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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皇宫,谢珵敛起笑意吩咐广飞:“去将司钧曾经祸害过的人都找出来,被她弄死的歌姬报上名字,顺便去京兆尹那边找相关的消息。”

    兰陵城的人口信息在京兆尹那里都有记录,在那里多少能打听出来点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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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珵要查司钧的事情不到半日功夫整个兰陵城的百姓都知道了,走在大街上都能听见百姓连声叫好的声音,这怕是谢珵做纨绔以来做的最对的一件事情了。

    酒楼

    宋扬临窗而坐,浅笑道:“你竟失手做了件让百姓高兴的事情,真是可喜可贺,可塑之才。”

    谢珵没形象的单手支颐,“少跟我吹捧,今日叫我出来做什么?”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瞧瞧风流成性的谢世子查的如何了。”

    谢珵不屑一声,“本世子这些日子忙着呢,可没空跟你喝酒。”

    “也是,谢世子喝的都是花酒,我可不敢喝。”

    宋扬的声音说的不大不小,谢珵给了他一记刀子眼,自从有了时锦瑶,谢珵可是再没四处喝花酒了呢。

    “哎,我不说了,你先坐下,小小年纪这么大气性做什么。”宋扬扶着谢珵坐下,朝着对面的茶楼努努嘴,“你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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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楼

    林川匆忙走来,“主子,谢世子这两天一直在打听跟小公子有关的消息,你说我们要不要给他放点消息出去?”

    司以然摩挲着茶盏,昨日他上值,并未跟着司霄入宫,宫里的消息他只知道一星半点,司钧现在死了,也没有什么能够威胁他的,况且司钧那样的人也不值得人怜悯。

    “放,全都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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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珵和宋扬看着茶楼,二人隐约听到点什么,却又不是太清楚。

    他记得那日有个孩子撞了他,他才知道教坊司的事情,莫不是这事情也是司以然做的?

    正当谢珵出神之际,宋扬无意说了句:“这小国舅对你的事情还挺上心的啊。”

    谢珵淡漠地看了眼宋扬并未言语,深宅大院中谁家没那么点子事情,司钧虽是庶出,也足以影响到司以然的地位,司以然明面上是帮他,实则是帮他自己,这一点谢珵看的还是很清楚的。

    宋扬回头看向谢珵,“我觉得这个小国舅还不错,要不你时常去他身边走走,将他拉拢过来,反正你二人都号称‘兰陵四君子’。”

    谢珵收起折扇,吊儿郎当地看着宋扬,“要去你去,可别拿我当抢使,北府兵的兵力固然诱人,你可别忘了他站在谁的后面。”

    司皇后有一独子,名曰宋奕,自小身子弱,被司皇后送去临安的古寺中养着,每逢除夕才回来与众人见一面,而司以然手中的北府兵日后便是要为他效力的。

    谢珵摇摇头,他对这个人的印象着实不深刻。

    “要不怎么说是拉拢……”

    宋扬的话还未说完,谢珵起身欲要离去,宋扬起身追上去,“君执,你先别走啊,我不说了不说了。”

    谢珵一样不搭理他,直到宋扬说了句:“你要真在意那个宝贝疙瘩,就给她赎身养在外面,你又不缺那点钱。”

    谢珵细细想了想,宋扬的话他此前不是没有想过,但是时锦瑶那个个性,给她赎了身之后能像在教坊司那样乖顺才见鬼,她能在教坊司依着他,完全是为了不伺候旁人,赎了身可就不一样了,万一哪天跑了,他找谁要钱去,思来想去还是养在教坊司更可靠些。

    “小爷还真缺那点钱。”

    言毕,谢珵拍了拍宋扬的胸口大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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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时锦瑶将手中的茶水放在龙案上,又抬脚走到窗边将香盒中的香料往盘龙香炉里加了两匙才离开崇德殿。

    胜公公瞧着寝殿内也无旁的事便也跟着走出。

    寝殿外,胜公公笑看时锦瑶,怎么看怎么顺眼,“瑶姑娘,这几日咱家闻得殿内的香味都不太一样了,圣上似乎也很是喜欢。”

    时锦瑶垂眸浅笑,“公公谬赞,那日我瞧着储物间放着经年的安息香,我想着放置久了香料难免失味,扔了也怪可惜的,就将圣上先前用的龙脑香中加了少许安息香,两个香料功效一致,只不过味道会和从前的不太一样。”

    胜公公含笑点头,“可是谢世子教你的?”

    时锦瑶微微摇头,指望谢珵那个大纨绔给她教东西,她宁可什么也不学。谢珵一天天的都给她教的什么呀,时锦瑶嫌弃地压了下唇角。

    胜公公走到廊檐下看了眼天色,感叹道:“可惜喽。”

    不多时,一个年过半百的男子踩着汉白玉石阶走上来,胜公公笑着迎上去,“元大人今日怎来了?”

    元志今年已过五十岁,在鸿胪寺任司仪一职,从前除了各大重要仪式,鲜少出现在世人眼前,今日能入宫,着实罕见的很。

    “今日鸿胪寺卿告假,臣有事需上奏圣上,胜公公可否行个方便?”

    胜公公笑说:“圣上今日折子不多,元大人进去稍候片刻即可。”

    元志跟着胜公公走到寝殿门口,他抬头看了眼时锦瑶,只觉得这个姑娘眉眼处有些熟悉,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他未多想,抬脚进了崇德殿。

    胜公公将人送进去便出来了,时锦瑶小声问道:“胜公公,方才那是何人?”

    “是掌管司仪的,过些日子圣上可能要出行一趟咯。”

    时锦瑶也不知司仪是个什么官,胜公公未多说,时锦瑶也不敢再问下去,只是方才那人看她的眼神让她有些害怕,加之那人的眼角边上还有道醒目的伤疤,更显得他像凶神恶煞一般。

    “大中午的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