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衍皱眉:“没有什么可疑的?”

    庄刑接着道:“我确实搜了一遍,没有可疑的点。”

    陆承衍指尖敲敲灶台,“现在在哪?”

    庄刑那边有打游戏的声音,他对着声音的地方,“关了,我和老陆商量正事,不像话。”

    游戏声音小了。

    庄刑对着听筒,“约会呢,咋了。”

    “你约吧,”陆承衍看了眼汤锅里滚沸的鱼汤,“继续盯着他们,明天我再过来一趟,叶惜还没吃饭。”

    “成吧,你做饭。”庄刑笑了声,“我家小孩也还没吃。”

    挂了电话,陆承衍把烧好的鱼头汤盛出来,才上楼去叫叶惜。

    叶惜闭着眼,任由把陆承衍把他抱下楼。

    他迷迷瞪瞪的,坐在餐桌上,喝了点鱼汤,才睁大眼睛问:“你下午出去了,许鸣宇呢?”

    “在许家,庄刑的人已经查出了一点眉目,你不用操心,”陆承衍盛汤给他,又给他夹菜,“多吃一点,今天晚了,明天我早点回来,陪你去喂猫。”

    叶惜想了想,点了下头。

    就知道陆承衍的进度很慢。

    他们有他们的办法,他有自己的办法,不过现在他想安心的吃饭。

    陆承衍的厨艺只比外面卖的只差一点点。

    叶惜夹夹这个,尝尝那个。

    吃饱喝足,窝在沙发上睡觉。

    陆承衍将碗筷收拾了,抱着自己的小猫咪上楼,让他好好休息。

    次日,陆承衍煮了饭菜,让叶惜吃了,自己才一个人出门。

    去到医院看了已经渐渐康复的黄猫,才去找了庄刑。

    庄刑开了一辆普通红旗suv黑车,停在许鸣宇家两公里外的公路旁。

    陆承衍换成了一身黑色,迈着长腿上前去。

    庄刑放下了搭到方向盘上的腿,看着开门的陆承衍,坐直起来,“这许鸣谦有点奇怪。”

    陆承衍关上车门,侧过脸来,“怎么说?”

    庄刑:“两兄弟关系很好,可五年前许鸣谦讨了个老婆,这许鸣宇性情大变,现在更是一心想接手华润药业,取代他大哥。”

    陆承衍疑问:“许鸣谦不会由着他这么做,你能查到,许鸣谦肯定也知道,他没什么动作?”

    “许鸣宇身边的人和许鸣谦的手下都知道一些,本人没什么反应,”庄刑白眼,“所以我说他奇怪。”

    “许鸣谦现在在哪?”陆承衍思索着问。

    庄刑双手枕着脑袋,后仰着头,“在家,看着许鸣宇。”

    “我约他出来见见。”陆承衍拿出手机,翻着联系方式。

    还没翻到,被一旁的人拐了下手臂。

    陆承衍抬头,庄刑示意他看着车玻璃外。

    车窗外,隔壁的车道飞快驶过一辆黑色宝马。

    车牌号:立a456578。

    陆承衍扫了眼车牌,抬头问:“有什么奇怪?”

    庄刑眯了眯眼,“许鸣谦的。”

    “这辆车,是我搜他家的时候,车库角落里发现的,很普通,当时留意了一下。”

    陆承衍心下有疑,“他知道你来过?”

    “不知道,”庄刑道:“我今天没去,有人在那守着,他这个时候出去干嘛?”

    陆承衍也不得而知,“跟上他。”

    话音没落,庄刑已经把车开了出去,和许鸣谦的车距保持百米之内。

    到了市区,车流增多,许鸣谦的车快速汇入了车流。

    一眨眼,跑没了影。

    庄刑不耐的等着红灯,捶了下方向盘,“这许鸣谦果然有猫腻。”

    陆承衍拳头顶着下颌,“找个位置,原地等他,回来后,不用说什么,直接将他扣回警局,慢慢查,肯定能查出来什么。”

    庄刑不爽的道:“我就说直接揪着林圆圆那女的,让她招了和许鸣宇的事,送他进去,省得磨磨唧唧的。”

    陆承衍皱眉,“她有了身孕。”

    庄刑:“有身孕也不是借口,不是她自己爱慕虚荣,能着了许鸣宇的道,一群乌合之众。”

    陆承衍不同意庄刑的说法,没怎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