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君不要再写了。

    『好累,好想休息。』

    不要再做了。

    我妻夏野把脸埋在咒言师的颈侧撒娇讨好地蹭了蹭,软绵绵地说:想要睡觉,想要休息,再做下去就要坏掉了。

    在床铺上,本性也有着被压抑的浓厚攻击性,进攻欲望强烈的狗卷棘更容易释放自己想要压制的天性,喜欢把人按着做,或者从他试探着玩的一些小游戏也能够看出来,他潜意识里喜欢自己能够主导的情况,挑衅或者疼痛的行为都很容易撩拨到某根神经,激起更浓烈的压制欲。

    除此之外,被质疑×能力也会让人腾起怒气,再算上之前的各种事情,狗卷棘也是难得被勾出了真火气,憋着一股劲不肯停既然夏野很担忧他的身体,那现在也算是让夏野亲自体会一下,自己的男朋友身体素质究竟有多好吧?

    他这次可是打定了主意,绝对不能对一肚子坏心眼的粉毛猫心软。

    于是,就算被语气软软地撒娇讨饶了,冷酷无情的咒言师也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该怎么做还怎么做,顺便捏着粉毛猫老是喜欢装无辜的小脸转过来,手指毫不客气地探进齿关,扯着软软的舌尖捏出来,让这只软软的蛇信搭在下唇上,欣赏了一下被惩罚的粉毛猫有气无力地攀着自己的胳膊,眼泪汪汪吐着舌尖的景象。

    然后他操着故意压低的恶劣语调,尾音向上扬,听上去似乎带了点恶趣味和威胁,又有点恶作剧成功的得意洋洋,一字一顿地开口说:

    鲣~鱼~干!

    才不要停。

    话音落下,咒言师就重新凑上前去,把那一小截软软小小的蛇信衔住,丝毫不准备给夏野留出喘息机会,侵略性极强地把自己的蛇牙咒纹印过去,缠绵又激烈地接吻。

    至于正字要写到什么时候

    狗卷棘心想,至少,也要把夏野的一侧腿根写满吧?

    ***

    在床铺上的时候没有注意到,捏着彩绘笔往白皙细腻的大腿上写正字的时候也没有注意到,直到把体力耐力都不如他的我妻夏野做到软绵绵靠在他身上睡过去,然后又被耳边一句【醒过来】强行拖回这场持久的战斗,狗卷棘这才想起什么事,犹有余裕地停了下来他还要留出清理现场和给猫洗澡的体力。

    地上被随意地扔着用过的小雨伞,到后来,狗卷棘已经懒得再去撕包装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播种这件事做过一次就会一发不可收拾,毕竟不带雨伞的感觉其实要更舒服。

    一边自豪地数着究竟写了几个正,一边还有点舍不得洗掉自己的战果,狗卷棘有点纠结,他还想留着用作等明天夏野醒来的证据,证明自己的身体素质和×能力绝对很强,夏野小看他的话就会像今天这样,被做到睡过去。

    不过他买的人体彩绘笔并不是防水款,在之前已经经历过因激烈运动而被汗水濡湿的情况了,如果放着一晚上被蹭成糊糊的一团也说不定。

    虽然糊成一团,隐隐约约能看出原来是正字,这种情形也许比单纯的正字更容易让人想歪,看上去也战况更激烈,甚至会更加令人血脉偾张,看上去涩的不行,但是有时候也不得不考虑一下现实因素。

    比如说要是蹭了一被子的笔水,那可就是没什么意义的增加家务负担了所以该洗还是得洗。

    于是狗卷棘沉思了一会儿,眼神微微有点躲闪,耳朵尖也开始泛红,虽然有点心虚,但仍旧很诚实地去拿了自己的手机,略微有点目光躲闪但手很稳地打开了拍摄,把自己的练字证据拍了下来。

    只是只是打算留作证据而已,并没有其他原因的,毕竟洗掉之后夏野就看不见了嘛。

    狗卷棘抱着这种自欺欺人的心态,就这么把自己说服了。

    在收拾完一片狼藉之后,狗卷棘抱着蜷缩着睡成一团的粉毛猫躺回了被子里,沉进了熟悉的梦境。

    不出意外的,他又做了一个梦。

    第90章 恢复力这么好

    梦很熟悉, 狗卷棘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意识还是很清醒的,视角常在第三人跟随,或者左上右上的上帝视角中开回切换, 梦里的主角从来都没有变过,一直都是夏野, 出现在各种各样地方, 做着各种各样事情的夏野。

    狗卷棘心想,似乎从冬木回来之后, 他几乎每天都会做这个梦, 并且梦境的内容还宛如不停更新解锁权限的游戏,一点一点地从涂鸦默片注入声音, 他能看到的景象变得清晰, 清晰到仿佛这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或者未来会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