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怀中鼓起一个包,心若早就见了,却也不好问,青山答道,“将军这几日有重要的事,不方便来这里。我的婚事都交待好了,将军说我们成亲不能在将军府,也不能在常宅,叫我先先赁一处小宅院,在那里成亲,住上些日子,再悄悄回将军府。”

    心若佩服风长行粗中有细,这样也不会叫有心人将常宅、与将军府连系在一起,于她们常宅的人来说,是一种保护。

    青山从怀里掏出那个大包,原来是一大包银锭子,“这些银子算是聘礼了。”心若推了推面前的银子,笑着说,“你这叫春雨怎么带?还是换成银票吧。”

    成亲的日子也定了下来,个中的细节,也商议得差不多,主要都是媒婆告诉青山的。

    心若也没有办过亲事,只是春雨也好,青山也好,都对这个事情的本身没有太过的要求。

    见青山欲离开,心若终于忍不住问道,“你成亲的时候,将军会来参加吗?”

    青山摇头道,“这个还真说不准,将军去的时候说了,这个地方不是想去就去,想走就走的,若真的有急事,家里的事找您,外面的事找六福楼的赵掌柜。”

    心若猜想着,自从风长行被贬,他还是老样子并没有丝毫颓废。能让风长行不能来去自由的地方怕是只有皇宫了吧。

    心若猜得没错,风长行此时的确是在皇宫里,他是被皇帝抓来的。此时的他一脸的无奈,正在御书房里同皇帝一起看着足有半人高的折子。

    皇帝抬头看了他一眼,“风卿,我知你不愿,可是没法子呀,满朝文武,我现在能相信的只有你了,你不帮我谁帮我?

    风长行当然是极其不愿,可是话却不能这样说,还是要恭敬地说道:“能得皇上的信任,是臣的容幸。”

    说出这种口不对心的话,他觉得自己脸上的表情是相当的扭曲。

    对于他这种武将来说,与其在这文人堆里玩心计,不如征战沙场来得痛快。

    现在朝中势力分成两派,这些上折子的官员,明里暗里都是有些心思的,是以皇上要找一个中立的人来帮他看折子,看清谁是大皇子的人,谁是二皇子的人。所以风长行这个武将到成了这个中立之人。

    “皇上,臣之前暗中巡视过京郊的各个军营之后,跟您说,兵部已经着手换了一批将官了,不知皇上有何应对之策?”

    皇上点头道,“我正要问你,李忠可堪大任否?”

    风长行点头道,“可……”

    “那就好,我前些日子卖了个关子,说叫他们提一个人接你的位置。没想到他们今儿真提了,也是李忠,我也是没想到,风卿如何看待这个事情?”

    风长行思索片刻回答道:“李忠是个忠臣,曾是臣的属下,他们提李忠是在试探陛下对我态度,是不是真的对我厌弃了,还是只是做做样子。”

    “朕也是这样认为,不过我到时候顺水推舟,推李忠上位,这样军营会暂时稳定。等准备周全,再一网打尽。”

    第150章 寻得借口

    风长行一直在等皇帝的这个周全,可皇帝说了好几次了,他也不知这个周全是指什么,不禁皱了皱眉头。

    后直看出了他的心思,“风卿,朕不妨告诉你,再过半年,京效大营的一半的兵士,就会人手一件火器。”

    “当真?”闻听此言,风长行的眼角眉梢都要竖了起来,都忘记了身在何处了,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

    皇上看出了他的兴奋,“所以,风卿稍安勿躁,高赞的一些行动我都看在眼里。身为二皇子的舅父,他想让二皇子登基,只要不动摇国本,我也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他的背后若是有其它势力,比如鲜卑,比如还有一些不确定的,那他这就是卖国,二皇子得了天下,最后这天下姓不姓周,就未曾可知了,是以朕饶不了他,请风卿放心。

    还有火器之事,我不曾与朝中任何人提及,包括你。是因为有太多人关注你们,所以我选择秘密进行。”

    风长行起身拱手道,“皇上圣明!”

    皇上示意他坐下,正色道,“你才是咱们大周的栋梁。只有风卿这个新年都在暗查军营,不然我还下不了用李忠的决心。

    另外探子来报,鲜卑的老王快不行了,到时候他们定然内斗,也顾不上咱们这边儿了,届时咱们外患自除,其它的小国,小部落朕也不用放在眼里。

    所以咱们还是要等一个时机,我不想发生大规模战争,到时候老百姓又要遭殃,咱们大周风调雨顺的也就这么几年,还是让他们过过好日子吧。”

    风长行再次起身,朝皇上深鞠一躬,“有如此皇帝,实乃我大周之福,万民之福。”

    皇上拿起一个折子道,“你小子,现在越来越油滑了。”

    风长行想了想,也确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仿佛变了一个人,爱说话,也油滑了,好像是自从认识了兰心若开始,对了就是因为分她。

    “谢皇上赞赏。”

    皇上差点儿拿手上的折子打风长行,“考考你,这折子上说,鲜卑的拓跋启明王爷,要来和亲,礼物是边境的三城,咱们接受吗?”

    “岂有此理。”风长行的脸沉了下来,他现在与拓跋启明也算有仇,“他拿大周的城池,做为送给大周的礼物,欺人太甚。让他来,到了京城,就是咱们的地方,让不让他回去,可就由不得他了。”

    当初拓跋启明差点儿要了他的命,他到现在还没弄明白、是何人要借拓跋启明的手取他的命。

    风长行也很好奇,拓跋启明为何如此大胆敢来京城,他是个聪明人,难道他不害怕有来无回吗?

    楚府上的果然过了七日才来常宅,如心若所料,楚夫人来了月事,待月事走了,才来请心若。

    心若才进屋,楚夫人起了身,一脸的笑意,“常姑娘你可是说对了,你走的第二日,我这月事就来了。而且没有从前那样难受了。”

    心若还是一脸地淡然,“说明夫人的身子好了许多,若是下个月的月事能准时,那夫人就尽可宽心。”

    这次心若也是有备而来,将所有人都请了出去,然后用上了自己的独门绝技,穴位埋藏法。

    心若将楚夫人的病情仔细地考量,虽说现下楚夫人心情还是不错,可是难保不再出个什么事儿,是以还是从解郁入手,将她的经络重新梳理了一番。

    施针后,将手轻轻放在施过针的地方,轻柔地按摩,楚夫人闭上了眼睛,“常姑娘,你这手法可真舒服。”

    心若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夫人,我今儿还带来了一种药丸,你以后每日一粒,不要忘记,这药可有助于生男胎。”

    楚夫人斗闭着的眼,一下瞪得滚圆,做势就要起身,“常姑娘你说是真的?”

    心若用了些力道,才没能让楚夫人从榻上跳起来,“楚夫人,这事你切记不能外传,只你一人知就好。因为每个人的体质不同,我只有五成的把握,是以夫人也不要外传,包括楚老爷也不要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