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许崇山偷偷摸摸地勾了一下许夫人的小拇指。

    许夫人连忙抽手,美眸怒瞪着身旁的老不正经。

    “孙女不可以吗?儿子就是跟你学坏的,一样的不正经。你瞧瞧儿子都变成啥样了,说出去我都嫌丢人,一点也不矜持,我真是怕芸儿明日被这小子折腾的起不来。他要是敢,我就狠狠地拧他耳朵。可不能让他学你,一点也不知道照顾媳妇的感受。”

    许夫人越说越气,又躲在椅子下狠狠地拧了一把许崇山的大腿。

    许崇山疼的龇牙咧嘴,愣是没有吭一句,反而笑得心花怒放。

    “夫人教训的是。”

    南无胤望着许容云匆匆离去的身影,满意地点了点头。

    “崇山啊,看来你也快要抱孙子了啊。哈哈哈。这大好的喜事,今日咱哥俩要不喝一杯?”

    许崇山刚想点头,许夫人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又恐怖,宛若再看一个即将死去的尸体。

    在外名声显赫的许家族长登时变得畏畏缩缩,瞳孔之中眼神都在躲躲闪闪。

    “君主啊,臣,臣今日喝不了。臣最近只要喝酒,就会生病。您找其他人陪您吧。”

    “崇山啊,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那么惧内。”

    “陛下,您也别说微臣了。您当初不也是怕蓁蓁怕的要死,生怕被她发现你喝花酒。”

    话音刚落,南无胤脸色大变。

    刚刚还春风满面的一张脸变得煞白。

    那时的他与蓁蓁也是真心相爱的啊。

    只是不知从何时起,这份真心里就掺杂了利益和纠葛。

    但蓁蓁对他从始至终都是一心一意,至死不渝。

    他整个身子都在颤抖,眼眶都变得红红的,似是陷入了痛苦挣扎的记忆之中苦苦不能自拔。

    角落中沈秉文微眯着眼眸,看着南无胤的一举一动,嘴角挂起了一抹深不可测的笑容。

    许夫人的手肘猛地戳了戳许崇山的小腹。

    许崇山连忙站起身想要致歉,南无胤摆摆手,制止住了许崇山进一步的举动。

    “没事儿,朕一个人喝点酒就好了。”

    南无胤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外面走去。

    当了君主以后,他看似什么都有了,却也什么都失去了。

    何公公连忙跟上。

    许崇山怕出现什么意外,派了不少人暗中跟在南无胤的身后。

    苏玉笙纳闷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夫君,他不是不喜欢蓁蓁么?怎么现在又做出这种奇奇怪怪的举动啊?他不会现在又知道忏悔了吧?人都死了,他的后悔有屁用。”

    “活着的时候不珍惜,死了的时候又追忆,很正常,这是男人的通病。我就不会这样。无论笙笙是生是死,我都要死死地抓在手里,还要拿我的生命来宠爱和呵护。

    娘子,我很爱你。死后,我们的骨灰和尸体都要埋在一起。做鬼了,我也要宠着你,让你做最幸福的鬼。”

    沈秉文张嘴就来。

    他的眼神温柔又深情,宛若全世界只容得下苏玉笙一人。

    “呃……”

    “娘子啊,你肚子里为什么还没有兔宝宝呢?会不会是因为我不够努力啊?我明明已经用力地往里送了啊,怎么就怀不上呢?”

    说着,沈秉文骨节分明的一双大手摸向了少女柔软的小腹。

    隔着一层衣裳,他都能感受到少女光滑有弹性的肌肤。

    滑嫩的触感让他的呼吸都变的粗重了起来。

    “沈秉文,你不要脸!”

    小兔子精听着男人的言论,气急败坏地推开了男人的手。

    小巧的巴掌脸也被气得圆鼓鼓的,软软糯糯的声音中还带着丝丝愠怒。

    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沈蛇蛇竟然还这么堂而皇之地谈论床笫之欢。

    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男人。

    “笙笙说的极是。我确实不要脸,我就是不要脸。我想你想的都要疯了,无论和你做了几次,我都做不够。我恨不得天天和你待在床上,一直不要离开才好。笙笙能满足我吗?”

    沈秉文一边说着,一边凑到了少女的耳畔轻呼出一口热气。

    “不,不能。”

    她都要怀疑这男人是不是铁做的,身子骨刚硬又顽强。

    几个晚上不睡觉,愣是一点事情都没有。

    “那娘子为什么还没有怀兔宝宝?”

    男人微微启唇,轻咬住了少女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