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用蛋糕糊他脸,好气啊。

    温时初在卫生间里把自己里里外外洗干净,可明明已经洗得干干净净了,皮肤上还是残留着甜香味。

    忽然,温时初看到卫生间外投射了男人高大的黑影。

    “你走开。”温时初很生气。

    “小初,你好像没拿换洗衣服,裸着出来不太好吧。”

    温时初脸色滚烫,很想骂一句’滚',但涵养还是让青年忍住了。

    “那你回房不就看不到了?”

    “可是我不想让别墅里的昆虫、细菌、空气看到你不穿的样子。”祁骁回答得非常认真。

    “你是不是脑子最近被饮水机砸了?全装的水货?”

    “我进来了。”

    “你不要进来!”温时初想拒绝,但是为时已晚。

    祁骁拿着换洗衣物走进来,恰好看到了温时初站在浴池里的样子。

    水汽雾霭间,青年白如雪脂的肌肤妙曼梦幻,脖子透着不真切的粉红,双腿交叉在下面,带着淡淡的俏皮羞涩。

    扑面而来的蛋糕奶香,交融在眼前的光景中,祁骁瞬间就来了感觉。

    温时初眼看着某物犹如孙悟空的金箍棒说变大就变大,羞愤得面红耳赤:“看什么看?又不是没看过,还不快出去?流氓!”

    “我控制不住它,这是爱你的表现。”祁骁说得理直气壮,将衣服放下,目光在温时初的后背划过。

    喉结滚动,燥热。

    如果真的爱一个人,即便这个人只是在单纯的穿衣服,也会对这个人产生感觉。

    温时初火速拿起衣服穿起来,可没等穿到一半,双手忽然被一股蛮横的力度抓住了。

    温时初身体撞到墙壁,花洒开了,一瞬间淋湿了祁骁单薄的睡袍。

    湿润勾勒出男人性感饱满的身躯,胸前丰满的胸肌微微抖动,轻轻贴上了温时初柔软的肌肤。

    “你干什么?!”温时初双瞳颤抖。

    “小初,生日快乐,”祁骁抱住了温时初。

    “我想要你。”

    温时初看着眼前吐纳热气的男人面庞,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反正不管怎么挣扎还是逃脱不掉,不如索性就放弃挣扎。

    祁骁像一只饥肠辘辘的雄狮,面对猎物的举手投降,缓缓掀开了最私密的地方。

    “嗯……”

    温润的水浸湿了卫生间里的双躯,冲刷着,掩盖了不真切的勾人声音。

    作者有话说

    今天已更新,发现收藏破万,小开心一下,比心心。

    第94章 学人精

    祁骁这个禽兽不如的!

    说什么再也不会强迫他,可每每到了那档子事时,总是不顾他的意愿,说进去就进去了。

    虽然中间青年也有感觉到舒服,可是

    —场情事过后。

    温时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印着深浅不一的草莓红。

    “大混蛋。”温时初眼底含着盈盈水光,绯红的脸蛋透着愠怒。

    说实在的,青年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对祁骁抱着怎样的感情。

    明明当初已经下决心要跟祁骁断个干净,明明已经想好了再也不跟他有瓜葛。

    可是现在,自己好像又迷失了。

    温时初心乱如麻,胸口刺刺的,又疼又痒。

    “耙耙,耙耙?”门外,软软奶声奶气的叫声传来。

    温时初来不及多多想:“崽,爸比在这里。”

    温时初掩盖好脖子上的痕迹,急忙出去。

    “爸比,有饭饭吃吗?”门外的软软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头顶的呆毛翘起来,摸了摸干瘪的小肚皮。今天是周末,幼儿园放假。

    温时初看了眼时间:“已经10点了,软软喝点奶吧,再有一个半小时就吃午饭了。”

    “好鸭。”软软舔了舔小粉唇,饿的时候不管吃什么都是香的。

    温时初泡了奶粉,小崽子抱着奶瓶咕噜咕噜喝得开心极了。

    轰隆隆。

    屋外不知何时,天暗了下来,乌云黑压压的一片,空气闷闷的。

    漂泊大雨几乎是在几分钟内就席卷了屋外的一切,雨水啪嗒啪嗒打在窗户上,发出一声声脆响。

    温时初做好午饭出去的时候,想叫软软吃午饭,然而客厅和卧室都没有看到小家伙的身影。

    “软软?吃饭饭了软软。”

    温时初四处寻找,忽然,视线定格在别墅前院的花园里。

    下着漂泊大雨,小家伙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竟然冒着大雨在花园的灌木丛间拱来拱去。

    “软软!”温时初一声惊呼,拿上伞就追了出去。

    “谁让你下这么大雨跑岀来的?感冒发烧了怎么办?啊?”

