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愿:“……”你说的都对。

    万不得已,她就装疯卖傻。

    “不会就因为上次你给我剥板栗,你就把人家打成这样吧?”

    好狠心的男人。

    “阿愿想什么呢,我是那种不明是非的人吗?”

    是啊。

    南愿没有说出来。

    但商夙听懂了。

    “我也是后来才发现,这位摊主和季家有联系,抱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原则我将他带回来,发现是个骨头硬的,近期才从他嘴里撬出点什么。”

    那这骨头……确实挺硬的。

    人都没了,还那么效忠干啥呢,早说完少受点罪不好吗。

    南愿不理解,但她大为震撼。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她可能要为这位板栗兄拍手叫好。

    “你撬出什么了?”南愿告诉自己不要慌。

    商夙:“阿愿希望我能撬出什么?”

    南愿试着道:“季彦辞家的保险箱密码?”

    商夙唇角上扬。

    你别笑。

    笑什么笑。

    如此严肃的场合,两个人的生死都捏在你手里,还笑。

    南愿率先表明立场:“如果他真的是季家的人,这点程度就是便宜他了,扒皮抽筋都不为过,能从他口中得知季家机密当然更好。”

    商夙:“阿愿真是这么想的?”

    南愿:“当然,如果是我的话,他可能比现在还惨。”

    商夙笑笑:“那好。”

    他从腰间取出手枪,温柔地递到南愿手里。

    “总归他已经没什么价值了,阿愿就替我解决掉这个麻烦吧。”

    南愿:该来的总会来。

    她垂眸看着这把黑色精致的手枪,许久未碰过这种东西。

    地上那坨没有动静,生不如死。

    南愿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抬起手,食指扣在扳机上。

    商夙的眼神一直放在她身上。

    她突发奇想,若她突然把枪对准了商夙,他会是个什么表情或者做法。

    就是可惜了,感情从来经不起考验。

    南愿拿着枪的手静伫在半空。

    “阿愿怎的不开枪?舍不得吗?”商夙语气含笑。

    她要真舍不得这枪就该打你头上。

    没劲。

    这场戏剧很快就会过去。

    南愿眼神平稳,葱白指尖轻轻一按,扣动扳机。

    砰!

    枪声响彻整座地牢。

    开完这枪,南愿便把手枪还给了商夙,后者接过时触摸到她手心一片湿润。

    “可以回去了么?”她声音很轻。

    轻得若是不仔细听的话,能随时漏掉这句话。

    商夙把她扯到怀里,笑容从最开始的凝滞,之后便从未变过。

    “自然。”

    情人的自我修养(25)

    回到房间,南愿缩到被子里。

    “宿主……”系统心慌慌,“你,你没事吧?”

    在它心里,宿主还是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好青年的,哪儿干过杀人的事。

    手心都出汗了!

    “要不我给你放点安神曲?或者讲个暖心小故事听听?”

    南愿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

    “吵什么,总算能睡个好觉了。”

    系统傻眼:“啊?”

    为什么,宿主没事?

    “不是,宿主,难道你就没点别的感觉了吗?”

    “你是说杀人?”南愿想了想,“你是第一次见我杀人?不对吧,我动手虽少,但没有那么小白才是。”

    经她提醒,系统才记起来,在前几个位面,南愿确实也主动杀过人。

    敢情它白担心一场!

    “可是宿主你刚才表现得不像是老手的样子啊……”不然它也不会被骗了!

    南愿寻了个舒服的睡觉姿势。

    “你是不是傻?我的身份可是极乐厅歌女,杀人动作那么熟练,不就更坐实了我是间谍?”

    系统明白了。

    人类的心思好复杂。

    除了任务对象,连它都给骗过去了。

    “额,宿主,其实你的身份不止是歌女……宿主???”

    南愿:“zzzzzzz……”

    …

    接下来几天,南愿都把自己关在房里。

    外表看上去是因杀人后产生了深深恐惧心理,试图关住自己通过自闭来减轻负罪感。

    连饭也不怎么吃。

    端进来的全都原封不动地端出去,连动都没动过。

    佣人仅能望到背对他们的后脑。

    端出去后,还得面对笑容危险不知深底的商夙。

    生计堪危。

    然而真相就是……南愿在补觉。

    别说给她端吃的了,喊她都没反应,喊大声了她可能还会不耐烦地让滚。

    美妙的误会就此形成。

    但总有方法叫醒她。

    南愿睡得好好的,隐隐约约有什么东西在咬她的唇。

    她一下子就醒了。

    眼前是放大的俊脸,隔得这么近,对方根根分明的长睫投落阴翳,肌肤无暇,她愣神的功夫,对方刚好得以加深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