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房的人先下手为强,挑唆星辰阁与青黛院的关系,也算是极其用心了。”

    言毕,又笑了笑:“有如此对手,倒也不算无趣。只可惜,我的这位大嫂啊,思虑问题的时候儿还是不够周全。”

    既不想让二房的人团结起来,就该将活儿做得滴水不漏。

    如此破绽百出,多少有些好笑。

    ……

    蝴蝶得了吩咐,便下去办事儿。

    她武功高强,在侯府里来去自如。让她去办这事儿,最适合不过。

    沈扶摇的意思,是让她偷偷将红色寝衣放入大少夫人覃氏的床榻上,给那覃氏一个教训便好。

    蝴蝶没打算违抗沈扶摇的意思,只是换了一个时辰罢了。

    对。

    沈扶摇只让她放到覃氏的床榻上,又没说什么时候放,也没说怎么放。

    所以,她就选了一个好时辰。

    这个好时辰,足以让覃氏心悸。

    ……

    蝴蝶打听了消息,得知大公子莫泽善去寻乐子了,屋里只剩下大少夫人覃氏一人。

    她等覃氏睡着以后,悄悄潜入覃氏的屋里。将那件红色寝衣,盖在覃氏身上。

    紧接着,寻了个地方躲好。一个鹅卵石飞速从她手指中打出。

    ‘砰’的一声儿,打在覃氏的床沿上。覃氏被这动静惊醒,忙唤了下人进来。

    贴身丫鬟掌灯而来,一眼便瞧见覃氏身上的红色寝衣。

    “啊!”

    惊叫声儿尖锐刺耳。

    覃氏大惊,顺着丫鬟的目光往自己身上望去。

    只一瞬间,便脸色苍白如纸:“这……这件衣裳,怎么会在这里!”

    丫鬟平稳了心神,急匆匆将门关上:“少夫人,会不会是二少夫人那头发现了什么?”

    蝴蝶听言,知道了沈扶摇的猜测没错。

    于是,神色一冷,对勤善房的人越发不屑。

    紧接着,又是一颗鹅卵石飞速从手中滑出。

    直直将燃烧的蜡烛击灭。

    屋里,顿时陷入黑暗。

    覃氏与那丫鬟,免不得抱团惊叫,立即陷入恐惧之中。

    蝴蝶冷哼了声儿,消失在黑暗中。

    次日。

    勤善房那头传出了消息,说是大少夫人覃氏病倒了。

    满口的胡话:“饶了我,饶了我。”

    不知晓的人,都以为是她照顾骁景小公子入了魔。而知晓的,则觉得她罪有应得。

    倒是沈扶摇,微微好奇:“大嫂看起来虽然柔了些,可也不至于胆小到这种地步吧?不过是还了件寝衣给她罢了,便吓病了?”

    蝴蝶听言,说了句:“心虚,没法治。”

    第266章 :照顾好自己,活着回来

    蝴蝶这人,其实还是挺讨人喜欢的。

    只是生性/冷淡,不如霓裳几人活泼罢了。

    沈扶摇听了她的那一句话,忍不住掩嘴而笑。

    她知道,蝴蝶定用了别的法子,狠狠教训了大少夫人覃氏一顿。

    只不过,她并没开口去问,也没半句责骂。

    甚至,还在心里给蝴蝶竖起了大拇指。

    这丫头,不错。

    ……

    北定侯府的日子,在表面平静与暗自波澜中交织。

    转眼,又过了半月。

    大少夫人覃氏的病,在这半个月里,越发严重,不曾见好。

    听闻,大公子莫泽善自覃氏病了以后,便再也没踏入过覃氏的房。便连一句问候,都没让人带去。

    覃氏本就心虚受了惊吓。

    莫泽善的作为,又让她心寒至极。

    一来二去的,难免久不见好。

    其实若严格说起来,大少夫人覃氏在病了五六日以后,倒是有好转的迹象。

    只是……

    自沈扶摇与莫慎儿结伴去看过她一次后,她便又不好了。

    请来的大夫说,这是心中郁结,还是要有心药医。

    可这世上,哪里又有那么多的心药?

    说到底,还是覃氏自作自受。

    ……

    朝廷那头终于还是下了圣旨。

    命莫止湛承袭北定侯的爵位,并封他为永安大将军,手握十万精兵。

    册封北定侯夫人沈扶摇为一品诰命夫人,并赏赐了诸多金银与首饰。

    太夫人加封为德嘉夫人,虽依旧是一品诰命,但朝廷却以‘德嘉’二字,在城外建了一座贞德庙。

    庄眉宁持一品诰命,额外加封了‘康安’的名号。

    莫皖北被钦点入朝为官,成为了兵部侍郎。

    莫慎儿也因有莫昌海这位父亲,而为册封为了县主。

    莫家众人加官进爵,一时风头吹得极其劲。

    可手握虎牌,身为北定侯的莫止湛,却半点不见喜色。

    一来,是因他三日后便要远赴边疆,而太夫人的身子,却还未见好。

    二来……

    则是因沈扶摇。

    沈扶摇虽是他的妻子,可二人至今没有夫妻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