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瑄心口狂跳,指向院子中的一个屋子,“少君殿下,君姑娘在那间屋子里,殿下放心,这院子里的奴仆丫鬟守卫都被属下遣了下去,不会有人过来打扰,属下会值守在最外围,也不会有人误闯入,殿下放心。”

    “多谢。”

    萧凤栖道。

    落下儿子,人已经转身,踏着月色走向那间屋子。

    季瑄退下去,退出院子,退到最外围,护好这间院子,做起了护卫的伙计。

    天知道他的心口此时是怎样剧烈的跳动。

    来了!

    少君殿下真的来了。

    尚且不知道少君殿下跟秦姑娘有着怎样的过去,但他们之间的感情一定是很深厚很深厚的。

    比他想象和以为的还要深厚。

    ……

    萧凤栖站在门前,月色将他的身影拉的长长的,他甚至都没敢破门而入,站在门口好半晌。

    他有点儿不敢见臻儿。

    知道今日自己的一席话伤害了她,让她生气了。

    也记得她说,打着为她好的名义伤害她,这不是她喜欢的方式,也不是她认识的阿裴。

    他怕她不见他。

    所以迟迟没敢敲门。

    也因此反倒是忘记了,为何季瑄会等在那里,说那样一番话,且撤了院中的所有人,此时一心只有秦臻。

    叩叩叩。

    终于敲门。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他的心上,心跳如擂鼓一般。

    屋内。

    秦臻坐在中厅的桌子上,门口轻微的脚步声她听到了,那轻轻的压低的来回踱步声,她便知道萧凤栖来了。

    却迟迟没有敲门。

    一门之隔,两厅之远。

    他却不敢进屋。

    秦臻也没有出声,只是莫名的有些难过,他们之间到底怎么了?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

    直到门敲响了,秦臻才从这种极其负面的情绪中走了出来。

    “门没栓,进来。”

    秦臻开口。

    声音不大,却让萧凤栖听的分明。

    他深呼吸一口气,终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便见到一身中衣,长发披散的秦臻坐在中厅内。

    他反手关上门,走上前去,看到她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壶茶,茶杯上倒上了茶水,已经没有香气袅袅,那就说明茶水凉了或者温了。

    这说明臻儿已经等了他良久。

    她在等他。

    但是倒了茶,便是以待客之道。

    她将他今晚的到访,当成有客来。

    一下子他心都碎成了渣。

    “臻儿。”

    他哑着声音喊道。

    秦臻摘了人-皮面具,露出自己姣好的容貌,肌肤如玉,五官清绝,只当绝色儿子,因为这些月瘦了不少的原因,下巴尖尖,娇媚中添了一丝柔弱,却偏偏气质凌然,不可侵犯。

    多矛盾的长相和气质。

    萧凤栖一瞬间竟是眼眶发涩。

    “少君殿下,坐吧。”

    秦臻道。

    一句话落下,那真真是如雷劈。

    萧凤栖呼吸都卡住,那双好看的凤眼眯起又睁开,“臻儿,你喊我什么?”

    少君殿下?

    这般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