    温时初一把就将花园里的崽拎到怀里,不痛不痒地拍打小家伙的屁/股。

    “看我回去不收拾你。”温时初板着脸,抱着软软往回走。

    “呜呜呜……爸比,花园里有小猫猫,好可怜鸭。”软软委屈地吸鼻子,指着灌木丛,依依不舍。

    “软软听话!我们先回去换衣服。”温时初厉呵道,冷着脸,把软软抱进了别墅里。

    小家伙眼巴巴地看着窗户外花园里的灌木丛,一边被温时初擦拭身体,一边越想越伤心:“哇一一!”

    哭了。

    止不住的那种。

    “自己在里面把衣服穿好再出来。”温时初绐软软抱裹了一层大毛巾,抱进卧室,将一套小衣服丢绐软软。

    关上门,温时初走向客厅的落地窗。

    刚刚,软软说花园外有小野猫。

    —丛灰绿色的灌木丛中,温时初似乎看到了一点橘黄色。

    拿起雨伞,温时初重又回到了花园里。

    被雨声覆盖的猫叫声,实在是太小了,温时初蹲下身寻找了许久,才在角落处发现了小野猫的身影。

    是一只脐带都没弄干净的小奶猫。

    小奶猫湿漉漉的一只,滚在泥地里挣扎,叫声微弱。

    “怎么会这样?”

    “小家伙,你的猫妈妈呢?”温时初把双手缩进袖子里,脖子夹着伞柄,用柔软的衣袖抱住了小不点点的

    小奶猫。

    这时温时初才发现,小奶猫的身上有被树枝划伤的痕迹,背部还有一条混了泥水的血痕。

    听说,野猫妈妈会把体弱多病或受伤的崽吃掉或遗弃,因为野猫妈妈觉得这样的崽崽活不久。

    温时初目光沉重,抱着小奶猫快步进了别墅。

    “爸比,你找到猫猫啦。”软软穿着衣服跑出来,看到温时初怀里的小奶猫,瞬间不哭了,眼角还挂着泪痕呢,就屁颠屁颠跟了上去。

    父子俩在卫生间,给小奶猫处理了身上的污渍,又给小奶猫抹了伤口,软软找出自己的两件小了的衣服给小奶猫临时铺了个小窝。

    “软软,去吧你的羊奶粉拿来,我们绐小猫喂一点。

    软软屁颠屁颠去把自己的羊奶罐抱过来。

    “好了,把它放窝里吧,我们去吃饭。”

    温时初带着软软回到餐桌,餐桌上的菜已经凉了。

    —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半。

    温时初热好午饭,刚动筷,手机响了起来。

    是祁骁发来的消息。

    【小初,我被困在公司附近步行街的牛排餐厅里了,这里出租车进不来,你能带把伞来接我吗?正好下午奶奶出院,你跟我去接奶奶。】

    温时初看完短信,细眉微蹙。

    还真是祁骁一贯的作风,做什么事之后一定要加上祁奶奶。

    温时初微微叹了口气,转念一想,他现在跟祁骁维持着名存实亡的婚姻,也不过是为了祁老太太,拿老太太当借口好像也挺顺理成章的。

    “软软,吃饭时不要发呆,我们快点吃完,去看看太奶奶了。”温时初边说边往小家伙的碗里夹蔬菜。

    跟在温时初身边这么久,软软很少有挑食的坏毛病,面对硬邦邦的西蓝花,嗷呜一口就吃掉了。

    吃完午饭,温时初草草收拾了下,打着一把雨伞,另外又带了一把,抱着软软出门。

    青年可不想跟祁骁同打一把伞。

    “猫猫……”软软指着卧室的门,想带着小猫咪。

    “猫猫在睡觉,我们很快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