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亲朕一下。”

    景礼帝话音一落,旁边的荷香和福生抿嘴偷笑着把头低下来,廖青青转头看二人时,什么都没有看到,就凑上去亲吻景礼帝的嘴唇。

    景礼帝笑着回吻。

    风在这时吹过,吹落树枝上的积雪,“啪嗒”一声,落在廖青青和景礼帝的脸上,两人不约而同地弹开,看向彼此脸上的雪粒,先是一愣,接着同时笑出声。

    景礼帝伸手拂去廖青青脸上的雪。

    廖青青也擦去景礼帝脸边的白雪。

    梨声阁里的笑声不断,宫婢太监们也都心情愉快,愉快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

    很快天暗了下来。

    雪也开始下了起来。

    皇后内外次第响起鞭炮声,年味十足。

    用过丰盛的晚膳之后,景礼帝抱着廖青青歪在软榻上,身上围着一层被子,一起看窗外飘落的雪花,看雪花中的两个雪人,一起守岁。

    “青青。”景礼帝唤一声。

    廖青青轻轻地应。

    “你知道吗?”

    “什么呀?”

    “朕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嫔妾也是。”

    “你也是吗?”

    “嗯。”

    景礼帝稍稍搂紧怀里的廖青青,望着院中的两个雪人,有些感伤地说道:“那两个雪人就是朕和你,永远在一起。青青,你知道吗?以前朕觉得皇宫就是一个牢笼,遇到你之后,一切都变的十分有趣,阳光明媚了,鸟鸣清脆了,连宫中的树木都变得可爱了,朕忍不住想,要是早点遇到你就好了,青青,你也是吗?”

    景礼帝问完之后,等待廖青青的回答。

    等待了好一会儿,不见回应。

    不解地低头一看,廖青青睡觉了。

    ……

    说好的一起守岁呢?

    景礼帝伸手捏廖青青的脸颊,想把廖青青给捏醒了,又舍不得用力,干脆在廖青青脸上吻了吻,给廖青青盖好被子,抱着廖青青,内心温暖地守夜。

    一直守到半夜十分,他才入睡。

    次日是大年初一,景礼帝又开始忙碌起来,祭祖、上朝、六部事件分析等等。

    这年初的忙碌和年尾有的一比。

    而廖青青也忙。

    自从她接手了后宫之事以来,也没有以前清闲了,主要是业务不太熟练,那她就认真地学习,学习着学习着就感觉到吃力,不是脑子而是身体。

    总是困困的。

    这个时候她才突然又想起来,她上个月的大姨妈没有来,她赶紧地让荷香去太医院,叫了太医过来看一看。

    廖青青是曦昭容,是皇上身边最宠爱的人,也许不久就是皇后了,所以太医院的人非常重视,特意派了最资深的老太医,给曦昭容把脉。

    老太医先询问了廖青青日常饮食和作息等等。

    廖青青和荷香分别回答。

    荷香不知道主子是哪里不舒服,站在一旁看着老太医把脉,心里紧张的不得了,唯恐主子得什么大病似的。

    老太医神色严肃地把脉,把脉的时间比以往都长。

    荷香屏息不敢说话。

    廖青青也因为老太医的凝重而有些担心了。

    不会是得了什么病吧?

    好一会儿,老太医总算收起了手,接着慎重地向廖青青行礼道:“恭喜曦昭容,贺喜曦昭容,是喜脉。”

    廖青青一愣。

    荷香震惊地捂住嘴巴。

    廖青青惊喜问:“太医,您是说我有喜了?有孕了?”

    “正是,已经两个月有余了。”老太医道:“且脉象平和,一切正常。”

    “那我怎么没有反应?我的意思是说什么呕吐、难受的,都没有。”廖青青在过年以前就隐隐有种感觉,后来一直忙碌,她也就忘了,没想到那个时候真的已经怀孕了。

    “回曦昭容,每个人的身子不对,孕期反应也不同,像曦昭容的嗜睡也是一种反应。”老太医道。

    廖青青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