿正对着玻璃镜,看见一只细长干净的手从身后拿过她的毛巾,紧接着,她被抵在冰凉的洗手台前。

    “亲爱的,你好香。”

    酒店py,医院py,办公室py……我都要玩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