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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傲娇总裁别失控(33)

    谢遇然的身形完全笼罩着她,用后背相拥的姿势嗅了嗅她的脖颈。

    他身上包裹着一种淡淡的木质清香,长风携苍松万里,自巍巍雪色中沉淀出雪松的香气。

    毛巾被丢在洗手台上。

    “谢遇然……”

    南愿想都不用想他肯定又发病了,清醒状态下的他绝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谢遇然轻笑地应了一声,称赞道:“阿愿叫我的名字也如此好听。”

    南愿:“……”

    待会儿她叫你去喝马桶水的声音更好听。

    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她没有戴墨镜,漆黑的眼瞳就这么直视着玻璃镜前的两个人。

    姿态亲昵得仿若多年夫妻。

    因为就出神了这么半秒,谢遇然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上来。

    南愿睫毛微颤。

    在镜子前的光晕下如沁朦胧雾气。

    她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男人禁欲骨感的手扯掉自己的领带,趁着亲吻的空当蒙住她的眼睛。

    视线归于黑暗,其它感官却被放大。

    燥热的空气一点点燃烧。

    谢遇然稍稍退开了些许,满意地盯着他的猎物,舔了下嫣红薄唇,托起南愿的身子放在洗手台上。

    南愿方才脱掉了大衣,里头仅穿了一件单薄的连衣裙,洗手台边沿没有水滴,依旧冻得心惊。

    她很冷静:“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南愿其实怀疑谢遇然在发作时有寻常的记忆,至少潜意识里什么都清楚。

    发作时的他更像是觉醒了第二人格,一个没有理智的猎杀者。

    如果是这样,或许还可以试着让他认识到自己的做法,靠自己的意志变得清醒。

    “你是我的阿愿。”

    谢遇然如野兽般舔砥她的耳垂,脖颈,锁骨,沉醉且迷乱。

    “当然,只是我的。如果有人想靠近染指你,我会——把他撕碎。”

    “亲爱的,你太令我着迷了。”

    谢遇然脱去她的高跟鞋,顺着脚踝不疾不缓地摸上来。

    南愿道:“你想做什么?”

    谢遇然歪了下头,嘴角勾起:“还不明显吗?亲爱的,我要让你做我今日的晚餐。”

    “不,不止今晚。”

    “我简直无法离开你知道吗?”

    “我太爱你了,爱到,想要和你共赴地狱。”

    “可我怎么舍得伤害你呢?所以不用害怕,我只会好好地疼爱你。”

    “放松接受我,亲爱的。”

    “你会喜欢的。”

    …

    南愿恐怕没那么喜欢。

    但凡他换个地方。

    这种情况她其实没想睡过去,可洗过澡后身体的疲惫达到顶峰,就在休息室的床上小憩一会儿。

    等再睁眼,雨已经停了,窗外晴日高挂。

    南愿抬起手臂挡了下阳光,还不习惯这么强烈的视线。

    等头脑慢慢清醒,她才意识到领带已经解开了。

    紧接着,窗帘被刷地拉上。

    她还没看清是谁拉的窗帘,被子里传出一声猫叫。

    “喵~”

    被子鼓起一小团,南愿掀开,把不知什么时候爬上来的雪球放出来。

    雪球讨好地舔她的脸。

    “痒。”

    南愿闭了闭眼,把雪球抱开了坐起来。

    看向为她拉窗帘的那个人。

    谢遇然靠在窗边,似乎与纯黑的窗帘融为一体,眼神有一下没一下朝她投来。

    傲娇总裁别失控(34)

    谢遇然在看到南愿也在看他时,眼神瞬间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表情大概就是雪球犯错时缩到窗帘那个表情包。

    最终,他默默拿出了手机。

    南愿:“?”

    见他手势似乎是按的数字,南愿心想他该不会想给自己转账当作这次的补偿费……

    “你做什么。”

    清淡疑惑的音色把谢遇然拉回现实。

    他没有抬头,说不准是不敢抬还是不想抬。

    “……报警。”

    南愿捏雪球重了一下。

    “喵!”

    她赶忙轻轻摸摸雪球的脑袋,满身都是困惑:“什么???”

    谢遇然捏了捏喉结,声音沉闷:“我实在想不到如何洗清我的罪孽,所以我打算自首。”

    南愿被他的这波操作弄得不好说什么。

    唯有沉默是金。

    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给她整不会了。

    揉了揉酸软的肩膀,南愿把雪球放下床,躺了回去,打算再睡会儿。

    “那你自首吧,注意点别吵我。”

    谢遇然一愣一愣的:“……哦。”

    事情发展超出了他的预料,他憋了憋,踱步到床前半蹲下。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骂我也可以……”

    男女性别弄反了还是怎么,对方比他还镇定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这种感觉挺不对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