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夙你这狗有本事这辈子都别来……”

    话音刚落,门口便传来轻挑悦耳的笑声,与周遭的死寂压抑形成鲜明对比。

    “没想到啊,我好心来救人,竟然一来就听到有人在骂我……”

    情人的自我修养(10)

    骂的就是你。

    南愿背对着他,躺尸没动。

    门口锁链啪嗒打开。

    商夙踩着黑靴走进来,黑靴边挂着的金属链条轻快地响,他一袭黑色大衣来到这里,仿若尊贵神袛降临地狱。

    他嘴角噙笑,云淡风轻地摘下手套。

    ——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他若是戴上手套,定有人命在他手中陨落。

    商夙优雅地在南愿身后蹲下。

    轻摇了摇她的手臂。

    但,商夙在触碰到她比平常要低的体温后,指间微顿。

    下一刻。

    他脱下了黑色的大衣外套包裹住南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跟我置什么气,白日有事耽搁了,谁知道你出门跑去哪儿,找你不也得花时间么。下次记得带上程时。”

    南愿还是没有开口。

    但在路过掌柜的监牢时,她指了一下。

    怀中美人总算有了动静,商夙噙着的笑意加深。

    “阿愿,你当我是无所不能的救世主么,光是赎你出来可费了我不少口舌,欠了不少人情关系。”

    实际上,他是带着一票持枪分子,往警局一站,警长就胆颤心惊地出来迎上他。

    在得知自己抓了商七爷的人后,警长立马表示放人,还倒欠不少。

    这特么谁惹得起。

    南愿自是不相信商夙鬼话的,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你救不救?”

    商夙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些,轻笑:“救,阿愿说什么就是什么。”

    掌柜从初始的震惊,又朝南愿投来感激的眼神。

    在侨城,商夙的话,无异于圣旨。

    等从警局出来,一系列赔笑警长警察敬小慎微的朝南愿赔礼道歉,就想着能快点送走这两尊大佛。

    南愿就知道商夙在放屁。

    似是瞧出她心中所想,商夙在抱她上车时,还悠闲解释道:“他只是待人和善,阿愿以为我是在骗你么。”

    南愿就算不说话,眼神就能明显在说“难道不是”?

    商夙被她生动的眼神逗笑了。

    “还生气?”

    上了车他也没把南愿放下来,仿佛怀里抱着软软的是件很舒服的事。

    南愿:“没生气。”

    “终于肯说话了。”

    商夙勾住她的下巴,让她面向自己。

    “委屈阿愿,是我不好,别气了,回去给你买炒板栗?”

    南愿眸子睁圆。

    炒板栗就想打发她。

    “我看上去是这么好打发的人吗??”

    商夙故作沉思:“再加个烤红薯?”

    南愿啪地打掉他的手。

    去你的烤红薯。

    “好歹是叱咤风云的商七爷,哄女人就会炒板栗和烤红薯,难怪孤家寡人到现在!”

    商夙笑声磁性撩人,低下头去和她咬耳朵。

    “孤家寡人到现在,说不定,是没有遇到那个人。”

    如若身边有这样一个女人给他宠,他愿意就这么宠着,宠上天都无妨,反正他护得住。

    可前提是,须得真心。

    倘若哪天让他发现了别的异样,又该怎么办呢。

    商夙眸底一道暗流淌过。

    想来就有意思了。

    那就把人永远地囚禁在他身边,只给他一个人看,谁也拆散不了,只能是他的。

    还挺,期待这一天到来的。

    情人的自我修养(11)

    回去后,南愿饿得前胸贴后背,饱饱地吃了一顿。

    她的生活,已经快变成,要么睡死,要么饿醒继续睡,要么被吵醒吃饭了。

    巧的是,刚回来,就下起了蒙蒙烟雨。

    商夙在书房处理事情,南愿站在窗前赏了会儿雨,就去往书房。

    程时在跟他汇报什么。

    南愿只来得及听到“季家”两个字,程时便噤了声,在商夙的眼神示意下退出去。

    这是她第二次听到季家。

    她是不是得找个时机出去打听一下,这个季家是什么来头。

    “怎么了,没有我睡不着?”

    南愿送他个白眼自行体会。

    “曹大帅真是被那个掌柜的治死的?”

    商夙笑意不变,朝她招了招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把玩起南愿的一缕柔滑卷发,极度宠溺地说:“怎么好奇这个?”

    南愿:“好歹是害我入狱受罪的原因,我想知道不可以么。”

    没有系统,她只能直接问。

    “当然可以。”

    商夙也不避讳地告诉她。

    “小小庸医自然不足以令曹大帅死亡,可他背后的,是季家在插手。”

    南愿:“季家?”

    她的眼神与商夙的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