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包粉:“我不知道你们上了年纪的人是怎么想的,兴许不会喜欢那样子的,但我是真喜欢啊!这外表看着软,其实烈着呢,够劲道。有趣。”他砸吧嘴:“早知道慕家女儿是这样的,我就求我爸去跟她家联姻了,祁家能出手救慕家,咱家也行啊!”

    他说完,让他妈狠狠拍了下,“这话你跟我说说就行了,人家都结婚了你还胡咧咧?等下让金宝贝听见了,怕是能提着菜刀追杀你两条街,还想着人家儿媳妇,不像话不要脸!”

    骚包粉笑着搂住自己妈妈,“我这不是跟您叨磕瞎说嘛,出了门我也不会这样说。主要是真想感叹,感觉自己错过了真正喜欢的类型,之前外面玩归玩,没一个让我觉得动心的,看了那位才感觉被辣住了,才想明白自己喜欢哪样人,可惜……”

    看他遗憾是真遗憾,当妈的也没再说他。倒是对慕曳好奇了几分。

    自己儿子自己知道,挑剔又口味生僻,一般人真没法入他眼,就是看着浮夸骚包,其实心里眼光比谁都高,能得他这般评价的定不是寻常女子,肯定有极为特别之处,普通的特别他都看不上。

    骚包粉还摸着下巴思索了会儿,嘀咕道:“我感觉阿生也不是真不喜欢他老婆,妈我天生擅察言观色你也知道,现在仔细想想,以前出去玩,当着咱们的面他也没真做出出格的事,全是私底下闹的,但都是听人说听人说,谁真正看见他玩女人了?”

    这会儿金宝贝打电话过来,几句话之间,李夫人已经明白金宝贝应该是从哪里听说了什么,来打听的。

    第20章 有阳间的大嫂吗?

    她反问回去,说儿子回来晚正睡着,找他什么事?

    金宝贝自然不可能跟外人说自己儿媳妇去逛什么会所,就说没什么,“阿生爱玩,我不放心,多问两句。”

    “那行,等他醒了我叫他给你回个电话。”

    临近中午,慕曳才醒。

    这次男人没有当这个缩头乌龟,没先一步逃了。

    感觉到自己被一团火热的暖源环抱着,包裹着,她满意翘了翘唇角,心情大好,心情一好,玩心也就大起,伸手在他腋毛浓密的腋窝处挠了挠,之前看那张灌篮照片时,就很想给他挠两下,这会儿总算如了愿。

    男人正酣睡得正香,冷不丁被挠一下,刺激得整个人都精神了。

    低头一看,他媳妇躲在被窝里,藏在他怀里,挠他痒痒,看他醒来还笑,眼尾染上丁点红晕,眼角又沾了水渍。

    他看着看着,眼眸就深了,伸手将她作怪的小手揪住,在嘴巴里含住,狠狠磨了磨牙,轻咬两口。

    眼眸却向上抬着,盯着她,两人目光相接。

    狠的狠,娇的娇……

    就在这时,门敲响了。

    祁生:“……”他大爷的。

    他作势不予理会,大手捧着慕曳的脑袋按下去……

    门敲得更响了。

    虽然响、吵着人,但却极有规律,每敲三下为一组,敲到第九下时,会重重来一下,活似敲钟。

    这敲门方式,都不需要问,就知道是谁。

    祁生从床上坐起来,把老婆抱身上搂怀里不放,亲吻着她头顶香发,粗喘一声,才恶狠狠向外问:“臭小子你最好有事!”

    慕曳已经感觉到他浑身紧绷到了极点,又将她抱怀里,硌着她了。

    她嫌弃地动了动,想挪开,被男人狠狠压下去,低头威胁:“别动。”

    然后说了三个字粗话。

    慕曳揪住他耳朵,狗东西,给点甜头胆子就大了啊。

    门外的人没吭声,一张纸从外面塞进来。

    祁生气狠了,“……你给老子说话!递什么纸条啊,谁去看!”

    小孩沉默了数秒,就在祁生准备继续时,他开口了:“……嫂、找大嫂。”

    祁生:“……你大嫂是老子老婆,你找她干什么?没事滚一边去,臭小子。”

    小孩没理他了,喊了声:“大嫂。”

    他声音不高,就平常音量,甚至比一般小孩说话要小声些,像是年久失修的复读机那种感觉。

    慕曳顺势就起来了,从男人怀中挣脱,她光着身子滑不溜秋,祁生没揪住她,让她溜了。

    她光着也没半点不自在,甚至站在地上、床边,伸了个懒腰。那光滑白腻的玉体上印满了红色印记,有些用力过猛,在她娇嫩的皮肤上,还留下了更深的紫红色。

    由此可见,某人有多么饥渴。

    伸完懒腰,感觉到丁点冷意,便寻了件外袍慢条斯理地披上,边回了门外一句:“下楼等着,一会儿下去。”

    说完,她进了里面的洗浴室。

    女人长发披肩,遮住了半边笔直的美背,懒洋洋赤着脚,走进去。

    背影纤瘦婀娜,娇不可攀。

    祁生靠在床头,一直盯到她关上门,手指握成拳头,狠狠砸了下床。

    慕曳洗漱完,换了衣服,男人还靠床上,垂着眸子,看着像吹了气的球一下子被戳破了,一身闷气。

    她轻笑一声。

    开了门,小孩没走,像只小白杨直挺挺杵在那,看她出来,仰着头,浅褐色瞳孔直勾勾盯着她。

    慕曳摸摸小孩脑袋,把地上的纸条捡起来,发现上面不是跟祁生的对话,是单方面骂人的,送了祁生专有的俩字:“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