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拇指缓缓地摩擦着龙椅。

    如果何公公都背叛了他的话,那他身边就真的空空如也了……

    “陛下,您得相信奴才啊。奴才昨日一直都和您待在一起啊!从来没有干过什么其他的事情。

    更不可能花费这么多心思让宁氏逃走啊。即使奴才有这个心思,奴才也没有这个脑子啊。请陛下明鉴。”

    何公公哭的老泪纵横。

    好大的一口锅,直接扣在了他的身上。

    他昨晚明明守着君主看了一夜华淑妃的遗物,哪里有什么时间跑去天牢啊。

    更何况天牢建在荒郊野岭。

    现如今的他出宫都十分的困难。

    “朕知道。这件事与蛇族有关。但是你们这几个蠢材,连是不是朕发布的圣旨,都分不清楚,你说说你们是不是该死!来人,把这四个看管不严的废物都拖下去,明日午时问斩。”

    南无胤声音疲惫。

    这几天他的身子已经越来越不好了,过几日要赶到花言城为许谢联姻做个见证,还要耗费心力培养出一个出类拔萃的皇子来接手这个摇摇欲坠的王朝。

    大殿之上,四面八方的涌出了士兵,将跪在地上的四人围的水泄不通。

    “陛下饶命啊!陛下饶命啊!草民再也不敢了!”

    “快把他们四个拖下去。”

    南无胤挥了挥手,眼神中尽显疲态。

    很快,四人被拖了下去。

    何公公松了一口气,猛地瘫坐在了地上。

    正所谓伴君如伴虎。

    莫须有的事情都可以降临在他的身上,甚至可以让他当场丧命。

    还好,今日的浩劫算是逃过了一劫。

    “程宇,你先退下吧。老何,陪我去看看华淑妃的陵墓。”

    “是……”

    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拖着浮肿的身子,一步一步地朝着曾经最害怕、最忌惮的地方走去。

    第164章

    真的很爱

    一辆华贵的马车穿过人声鼎沸的街道。

    家家户户高高挂起的大红灯笼迎着风飘荡,糊好的大红窗花形态各异的贴在木窗上。

    冷风裹挟着民众的两、三句言论飘进了车窗。

    “你们听说了么?昨儿个夜里,宁贵妃从天牢跑了。那么柔弱的一个女子,她到底是怎么逃狱的啊?”

    “什么弱女子啊!人家以前就是齐天宗的名列前茅的捉妖师好不好!人家玩符咒厉害得很!指不定是用什么符咒就勾引了那些个守卫,直接逃出生天了。

    还有啊,那几个守卫都被问斩了。看来陛下这次真的很生气。这宁贵妃也不知道是干了什么事,竟然让陛下费了这么多的心力。”

    “什么宁贵妃啊,人家已经被褫夺封号了,应该叫宁氏。这么娇滴滴的一个美人,跑出去了能够待在哪里呢?

    要我说啊,禁卫军现在发动兵力,还是能够找到宁氏。实在找不到的话,说不定哪天哥哥我有缘,碰上了这样一个美人。

    若是如此,我定是要抱回家里好好宠爱一番。从今以后,我也算是和君主共享过一个女人了。”

    ……

    听着人群中的议论声,愁绪不知不觉中就爬上了少女的眉头。

    “夫君,宁青梧跑出来了,她会不会来破坏许师兄的亲事?我最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了。”

    娇软的少女倚靠在男人的身上,拿着草饼却迟迟未动口。

    芸儿和许师兄好不容易修成正果,怎么能够被这种女人破坏呢?

    “那是别人家的事,与我们无关。笙笙应该多多将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才是。笙笙要时时刻刻都记得,谁才是你的夫君,谁才是你最值得在乎的人。只是听了几声议论,就念了一路的许师兄和芸儿,我会很伤心、很难过的。”

    男人的手探入了软和的被褥之中,一张妖孽的脸满是委屈与心伤,仿佛小兔子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般。

    “我哪里有念叨一路嘛!我才说了一句而已。”

    少女连忙避开沈秉文的手,一双美眸怒瞪着欠揍的沈蛇蛇。

    她刚刚才提一嘴,这个男人竟然就说他念叨了一路。

    真是个十足十的小气鬼。

    “那也不行。笙笙嘴里只能有我的名字。我昨夜都没舍得与宝贝兔兔欢好,就是害怕笙笙今日恼我。今早上我都燥热的难受。我这么爱宝贝兔兔,宝贝兔兔可不可以也施舍给我一点点爱意。”

    隔着一层厚重的被褥,沈秉文倒在了苏玉笙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