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不管她有没有身孕,”庄刑点了一支烟,烟雾从唇间飘上来,有些心烦,“我是警察,只负责逮捕坏人。”

    陆承衍知道他心急,“你能不能静下心,现在有了方向,只需要一步步的来,万一她出了什么问题,怎么说?”

    “我懒得跟你解释,”庄刑长吁了口烟雾,“不行你直接让叶惜出面指证他,你是公众人物,需要隐私,他不是。”

    陆承衍锁着眉头,“你知道自己再说什么胡话!”

    “我说的是实话。”庄刑车停在一旁路肩上,下车来。

    “咣当”一声砸上车门。

    他背靠着车身,“你不行,他也不行,女的也不行,眼睁睁看着人家从眼皮底下遛了就行。”

    陆承衍下车,和他靠着车身,伸手过去。

    庄刑横他几眼,把吸了几口的烟头塞他指缝里,“不戒了?”

    “陪你吸了一口。”陆承衍吸了一口,还给他,“是我的问题,叶惜不能去,如果是艾瑞,你会让他去吗?”

    “行了,”庄刑接过来吸了一口,对着空气吐雾,将烟头弹在地上,抬脚捻灭,“少特么反过来教育我,不等了,现在去许家,揪着许鸣宇那小子,吓吓他,问他哥干什么去了。”

    陆承衍拍着他的肩头,浅浅一笑,“你做主。”

    “别特么对我笑,瘆得慌,”庄刑回车上,低头系上安全带,“上来,走。”

    陆承衍回到车上,闭着眼睛,也有些心烦。

    来到许鸣宇的大门口停下。

    庄刑下车径直进了大厅。

    大厅里,只有许鸣宇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呆目的转头看着他们。

    他把眼神移向陆承衍,桃眼一眯,呲牙笑着,小声道:“陆总,我送了你个大礼。”

    庄刑几步过去,拎着他怼在沙发角里,“许鸣谦去哪了?”

    “你说那个老杂种啊,出去了,我让他出去的。”许鸣宇抬眼,病态的笑脸,“陆总会知道的。”

    “阴阳怪气的!”庄刑扬起手,被陆承衍叫停了。

    “庄刑,别动他。”陆承衍扶了下镜框,浅浅笑道:“你哥走私药品,你也是罪魁祸首,你们两兄弟不怕被制裁吗?”

    “制裁?那你们把那老杂种抓去坐牢啊。”许鸣宇不知道经历了什么,疯言疯语的,“还有他家的小杂种,一起抓进去得了。”

    “林圆圆怀了你的孩子,三个月差三天,你就没有一点悔改之心?”陆承衍紧逼着问。

    许鸣宇哈哈大笑起来,“我的孩子,我特么怎么不知道?”又嘲道:“我都结扎了,哪里来得孩子?”

    陆承衍唇角下压,敏锐的感觉不对,问了一句,“你和许鸣谦是什么关系?”

    庄刑听得愣了愣。

    就是兄弟关系啊。

    许鸣宇眼神一暗,没了笑意,“你这么想知道?”

    陆承衍不答。

    许鸣宇盘着腿,说了声,“渴了。”

    他自己端起茶几上的玻璃杯,喝了几口水,才冷冷的道:“你自己去问老杂种。”

    陆承衍总觉得许鸣宇的话里有话。

    说他恨许鸣谦?

    又不全像。

    说他不恨?

    一提到许鸣谦,他总是谩骂。

    恨不得撕了当事人一样。

    “你们真是兄弟?”陆承衍思量道。

    许鸣宇放下杯子,扯起一边嘴角,“不然呢?还能是情人吗?”

    陆承衍心下一沉,“你的嫂子呢?”

    “死了。”许鸣宇不客气的道:“生小杂种的时候死了。”

    “爹~”

    这时,楼梯上跑下来一个白色小西装的小男孩,领子上扎着黑色蝴蝶结,脆生生的道:“爹。”

    “滚上去。”许鸣宇抬头看着下来的男孩,“下来我杀了你。”

    男孩身后的保姆追着下来,“小少爷慢点跑。”

    男孩含着眼泪,跑到了许鸣宇身前来,脚下不稳,险些跪在了地上。

    许鸣宇神色一慌,迟疑着,伸手上前去——

    男孩先被庄刑揪了起来,扶好站直。

    许鸣宇不动声色的缩回了手,坐直看着男孩,骂道:“你家老杂种没警告你回房间,不要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