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反应?

    不会真的失忆了吧?!

    前男友他不对劲(46)

    医生来之后给虞治做了检查,没多大问题,还需住院一段时间。

    大脑也暂未发现有问题,不过不排除潜在性的。

    祁莫出去买吃的了。

    再次只有南愿和虞治两个人。

    “虞治,你……还记得我是谁吗?”南愿试探着问。

    虞治还是不说话。

    他头上蒙着纱布,苍白不失俊美,原先的锋利性被病气中和,最初阴鸷的郁色也消退了。

    现在的他,就像个病弱美人。

    令人想吻一吻他的泪痣。

    南愿眉宇渐渐染上焦急,眼尾红红,哽咽着道:“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她抓着虞治的衣袖,拽得皱巴巴的。

    虞治喉结滚了滚:“嗯。”

    他沙哑着音色问:“你是谁?”

    南愿泪珠一滴一滴地滚落,扑上去,担心碰到他的伤口,只是埋在他的手臂。

    她的泪水沾湿了他袖子部位的衣料。

    “呜呜呜我是你的后妈……”

    虞治:“……”

    “孩子,你得了绝症,但是我不会放弃你的,但是我想听你再叫一声妈……”

    当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情真意切。

    虞治道:“真的?”

    南愿点点头。

    还埋在他袖子上。

    “你不记得我没关系,反正我会陪着你,你就好好休息,家里有我呢,就算是把最后两头猪卖了也得给你治脑子啊……”

    虞治:“……真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

    南愿乍然抬头,泪珠还挂在眼睫。

    “都是应该的。”

    虞治抿了抿苍白的唇。

    抬手,为她拭去眼尾的泪水。

    可是越拭越多,洪水开闸般凶猛,一颗一颗地打在他的手背。

    比从三楼摔下来还疼。

    摔下来其实是没多大感觉的,确定她没事后,就可以放心地晕过去了。

    不过晕过去前想牵一牵她的手。

    然后再也不放开。

    他放不开。

    从前不行,现在也不行。

    “别哭了。”虞治擦不掉她的眼泪,心都揪起来,“还没到哭的时候。”

    南愿胡乱地拿手背抹了抹眼睛。

    “没哭,等着吃席呢,我坐小孩那桌,毕竟我喝不得酒。”

    虞治:“你不是后妈么?”

    南愿泄气道:“是啊,你也不记得我了,那我坐哪儿都无所谓……”

    砰!

    门口传来东西落地的声音。

    祁莫刚买的水果掉在脚边,惊悚地望着他俩。

    失、失忆了!

    他这个乌鸦嘴!!

    “医生——!!!”

    南愿和虞治眼神撞到一起。

    “……”

    “……”

    南愿抽了张纸巾擦去眼泪,低声道:“都怪你,看你怎么解释。”

    虞治不作为地躺一边。

    “我失忆了,我解释什么。”

    显然不打算管了。

    南愿:“……”

    于是,医生被迫来了个故地重游,检查过后还是没啥大问题。

    祁莫焦急道:“不可能啊,都失忆了!咱们虞总脑子千万不能出问题啊,下面那么多人等着拉他下水呢!”

    医生也很无奈。

    设备都检查不出来,但不排除意外。

    等医生走了,祁莫连忙问:“虞总,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虞总面无表情:“祁莫。”

    祁莫一喜。

    竟然记得他!

    那刚才他在病房外听到的,不记得安小姐的话……

    安小姐得多伤心啊。

    前男友他不对劲(47)

    “安小姐,你先别急,虞总应该只是暂时性失忆,他一定会再记得你的……”祁莫安慰道。

    南愿表示理解。

    “其实,他忘了我也是好事。”记得我的过程实在太痛苦了。

    她“坚强”地笑了笑。

    “我可以等,以前是我对不起他,现在该我弥补他了。”

    祁莫被他们的神仙爱情感动了,但又想到不对劲。

    “刚才虞总说后妈是什么意思?”

    “难道,虞总的记忆其实是停留在几个月前?”

    祁莫觉得他思忖的很有道理。

    “那这不是修罗场吗……”

    曾经已经过去的事,还得再发生一次。

    听着他的推理,南愿无话可说。

    算了,就让他误会着吧。

    就虞治那个演技,哪里像是真正失忆的作风!

    虞治在医院一住就是三个月。

    三个月里,南愿和他同吃同住。

    不过换药的时候,南愿总是不敢看那个画面,明明她见过比这严重千百倍的伤势。

    唯独折在这里。

    而虞治不知哪儿学的那套,换完药总是虚弱地躺在床上,静默得好像个死人。

    问他也不回答。

    南愿最揪心的就是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