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枕吧,两天了,疼死我了,就聚餐结束那晚,一觉睡醒,我的脖子就歪了。”

    陆时渊觑了眼手中的片子,又示意他靠过来,在他颈侧按了按,“不是落枕,你被打了。”

    “什么!”

    许阳州一激动,疼得倒吸口凉气,又像乌龟般的把脖子缩了回去。

    “不出意外,谢哥儿的手刀。”

    “谢驭,小爷跟你拼了——”

    许阳州歪着脖子,气冲冲得就奔着大院去了。

    恰好在门口遇到了苏羡意一行三人,某位歪着脑袋,就算气势汹汹,也总归没有一点威势,反而很搞笑。

    气哼哼的冲到了谢驭面前,“我的脖子,你打的!”

    “是我。”

    “你……”

    许阳州指着他,气得脸都红了。

    苏羡意皱眉,因为许阳州这架势,颇像来找茬打架的,又听说谢驭眉骨的伤是他弄的,她还挺担心。

    结果某人憋了一大口气,最后居然说了句:

    “你、你下次出手轻一点,很疼。”

    又怂又委屈。

    “知道了,去我家喝杯茶?”

    “行啊,我还买了西瓜,在车上。”许阳州歪着脖子,示意司机把西瓜拎下车。

    苏羡意:“……”

    你究竟是来找茬,还是来吃瓜的?

    许阳州去谢家之前,先到陆家和陆老打了个招呼。

    老爷子见他歪着头,说自己会矫正。

    “爷爷,您真的会吗?”许阳州被他按在椅子上,有点慌。

    “我年轻时上战场的时候,骨头断了都是自己接的,就是正个骨而已,相信爷爷,别怕!”

    然后,

    羡意就听到隔壁传来一声惨叫——

    第176章 身高:这样是不是就没压力了?

    大抵是许阳州叫得太惨烈,苏羡意悻悻然看了眼谢驭,“哥,阳阳应该没事吧?”

    他若是个正经人,喊声哥也不难。

    只是某人说话做事太不着调,也只比她一岁,苏羡意就干脆喊他一声阳阳。

    谢驭:“去隔壁看看?”

    “这个……”

    虽是邻居,可到燕京数日,她还从未去过陆家,加之与陆时渊的那层关系,肯定不能像随意串门那般随意。

    “我之前还带了些康城的特产,我去拿点东西吧,第一次过去,空着手不太好。”

    谢驭觉得她是守礼懂分寸,倒也多想。

    待两人敲开陆家门时,许阳州正坐在椅子上,手中还拿着瓶打开的红花油,由着陆老爷子给他揉颈。

    嘴里哼哼唧唧嘟囔着:

    “哎呦,舒服,就是这里,好舒服……”

    那表情,说真的,有那么点销魂。

    也挺欠揍。

    “你们怎么来了,微微,招呼一下他们。”

    陆老手上有红花油,腾不出手,便喊了在厨房煮凉茶的陆识微。

    “马上来。”

    “陆爷爷,抱歉,来了这么多天,才来拜访您,这是我带的一点特产。”苏羡意将东西搁在桌上。

    “都是自家人,别客气,随便坐吧。”

    苏羡意坐下时,也不动声色得瞄了眼陆家的客厅。

    比她想得更为简朴,一侧墙上挂了些照片合影,客厅向阳的窗口处,摆放了许多盆栽绿植,整体格调古朴有年代感。

    她知道大院里住的人,基本都是非富即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