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意并不是背后有靠山的人,当时摄政王的赐婚,也许不仅仅是表面看到的那样。

    又或者说,张廷和萧意在宫中的事情被人撞见,也没那么简单。

    听说这个张廷要回来了,不知,又会有怎样的际遇,宋清无奈,深深地叹了口气。

    她不知道的是,在邀月院外的某处,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梓月担心自家小姐,落水后身子还未好清,就淋了雨发了烧,今日又和挑事的乔姨娘吵了架,心情不好对身子恢复也不好,于是偷偷去小厨房熬了碗补药。

    “小姐,奴婢给您熬了汤药,您喝点吧。”

    宋清正在屋内出神发呆,她明白梓月的心意,很是感动:“梓月,还好你陪着我。”

    “小姐,奴婢从萧府就一直在您身边,现在以后也是,不会离开。”梓月泪眼汪汪……”

    小姐刚嫁进将军府时不喜欢夫人这个称呼,就让奴婢一直叫您小姐。

    所以,不管怎么样,您永远都是奴婢的小姐。“宋清笑着,心里很感激梓月,接过药碗直接一口喝完。

    随后便想起赐婚一事,疑点重重,问道:“萧意她……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遇见张廷的。而且他也不喜欢我,为什么会被赐婚?”

    “啊?”梓月见小姐直呼将军名讳,有些愣住,而且她本不想说出曾经的事让小姐伤心。

    “啊什么,难道这中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小姐,当年除夕宫宴上,因为将军醉酒,与小姐……”梓月羞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因为当时摄政王也撞见此事,王爷赐婚,所以将军无奈之下,答应与小姐结亲。”

    第5章

    古怪的侍卫

    宋清听完冷哼一声,看来这张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酒后误事,完了还不想负责,现在也任由府中下人欺凌夫人。

    她突然想到,一个王爷,随随便便就把自己指婚了,很是不解:“摄政王撞见,皇帝又没撞见,摄政王而已,说赐婚就赐婚?”

    “小姐,这话您在外面千万不能说。”梓月紧张兮兮地小声回答,“小姐,您是忘了,摄政王权倾天下,有时就连皇上也没办法反驳他的意见,这样的话在民间都传遍了。”

    宋清不禁感叹,无论在什么地方,有权有势就是老大。

    夜中……

    宋清翻来覆去无法入眠,起身吹灭屋里点燃的蜡烛,准备出去吹吹风。

    她以前在家里睡觉就喜欢点个小夜灯,来到这了只觉得更没有安全感。若是没有烛光闪烁的话,自己怕是连眼睛都不敢闭上。

    她走在池边的亭子里吹着冷风,想起自己意外落水的奇遇,这样的经历,说出去应该都没人信吧。

    现实的她,不知道怎么样了,是死了吗……

    母亲在家等着自己吗,自己又该怎么回去……

    未来的一切都是未知数,宋清苦笑,自己无法改变现状,只能接受萧意的人生。

    也许这是一个机会,她能重活一次的机会。

    如此说来,自己应该做个无所畏惧的人。

    一旁的梓月知道小姐失忆,一时接受不了这么多事,很是担心。

    宋清突然想起了原主萧意也是意外落水的,连忙问道:“我……是在这个池里落水的?”

    “是,就是在那边。”梓月一边说着一边指着亭子朝左方向,“本来小姐在亭子里休息,奴婢去给您沏茶的,回来便找不到小姐,奴婢四处找寻,只在那栏杆旁看到小姐的鞋子,便猜小姐定是不小心落水了,当时可吓死奴婢了!”

    宋清越听越是疑惑,为什么这些经历都这么奇怪,难道萧意是跳河自尽?

    “你赶过来的时候没有其他人,周围也没有?”

    “当时奴婢只顾着喊人救小姐,还真没注意有没有其他人……”

    梓月心里一直自责,都怪自己太粗心了,没想到这么多,如果小姐不是意外落水,真有人想害小姐怎么办……

    宋清想的头疼,便让梓月先回去休息了,自己一个人静静坐着。

    望着挂在空中被云笼罩住的月亮,宋清的心里乱成一团,越想这些脑袋就越疼,宋清感觉有点晕乎乎的。

    不对劲……

    宋清感觉不妙,怎么头晕的这般厉害,以前也有过头晕,但绝不是这般,身体摇摇晃晃的,好似下一秒就要倒下。

    她扶着亭中的小桌,强迫自己定下神来,端起一旁的茶壶就往口中灌。

    清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缓了缓后她感觉好多了,心中有种预感,不会是被下药了吧?

    不过还好,这药只是让身体不适,不是一口毙命,不然今天自己就交代在这了。

    下药之人肯定在府中,也许落水一事也不是意外。

    会是谁呢,难道是夜里出来前喝的药,是梓月?她既然跟了萧意这么久,不会是她。难道是刚吵完架的乔惜?可她好像一直待在院内并未出来。

    难道未来还有许多磨难在等着自己吗?

    萧意啊,你到底是得罪了多少人啊……

    从未谋面的夫君张廷,今日街上撞见的那位“仇人”,还有府中嫉妒自己的乔惜,都是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