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因儿女情长出了闪失,他们定不会放过任何人。

    “出去。”商夙对那个人说。

    南愿:“……其实没有这个必要,你喝完我就走了,你们完全可以继续。”

    那个人支棱了南愿一眼。

    胆大包天的女人,假好心!

    商夙送到嘴边的药碗又拿开,问道:“阿愿希望我喝下去吗?”

    南愿:“你怕苦我可以准备蜜饯。”

    都是怕苦的人,这点东西还是好说的。

    但她属于那种即便有后劲再甜的东西,也不会碰苦药一口的人。

    商夙笑道:“都有蜜饯了啊,那还有什么不能喝的。”

    “可我不想吃蜜饯,想尝点别的。”

    看在他有病的份上,南愿很好说话:“都行,我待会儿去准备。”

    商夙又道:“准备倒不用,有现成的。”

    他这么墨迹,南愿默默问系统:“……药碗里有别的吗。”

    还是说那个厨师在来之前就已经下好了毒药,让她再放只不过是想试探她。

    系统:“没有,就正常的药。”

    不就得了。

    南愿:“怎样都成,现在能喝了?”

    商夙道:“当然,没说不喝。”

    “七爷!”那人更急了。

    怎么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七爷还是不听劝!

    他们根本就没必要拿身体做这种赌注!

    有关生死,都赌不起。

    “闹什么。”商夙真的不怎么在意,闲散地抬了下眼皮。

    还没有动作,南愿却骤地拿过他手里的药碗,先喝了一口。

    因喝得略急,还给她呛了一下。

    “咳咳——现在能喝了吧?”

    她把药碗递过去。

    药劲都是浓郁的,浓重的苦涩在她口腔舌尖绽开,苦得南愿脸蛋都皱了。

    她讨厌喝苦药,却还是愿意为商夙试药。

    旁边那人当然没想到她会这么做,人都傻了。

    说好的心虚不敢呢?

    这年头做间谍也挺拼的。

    情人的自我修养(22)

    “跟我抢什么。”

    商夙眼底掠过一道深意,把药碗拿过来,仰头饮尽。

    “若是药效少了,阿愿打算怎么赔我。”

    南愿苦得只想快点往嘴里倒两勺白糖,没心情跟他扯皮,眉头皱皱的。

    端回空碗就打算去找甜的东西。

    “陪你坐一会儿。”

    商夙:“一会儿恐怕不够。”

    管尼玛够不够。

    南愿觉得她牺牲了太多太多,苦涩的药味冲击着她的大脑,她甚至感觉她已经不是她了。

    这股冲劲到她猛吃了两把蜜饯才缓过来。

    药煮得挺好,下次不准煮了。

    但她偷吃蜜饯时又被厨师抓到了。

    “怎么样,事成没有?”厨师沉着声音问,很有间谍气氛。

    南愿道:“怎样算成?”

    厨师急眼:“当然是商夙有没有喝下去啊!”

    南愿懂了,比了个ok的手势:“当然,我出手,就没有喝不下去的药。”

    厨师满意了:“南小姐,你放心,等商夙死后我一定会帮你在季先生那里美言几句。”

    南愿将他打发了。

    毕竟这里还是商府,谈季家不好。

    尤其是季彦辞,她若是真遇到,肯定让他知道人类生理心理到底有哪些不合理之处。

    后来商夙吃药,南愿就不跟着了。

    她可不想再来一次。

    药这种东西,吃一次就好,再来,她就把间谍坐实。

    对此商夙表示不满。

    并强行把她叫去为他肩膀换药。

    “我怎么会换药??你不要无理取闹,自己找医生给你换去。”南愿并不想理他并对他竖中指。

    商夙不为所动,并把换药的物品递给她。

    随后开始脱衣服。

    “我相信阿愿。”

    南愿臭着一张脸。

    她也相信她,但她并不想给你换。

    果然,男人还是睡着了,一副苍白脆弱的样子瞧着才顺眼。

    商夙生命力太顽强了,才多久就活蹦乱跳的,反观季彦辞还躺在床上,并且听说季家最近被打压得厉害,多个据点都被毁了。

    睚眦必报的男人。

    “……你等会儿,脱衣服就行,把裤子给我穿上。”

    南愿又低估了商夙的脸皮厚度。

    实在身心憔悴。

    商夙这时尤其听话,裤子穿上,裸着上半身臂膀,腹肌呈蜜色,雕刻般线条分明,诱惑南愿多瞟了两眼。

    她只是瞧瞧有没有四十二快。

    “阿愿若是喜欢,可以摸一摸。”商夙道。

    南愿又瞟了一眼。

    “哪儿。”

    商夙身上有不少伤疤,胸前便横亘着两道食指长的疤痕,在岁月中磨砺出原本的锋芒。

    应该有不少年头了。

    心底泛起淡淡的心疼,南愿取下他肩头的绷带,还是没忍住给他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