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逼真的噩梦吓醒了她。

    睁眼就发现商夙捏着她的鼻子。

    好家伙难怪她呼吸不顺畅还以为鬼上床了!

    她一巴掌拍掉作乱的手。

    “你闲得慌么!”

    商夙:“有你这样做小情人的?自己一个人先睡?”

    南愿被迫醒来都会有轻微的起床气,眼睛半眯,雾蒙蒙的瞳眸潋滟微光,蝶翼般的睫毛卷下来。

    在半消化了这句话后,她往床里边挪了挪。

    被子一裹。

    “两个人睡……别吵。”

    说完,她重新阖上眼。

    动作之娴熟。

    商夙眸色幽深。

    …

    南愿再次醒来,是被腿上传来的轻微疼痛疼醒的。

    啪!

    又来一下。

    她睁开眼,瞥见一抹熟稔的皮鞭影子,落在她裸露出的小腿,浅浅红痕立马浮现,充满让人浮想联翩的暧昧。

    “商夙!”

    南愿腿往被子里缩,没想到这人趁她睡着,竟行如此禽兽之事。

    她眼眸怒瞪。

    商夙眼皮子一抬:“醒了?”

    他手里还把玩着不知什么时候从极乐厅里顺回来的皮鞭,似乎觉得新奇极了,至少方才的类似凌虐的快感,让他心情好愉悦不少。

    但,带回来的这名歌女,脾气还不小。

    南愿警惕地望着那根皮鞭,可不想再被来那么一下。

    “你就是这么被我考察的?”商夙拿皮鞭在掌心轻轻打了两下,俊美面容带有两丝玩味。

    “不然?”

    她但凡在商家有多余的动作,剩下的恐怕就是一具尸体了。

    除了混吃等死,就是等吃混死。

    “最直观的考察方法,就是看一个人单独时会做什么。”

    商夙却道:“我认为,更好的办法,是看在危险面前,你会怎么做。”

    南愿:“……”

    才刚来,其实不用这么劲爆。

    商夙笑了,坐在床沿,温柔地替她将碎发撩至耳后,指间在她下颔游走。

    “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是什么吗?”

    南愿思索道:“剁手?跺脚?沉江?”

    商夙:“你不害怕?”

    南愿眨了眨眼:“怕啊,我可怕了。”

    商夙:“……”有被敷衍到。

    “如果你真仰慕我,那你的目的达到了。”

    商夙将皮鞭放在枕头旁,看样子是打算让它陪伴南愿入睡。

    他掀开被子,南愿刚藏好的腿又暴露在他眼中,他轻柔又无奈地抚上那两道浅淡的红痕。

    嘴角却恶劣地勾起。

    “现在,该是体现你情人作用的时候了。”

    情人的自我修养(5)

    南愿绝不承认她想歪了。

    “是不是早了点?我觉得你可以再考察考察。”

    商夙抽回手,淡淡道:“想什么呢。”

    南愿:“?”

    等裹上披风和他上了车,才知道确实是她想多了。

    大晚上的这是要去哪儿。

    薄暮低垂,昏暗湖蓝笼罩街道,匆匆行人游子归家。

    南愿收回落在车窗外的目光,摸了下肚子,才想起她一天没吃东西,在抗议了。

    “停车。”她敲了敲车门。

    在她身旁假寐的商夙睁开眼,视线不经意地在街道店面扫过,转向她。

    “怎么?”

    南愿闻着外面传进来的炒板栗的香味,眼泪不争气地从嘴角流出来。

    “我饿了。”

    “我去买点吃的,很快就回来。”

    商夙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南愿就当他同意了,麻溜地下车。

    商夙的目光紧跟在她的背影。

    没入人群。

    南愿当然察觉得到,可她真的只是想买点吃的,要不是他让她出门,她早睡过去不就好了。

    博得信任之日来日方长,不急于这一时。

    等心满意足地拿到炒板栗,她正伸进油纸袋里拿一颗,不料,连带出别的东西。

    一个小纸团,里面似乎包着什么。

    大小颜色都与板栗差不多。

    什么东西!

    直觉告诉南愿摊上事儿了,迅速把纸团抓在手中没给别人瞧见。

    她再转过头去,炒板栗的摊贩直接没了。

    就尼玛,过分。

    这就是民国生活么,南愿吃板栗的心情都消磨去一半,剥壳的动作都没从前潇洒了。

    这是故意给她的?

    应该是给原身的。

    系统到底给她找了个什么破身份。

    “怎地还闷闷不乐的?”

    商夙笑容如常,慵懒靠在后座,凤眸斜过来时流转光波。

    南愿坐在他身旁,专心致志剥板栗。

    “有的看没得吃,更饿了。”

    说完,一只手在她眼前拿走了油纸袋。

    她眸光不善地看过去。

    商夙指间捻起一颗板栗,笑意中带点邪气:“我帮你剥。”

    南愿一顿:“好啊。”

    只能说,幸好她刚才再检查了一遍,油纸袋里还有没有别的东西,赃物也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