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且慢。”心若扯住了他的袖子,“我给我婶娘下的毒,名为枯骨,己能够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届时看她的样子,我叔叔本就命不久,这一吓估计也会同赴黄泉。”

    风长行又转了回来,“你可知当年为何你和你娘没有受牵连?”

    心若摇头道:“后来我慢慢地想我爹的事情,我爹乃太医院首,怎么可能诊错妇人孕情,且那妇人是皇上的妃子。第二,害了皇子本是诛九族的大罪,为何我和叔叔都未受牵连,直到现在也想不明白。”

    “是当时的皇宫娘娘。”风长行说道:“当时贵妃告的是皇后、指使你爹打掉慧嫔的龙胎。后来皇后自请交凤印,不再做皇后,以此来证明她没有指使你爹害慧嫔。

    既然皇后说她没指使,你爹的罪名也不成立。只是他还是……许是贵妃背后的人,没达到目的,恼羞成怒,杀了他;也许是他不想被人逼供自杀。

    最后这事情的结果就是你爹过世,皇后变成了丽妃,慧嫔升了慧妃。”

    心若也猜出了可能是爹犯了错,可是没想到却是卷入了嫔妃争斗,成了牺牲品。

    心若想了想道:“只是这其中能让爹错脉像的人,或是诊错了让爹来做替死鬼的人,一定是太医院里的人,我还是想进宫去把他找出来。”

    “将军,出事了。”青山急促地声音在门外响起。

    风长行快速起身,将墙上的刀拿在手上,回头对心若说道:“也许今晚走不了了,你们先休息吧。”

    “将军不必挂心,正事要紧。”

    风长行提刀出门,向府外飞奔而去,路上听青山说道:“我同小山依将军吩咐,骑着马去府外雇马车,没想到有人跟踪我们。没办法,我们兜了一圈,准备回到府中。

    可是那帮子人似是看我俩只有两人,竟不将我们放在眼里,跟得太近。被来府上的长九看到了,故意拿马撞了他们,直接就打起来了。”

    “那你回来了,他们可顶得住?”

    “还好,那些人只是盯梢的,武功不怎么样,我方才叫远山,雪山先过去了。”

    果然刚出得府中,就听得离府门最近的一条街上传来的打斗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的热闹。

    众人见风长行到来,长九,雪山率先后退了一步道:“将军,如何处置他们?”

    风长行右手举刀,冷如冰的声音道:“杀,全部杀光,留一个报信儿地回去即可。”

    对方其中的一个,应当是个首领,扯着脖子喊道:“风长行你现在已不是大将军了,你敢在将军府周围杀人,你不怕皇上怪罪下来吗?”

    “杀的就是你们这些个宵小之辈,杀光你们,以后看谁还敢在我将军府门前撒野。”

    风长行说完,第一个提刀冲了上去,那些人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只片刻,地上已经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的人。

    有些想逃的,被风长行给抓了回来,只留下最后一个,吓得瑟瑟发抖的趴在地上,一个劲儿地对着风长行求饶,“将军饶命,小人也只是受人之托,将军饶命啊……”

    “风长行用刀指着他,地上的人可以感觉到顺着刀尖流下来的血,一滴滴地落在他的手上,凉凉的,他更心生恐惧。”

    “告诉你们的主子,要是再敢派人来监视我,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也告诉你的江湖朋友,不要来送死了,你现在可以滚了。”

    “好,好,我马上就滚。”可是说了半天,他竟然还不起身。原来他是被吓得起不了身了。

    一旁的长九受不了了,一个飞踹,那人应声而起,再次跌落到地上,然后屁滚尿流的逃了。

    青山有些担忧,“将军,这么多的尸体要不要清理一下,不然传到了宫中,是不是又要降罪?”

    “不必。”风长行转身向回走,“不必,这些人都是江湖中人,他们也未必知道真的幕后主人。真的幕后主人也不可能去皇上那里告状。他要怎么说呢,说是派人来监视我,然后人被我杀了?放心吧,无事。”

    风长行突我停住了脚步,“长九你来干什么?可是侍郎府里有什么事发生?”

    第130章 如此关心

    长九答道:“侍郎府最近好热闹,两天一小宴,三天一大宴。”

    好狡猾的高侍郎,宴会多多,自然去宴会的人也多,要判断出谁与他交好往来、就十分困难了,总不能每个赴宴的人都去调查一番。

    “刚长一在京城外的驿道上、捉了几个送信出京城的人,可是那信上写的字不是汉字,咱们也不认识。

    所以长一将他带到了“六福楼”里,请将军您过去看看,那信上写得什么,要如何发落那人。”

    几匹马夜色中飞速奔驰,从“六福楼”的后面街道的暗门上进入,轻手轻脚地从外面的楼梯直接进入二楼,丝毫没有惊动其它人。

    二楼的房间里,长一、长三正坐在椅子上,三个被绑了手脚,塞住了嘴的人、东倒西歪地躺在了地上。见了来人,在地上扭动,嘴里发出唔唔地声音,似是想说话。

    “让他们说话。”进了屋子的风长行吩咐道。

    长一弯腰将几个人嘴里的布拿了出来,几人纷纷开口。

    “我只是个送信的,其它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也是……”

    “大侠,我也只是受人之托,送信的。不知大侠要问什么?”

    风长行伸手,长一了然,将从他们身上搜出来的信,递到风长行手上,“我们是按照将军的吩咐,在驿道上查看可疑之人,前前后后一共抓了这么几个。搜到了这些信,但是看不懂。”

    看信的风长行竟然笑了,一旁的长三不解地问道:“将军为何发笑?”

    “呵呵……”风长行的笑意还挂在脸上,“这封信是鲜卑的文字。”将信收了起来,问地上的人道:“我只要说出你们要将信送去哪里,我不但不杀你,我还将信还你,送你快马,让你顺利按时抵达。”

    地上之人歪着脖子问道:“当真?””你有选择吗?““我不知道目的地、说到登州的时候,会有人告诉我。”

    “我也不知道目的地,说到子谷的时候,会有人告诉我。”

    “我是到北宁……”

    发信之人,真是心思缜密,派不同的人送信,而且不告诉他们地址,估计只有最后一人知道,这信究竟送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