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一个城堡是谁让这些家伙如入无人之境一般杀到我的书房,差点盗走圣枪的同时,又把梅斯小姐抓住的?”科尔宾按着发痛的双眼,声音有气无力,越说越是激愤!

    “是我……”

    祖克萨斯双眼通红地来到科尔宾跟前,双膝跪下,这个年仅四十的壮汉,眼眶带着泪,把头深深埋入科尔宾的脚下。

    “是我命令卫兵把这些人带去见伊莎贝拉小姐,是我让卫兵带其中一部分人去您的书房。”

    祖克萨斯不是一个玩忽职守的人,可科尔宾还是费了很大的劲才没甩出一巴掌到他脸上。

    “原因。”

    祖克萨斯从胸铠的夹缝里拿出一封信,高举于双手之上:“他们说他们是汉斯的人。”

    科尔宾抓过信笺,打开,细细看完整篇文章,他脑海里出现了汉斯那个独眼面庞,第一次,科尔宾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眼无珠,竟然信错了人,以至于令伊莎贝拉深陷囫囵。

    “大团长……我们现在应该该怎么办?”

    科尔宾抬眸看到的是西蒙爵士的老脸,这张陪伴他从里昂再到奥尔泰兹的面庞第一时间给他带来不是往日那种放心的感觉,而是怀疑,科尔宾霎时间闪过的念头就是老爵士是不是被约兰德用姿色收买了来套出他计划的。

    恩里克王子抓起那杆靠在墙壁上的旗帜,再抓起科尔宾的手,他说道:“阿维农翁的教廷在我眼里什么也不是。科尔宾,圣枪选中的持有者,你才是天父支持的人,作为真理,你难道要被龌龊的教廷击倒?”

    “站起来……如果你真的是天命所归,那你就站起来,虽然我没有参加过骑士道征伐战,但现在,我,葡萄牙昂若一世的儿子,葡萄牙王国的第三王子,愿意持剑为你而战!”

    不管恩里克王子居心如何,大厅之内,还留着的人纷纷走出。

    “战争没有结束……大团长,我还是你的骑士。”

    卢森堡的继承人拔剑立于西蒙一旁。

    夏尔慢了一步,他微笑:“算我一个,这样重要的作战不能再少了我。”

    维利尔斯子爵已经从骑士团和阿维农翁教廷的交锋里嗅出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维利尔斯子爵紧随着波伏瓦子爵之后。

    “我还期待着看到你们的婚礼呢……算我一个……”

    托马斯比维利尔斯子爵想得更深,如果伊莎贝拉这样的女子都被教廷审判了,那他们这些人呢?

    他非常坦白地说道:“我立场告诉我凡是阿维农翁教廷坚持的,就都是不好的,谁让我的王国是罗马军教廷那边的。”

    一共276名骑士,这些人不少是骑士道征伐战的老人,剩下的是从四面八方参加比武的骑士。

    他们的态度令科尔宾看到了一丝希望。

    恩里克王子回头从人群寻找着他的老师:“我的老师努诺在为我父亲服侍前曾是王国内最好的修士,或许他知道一些应付那个假基督之言诽谤梅斯小姐的办法。”

    努诺被他的王子点名,再也不满也不会在人前显露出来,或许这就是主的一只吧,他低叹了一声,赶紧抓住在科尔宾面前留下好印象。

    “审判女巫,第一要做的事情就是确定她是否是贞洁的处女。我确信梅斯小姐是完整无暇的。”努诺懒得在这里计较那么多,他只管把印象中多明我修士会的把戏说出来,“审判庭的人抓住那些被他们认为是女巫的女性的时候,如果审判员一定要致她于死地,奸污势在必行,那些女性处于审判庭的掌控内,即便她们被奸污后想要在辩驳也无济于事,因为没人能证明。”

    可是伊莎贝拉真的不是处女啦。

    科尔宾被吓得霍地站起来。

    “约兰德夫人离开多久了?”

    “不久,才一顿饭的时间。”

    “里索特。”

    “全城戒严!所有人不许出入!命你总督所有城门,但凡有人闯城者,格杀勿论!”

    “西蒙……”

    “这伙灰袍人进入城中,去了哪里,又从哪里出现,你即刻给我查一查。”

    “纳威特……把全城的士兵召集起来……一旦我们有所警告,即刻出动!现在去给我点起500长弓手来。”

    “祖克萨斯……你留守在城堡里,如果再有差池,你就不用来见我了!”

    “是!”

    “维利尔斯子爵……你去坐镇城外扈从门居住的地方,一有骚动,即刻弹压。”

    科尔宾刚要点起一个人去安抚住城内的贵族,嘴巴一张,他悲哀的发现,偌大的人群里竟无一人可以委以重任,若是伊莎贝拉在的话,她是最好不过的人选。

    “命安托万主教长过来吧……”

    科尔宾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感。

    “其他人……跟我去安茹公爵夫人府邸!”

    约兰德带着老大一群人回到她那间宅邸,拉特雷穆尔从窗外看到整个宅子闹得沸沸扬扬的。

    约兰德命一名贵妇把伊莎贝拉安置在宅子西侧阁楼里,就派卫队长带10个安茹公国卫兵把守在阁楼之下,宅子的三个大门派双倍的人手,往日形容虚设的巡逻也严密起来,整整75人,广阔的宅子顿时显得臃肿。

    侍女把房内的火盆都升起来,随后立刻走出房外,审判长伊隆跟着约兰德夫人走进一间屋子。

    他感谢道:“多谢夫人出来解难。”

    “不必客气,怎么说教廷和我们安茹家族也是老邻居了。”

    约兰德捏起火盆边的用袋子盛放的香气宜人熏香放入熊熊燃烧的火盆中,香料的燃烧一时间令香气充盈了小屋。

    伊隆说道:“夫人府上的卫兵是不是可以跟我们的人替换一下?”

    约兰德眉角一扬,双手交叉放在腰上,这令伊隆把目光放到她衣袍中最夺人眼目的大屁股上,看了一眼,就偏开到其他地方,安茹公爵夫人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物,事实上今天伊莎贝拉不冲动的话,他也会拿她没有办法,他可是感觉到了那个大团长若不是顾忌到他女人在自己手上,他就要上去直接一刀了断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