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吃点什么吗?”她咬着唇轻声问。

    虞治合上眼皮:“不吃。”

    南愿:“那,喝点热水?”

    虞治:“不喝。”

    南愿:“看个电影?”

    虞治还是摇头:“不看。”

    南愿就没办法了。

    对待病人,她是真的没辙。

    以往她出任务受伤,回去都是一动不动地躺几天,毕竟她懒得动。

    除非很严重才会把趟的地方换成医院。

    医生每次遇上她这种懒得不珍惜身体的病人,都一个头两个大。

    “虞治。”南愿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和她一起掉下去。

    就为此困住她。

    虞治:“你指哪个?”

    还能有哪个。

    全部。

    他就是故意的。

    用尽所有软硬兼施的办法,都没办法让她彻底属于自己,那就只有偏激一点了。

    他将自己变成束缚她的绳子,从头到尾地将她捆住,骨肉相贴,筋骨相连。

    哪怕她心里有的只是愧疚,亦或者爱的不是他这个人是别的东西,他都可以无所谓。

    他想留下她。

    想了好久好久。

    性命对他来说早就不重要了,从小他就没感受过关爱,所以他不会爱人,曾经有人对他好,他就想把心掏出来给她。

    可是后来她变了,她爱的不是他的人。

    虞治也疯魔过,绝望过,甚至不惜用自杀来挽救当初的爱情,但是都没用。

    该走的人总是在走,当时他太弱小,所以留不住。

    他一点一点地让自己强大以来,以为这样就可以重新得到她,即使是骗自己的甜言蜜语。

    但却没有。

    她的所作所为,虞治更看不透了。

    前一秒他会以为对方是爱他的,昔日无时不刻不在提醒他可怜的过去,她说过她从未爱过。

    他在煎熬中度过漫长的时日,试图从她所为中窥寻到真爱的痕迹。

    他更爱她了,到深爱,可以为了她放手的地步。

    他是真栽得彻底。

    于是后来有了他故技重施。

    虞治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告诉南愿,他很爱她,很爱很爱她,他也拿不出什么证据来证实这份爱。

    所以他赌上他的生命。

    ——我赌,你会因此重新爱上我。

    …

    可他有没有想过,南愿其实早就被困住了,是他从来没有发现,以己度人。

    你有你的行动,我有我的风骨。

    你用生命证实,我用余生陪伴。

    前男友他不对劲(48)

    住院期间,虞治的生活内务南愿都亲力亲为。

    头先还只是为他擦拭身子,下半身就让祁莫动手,动刀的伤口也沾不得水。

    后来就发展就变了。

    “你,这里是病房,你能不能有点病人的自觉!”

    为虞治擦拭腹肌的南愿,不过多手摸了一把,他竟然……!

    虞治捏着她的手,度过了神仙般的两个月,勾起了唇。

    “你摸起来的。”

    下半句大意。

    你解决。

    南愿把毛巾扔盆里,幽幽道:“你听说过打地鼠吗?”

    这跟玩瑶骑了对方一下就怀孕让负责的行为有什么区别!

    虞治:“……”

    他把头别到一边。

    “头疼。”

    南愿:“我看你哪儿都疼。”

    但还是没狠下这个心。

    总归是因她而起。

    她的手钻进被子里,俯身吻了吻他的唇角。

    “我帮你弄出来就不疼了?”

    虞治头次遇到主动的她,浑身好像又把火在燃烧,关键事实不允许他有太大的动作。

    好在他的手还能动。

    按住南愿的后脑,加深这个吻。

    …

    几个月来,虞治少于管公司的事。

    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而虞胄也出院了,趁他病要他命,迅速开始夺回属于他的权力。

    公司那些高层,不都是墙头草顺风倒的么。

    对于这些现象,祁莫每天都会给虞治报告,但虞治都爱答不理。

    能抢得走,就让他抢。

    看那个糟老头子能掀多大风浪。

    三个月后,虞治终于出院了,南愿本意是想要个护工费,不用给太高,有个二十万养老就成。

    加上上次的钱,南愿还可以去买个股票。

    但等来她的,却是一份财产转让。

    “什么东西??”

    南愿翻了翻这些,都是虞治名下的房产,公司,股权等等,甚至零散的投资都在里面。

    他是想分家啊!

    但是,她翻到最后,才认清究竟是啥玩意。

    “婚前协议??你问过我意见没有?”

    虞治颔首:“昨晚问了。”

    南愿:“你再说一遍???”

    她昨晚睡得又早又死,他问了个锤子!

    虞治道:“我问完你之后,你说了声‘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