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棋、喝茶、聊天。

    日子过的极其惬意。

    去年廖青青想要堆雪人, 结果没有堆成雪人,今年景礼帝没让宫婢太监扫梨声阁的雪,两个人披着大氅在院子里堆雪人。

    不对。

    准确地说是景礼帝在堆,廖青青当指挥。

    “皇上,堆个胖点的雪人。”廖青青披着红包大氅,乌发上有树枝飘落的飞雪,越发显得她明艳迷人,那又灵动的眼睛增加了不一样的趣味。

    景礼帝抬眸看一下,心生欢喜,他好久没有这么轻松痛快了,他嘴角带笑,手上的铲子舞动着,道:“好。”

    看着景礼帝三五下就堆出了一个大圆柱,廖青青毫不吝惜赞美之词,道:“哇,皇上,你好厉害!”

    景礼帝笑。

    “雪人的脑袋要是圆的喔。”廖青青道。

    “嗯。”

    “皇上,堆两个雪人吧。”

    “为何?”

    “一个太孤单了。”

    “那朕堆个男雪人,堆个女雪人。”

    “可以可以!”

    “一个是朕,一个是青青。”

    景礼帝干劲十足,没一会儿就热了,开始解大氅。

    廖青青赶紧上前接过景礼帝的大氅道:“皇上,嫔妾给你抱着,一会儿冷了再穿。”

    “好,这边滑,你站到一边去。”

    “嗯。”

    廖青青抱着景礼帝的灰色大氅,站在旁边,转头对荷香道:“你去御书房拿些紫茄子、萝卜过来。”

    “主子,拿这个做什么?”

    “一会儿给雪人做眼睛鼻子。”

    “是。”

    荷香开心地跑走。

    廖青青重新看向景礼帝,景礼帝今日休息,没有日常明晃色的龙袍,而是简单舒适紫色华服,腰间一条黄色玉带,有一种闲适的气质,在四周白雪的衬托下,更像是不畏严寒的松柏一样挺拔。

    平白给她一种安定。

    她心里悄然弥漫出丝丝缕缕的甜蜜和喜悦。

    她静静地注视着景礼帝。

    景礼帝忽然转过头来,问:“朕堆的怎么样?”

    廖青青视线转到两个雪人身上道:“不够圆。”

    “怎么才够圆?”

    “嫔妾帮你。”

    廖青青把景礼帝的大氅交给福生,慢慢地走向景礼帝,搓了搓手,手刚碰到雪,就被景礼帝抓住。

    “小心生病。”景礼帝道。

    廖青青心里暖融融的,道:“皇上,嫔妾身体一直都很好的。”

    “那也不行,万一生病了怎么办?”虽然宫里有顶级的太医,但是宫里宫外由受凉引起的病症还少吗?景礼帝怕廖青青有丝毫意外。

    “……嫔妾戴手套,戴手套可以吗?”

    景礼帝勉强答应。

    廖青青戴上手套后,开始磨雪人的脸,把雪人的脸磨的圆圆的,和景礼帝一起用树枝给雪人当胳膊,紫茄子皮贴眼睛,胡萝卜充鼻子,嘴巴就是一条胡萝卜皮。

    两个雪人就堆好了。

    “嗯,不错不错。”廖青青十分满意。

    “喜欢吗?”景礼帝问。

    廖青青点头:“喜欢。”

    “送给你。”

    “谢皇上。”

    “朕不要这种口头感谢。”

    “那皇上要什么?”

    “亲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