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烦,到这来还要提防这些破事。

    宋清一边出神地想着,一边往自己的院中走去。在花园里,没注意到前方迎来的人,撞了上去。

    “哎……”宋清吃痛捂着头,她心情不好正想责备几句,抬头却看到一个陌生的面孔。

    那人立刻后退行礼,一个低沉又带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属下该死,冲撞了夫人,请夫人恕罪。”

    宋清借着月色看清眼前低着头的男子,身着黑色的侍卫服,头发束起,垂下的发丝随着微风摇晃,月光洒在他的脸庞,勾勒出极好的轮廓,眼眸似乎深不见底,让人感觉冷冰冰的,看着却移不开眼。

    这人谁啊。主要是自己醒来的半个月都甚少出院,也没见过他啊。

    “你是侍卫?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宋清盯着眼前的男子警惕地问道。

    其实她哪知道以前的事,不过是试探这个男子,可别是混进将军府的探子。

    只听那男子毕恭毕敬地答道:“属下谢远,是府中的侍卫。夫人许是失忆忘了。”

    谢远听说先前掉入湖中的夫人突然醒了,府中下人们说夫人失忆,前天遭遇刺杀,醒来后不仅惩戒了下人,还和府中横行霸道的乔姨娘吵了一架。

    今日自己也在院外看见了大夫人与乔姨娘争吵的全过程。

    谢远把这场戏从头看到尾,心里越发疑惑,失忆能让一个人改变如此之大吗,以前夫人胆小慎微,从不和乔姨娘正面冲突,在将军府的日子里,没少被乔姨娘挤兑,原先的夫人从不会反抗。

    可现在的夫人,让人猜不透。

    本想趁着月色无人,巡逻时来查看一番到底怎么回事,却在花园里无意撞到了夫人。

    看到夫人的一脸戒备的模样,便知道这失忆的传言确是真的。

    夫人看起来倒像是变了一个人。

    听到是府中侍卫,宋清倒也没完全放下心来,许是女人的第六感,她觉得这个谢远一定不简单。

    宋清原先听了梓月的话便半信半疑,府中既有巡视的人,为何自己落水没人注意到?

    这个谢远若是如寻常般守夜,那自己落水他怎么可能没听到动静?

    宋清往前走了两步,和谢远的距离拉近,捏住谢远的下巴,让他与自己对视:“谢远?你平时夜里也经常在这边巡视吗?我之前落水时你也在?”

    谢远神色一变,随后便恢复面无表情的模样,一时间对上宋清的眼眸,眼里没有了以前的胆怯害怕,更多的是冷漠,以及试探,像一个正在寻找猎物的猎手,而这种眼神,自己曾在一个人的眼中看到过。

    夫人看起来脸色有些苍白,却也挡不住姣好的容颜。

    谢远只是多看了一眼,便移开眼神,低眉回答道:“那日确实是属下巡视,也确实未发现夫人落水,听见梓月姑娘叫喊声才赶过来,是属下失职。”

    本想看看这个谢远有没有问题,可看他并没有慌乱,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可自己无缘无故捏着人家的下巴,得说些什么圆过去才行,便随口说了句。

    “长得不错。”

    随后就松了手,转身离开。

    谢远一时有些不理解,自己这是被调戏了?夫人是何意,难道她发现了什么,若是这样,那她的命,便不能留了。

    第6章

    竹林再遇刺杀

    “小姐,起床了,今日是三清寺庙会,以往您都会去寺庙祈福的。”梓月朝着还在赖床的宋清问道。

    “哎有什么好祈福的呀,萧意再怎么祈福不是也被欺负的很惨。”宋清小声嘟囔着。

    “小姐,什么?这大清早可不能说胡话呀,看来真得去一趟寺庙了,也有助于小姐恢复记忆啊。”

    恢复记忆?宋清听到这句话蹭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确实有些好奇,曾经窝囊的萧意到底有什么样的经历。

    “去!”

    梓月给宋清梳了发,宋清看着镜中头发全部盘起的自己,妇人装扮,那岂不是显老?于是对梓月说道:“给我换个姑娘家梳的发饰。”

    “小姐,这不好吧……”

    “没事,反正现在又没人管我,梳!”宋清还想体验一下未出阁少女的日常,正好那个将军也不在,自己还不是想怎样就怎样。

    梓月虽不懂,也依着宋清梳了简单的少女发饰,配上简单的发簪,选了套萧意以前拜庙常穿的淡色素雅的衣裙,宋清看了看。果然,这么素的衣服,除了衣服上的纹饰,什么图案刺绣都没有。

    宋清收拾好出门,在阳光的照耀下,肌肤胜雪,乌黑的发丝垂在肩膀,梓月看着她说道:“小姐现在倒像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

    “那是。”宋清明明还是个姑娘,却要梳妇人发髻,自是不愿。

    宋清心情不错,准备出门坐马车,在外环顾了一遍,疑惑地问道:“府中的侍卫都在了吗?”

    “小姐,此行有两个侍卫跟随,其他的要守在府中的。”梓月回答道。

    “我记得有个叫谢远的吧。人呢?”宋清还是觉得谢远可疑,得跟着一起去,放在眼皮底下才安心。

    “夫人,谢侍卫今日身体不适……”一旁的其他护卫回答道。

    怎么突然身体不适?算了,宋清也只是一问,不想追究。

    没想到转头又看到了乔惜在门口训斥着奴才。

    “将军府这么大,只有这一辆马车?我不管,今日,必须是我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