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余笑道:“不管是杀人还是放火,我素来都是认真的。”

    “噗……”

    许六月没能忍住,笑出了声儿。

    再看向宗余时,不禁觉得他有些可爱了。

    这世上的女子不都是这样吗?

    她所求的不多。

    想要的,无非就是一个偏爱。

    一个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管对和错,都会永远站在你身边的人。

    现在……

    虽说宗余跟许六月二人,并未明确的跟对方表达过自己的心意。

    但对方,却已是自己十分信任的人了。

    许六月朝宗余勾了勾手指,便凑近了宗余的耳朵,道:“我打算去一趟许家,把许家的人……”

    宗余认真听着许六月的话,渐渐勾起了唇角。

    嗯,把许家的人这样,然后再那样。

    一开始嘛,听得还挺起劲儿的。

    觉得自家的小媳妇儿就像是一个小魔女,这磨人的主意,还挺多。

    可后来……

    当他听到‘咔嚓’的时候,也不知怎的,身子竟不自觉抖了一抖。

    然后一脸严肃的朝许六月望去。

    “怎……怎么了……”

    许六月被宗余那张死板板的脸吓了一跳:“我……我做得不对吗?”

    ‘咚咚’的两声儿,宗余狠狠敲了敲许六月的脑袋。

    然后,缓缓吐出了几个字儿。

    “主意很好,但得分人。”

    说罢,又瞟了许六月一眼:“这件事情得我来,你不能做。”

    “不能做就不能做,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许六月摸着自己的脑袋,瞪了宗余一眼:“我都被你敲笨了!”

    言毕,又问:“那玩意儿脏兮兮的,我才懒得碰呢。你去就你去,我在外头等你。”

    “你……”

    宗余见许六月一个姑娘家家,竟这玩意儿那玩意儿的,说着如此大胆的言论。

    一时心肝有点疼,又想赏她两个大栗子。

    好在许六月聪明。

    一个跨步,就往后退了老远。

    她得意地吐了吐舌头。

    哼,看你还敲我不?

    宗余无奈,一只手尴尬的停在半空中。

    罢了。

    谁让她是我媳妇儿呢?只能宠着呗!

    于是,轻轻叹了口气吩咐道:“乖乖在这等我,不许乱跑。”

    然后,便以幻影般的速度,消失在了夜色中。

    按照许六月的设想,她和宗余下山后,是可以兵分两路。

    一个负责许天宝,一个负责许老二的。

    可现在……

    宗余一个人就能搞定,完全用不上她了。

    她在大榕树下坐了一会儿,有些无聊。又怕哪个不长眼的起夜,把她瞧了去。

    于是,便抬头看了一眼大榕树,打算到树上待会儿。

    可是……

    尴尬的事情来了。

    她不会轻功。

    所以,只能像个野猫一样,扒着树根,一点一点往上爬。

    直到爬上了树窝处,便开始斜躺着了。

    由于大榕树的树枝很大,所以还能翘个二郎腿。

    她吹着晚风,闭眼假寐。右手的食指,十分有节奏的敲打着自己的大腿。

    只等着一声尖叫,划破夜空。

    可谁知……

    她等啊等,等啊等。

    直到耳旁传来了一句:“睡得香吗?”

    也没等来她期待中的尖叫声儿。

    “我靠!”

    许六月被宗余突如其来的‘问候’吓得一个激灵,连现代的口头禅都给吓出来了。

    “你……”

    你究竟是人还是鬼啊?走路没声儿的啊?

    天知道,许六月的耳朵有多灵敏?

    哪怕她现在的这副身体,并非自己的身体。可由于前世的职业,她一直都保持着警觉。

    别瞧着方才她一副舒服得即将睡着得样儿。可事实上,她的耳朵一直都在听着外头的动静呢。

    即便是秋风吹落了一片榕树叶,她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可偏偏……

    宗余的出现,她听不到!

    这是她的耳朵出问题了吗?不!这只能说明,宗余太妖孽了。

    他的武功,远比她想象中要强。

    “走,回家了。”

    宗余看着许六月一脸吃瘪的样子,稍稍放轻了声音:“自己能下来吗?”

    “都搞定了?”

    许六月没回答宗余的问题,而是直接滑溜的,从树上滑了下来。

    用行动来证明,她还是个能上能下的好汉。

    “你说呢?”

    宗余瞧着许六月双脚着地,下意识想去扶。

    可后来,似想起了什么,又将手收了回来,不着痕迹往后退了一步。

    “不仅把许天宝和许老二搞定了,就连许青天,我都帮你顺手收拾了。”

    “许青天?他回来了?”

    许六月一边问着,一边朝许家的方向望去:“我怎么没听到动静呢?那玩意儿割掉得话,应该很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