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笙身子猛地一缩。

    “你有没有想过,这,这可能是你的问题?”

    小兔子精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几近听不见。

    兴许是因为太过害怕,少女直接推开了男人的禁锢,往外跑去。

    沈秉文脸色微僵,一双寒眸中泛着危险的气息。

    他的问题?

    他有没有问题,他是查过的,还查了好几次。

    之前担心小兔子偷偷吃避孕药他也一直千防万防,检查了好几次,也没有发现吃药的痕迹。小兔子虽不是易孕体质,可也没有宫寒的症状。

    再加上一号送的受孕丸,按理说现在早该怀了,可偏偏一点动静也没有。

    有了孩子,他和笙笙之间羁绊就更深了,他能捆绑住笙笙的枷锁也更加的牢靠和紧固。

    待笙笙产下孩子,他就把孩子抱得远远的,让笙笙的关心还是只能落在他的身上。

    就算是兔宝宝也别想和他抢娘子!

    男人大手一伸,直接扯出了少女背后的衣领子。

    没逃几米远的小兔子再次落入了男人炙热、滚烫的怀抱中。

    “笙笙想逃哪里去啊?嗯?今天的事情,我还没有惩罚呢。”

    他低下头,低沉的声音在少女的耳畔回响。

    “夫君不要罚我了好不好——”

    小兔子眨了眨圆圆的杏眼,湿漉漉的双眼中带着丝丝无辜与期盼,宛若一头初生的小鹿,需要人的抚慰。

    “不好。不罚的话,苏玉笙小朋友就不会长记性,下次就还会再犯。”

    男人轻笑了几声,将少女打横抱了起来。

    他慢悠悠地走进许家为他留的包厢中。

    门被他轻轻推开,又自动阖上。

    小兔子缩在男人暖暖的怀抱中,偷偷地瞟了一眼房间的布局。

    入目便是一张又大又宽的床摆在房间中央,于此同时还有很多木玩具,小小的玉手轻轻地扯了扯男人的衣角。

    苏玉笙心里「咯噔」一声。

    这房间确定是许姨和许伯两位正经人士能布置出来的?

    少女看得面红耳赤,心跳速度更是加快了不少。

    这漫天的粉花瓣和飘逸的粉色帷幔,和枚衫的那个房间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好不好!

    “那也不要那个惩罚。夫君换一个惩罚好不好?”

    她的声音软甜软甜的,还带着丝丝央求。

    “怎么会是那个惩罚呢?我可舍不得折腾宝贝娘子。笙笙陪我喝三杯酒酒算是惩罚了。”

    沈秉文弯下身子,将少女轻放于柔软的大床上。

    “真的就喝几杯酒?”

    “我何时骗过笙笙?就喝几杯酒就够了……”

    说着,沈秉文已经倒了好几杯酒。

    那次洞房花烛之夜他就知道笙笙不胜酒力。

    一杯酒就能让她迷糊,更别提三杯酒了。

    虽说他不会主动去与小兔子欢好,可若是宝贝娘子非要拉着他不放,那他能怎么办呢?

    一杯酒下肚,少女的脸色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爬上了淡淡的粉红。

    “娘子酒好喝么?”

    “不好喝。好辣好辣,没有胡萝卜和夫君做的草饼好吃。”

    第二杯酒一饮而尽。

    “那改日给娘子做玫瑰纯露喝好不好?”

    “好!夫君待我最好了!”

    小兔子笑得眉眼弯弯。

    一双毛茸茸的兔耳朵钻了出来。

    很显然是已经醉了。

    晕乎乎的小兔子抛了所有的衣裳,只留下了一件肚兜半躺在床上。

    玲珑剔透的曲线配上极致单纯的脸,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男人不自觉得滚了滚喉结,声音都变得有些许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