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到夏星澄的身旁立刻扶住他发软的身体,眸色深邃与愤怒交杂着得已经靠近迸发边缘,从口袋摸出手帕给夏星澄擦着鼻血。

    “澄澄不怕啊。”他自己的声音因为愤怒在颤抖。

    孙琦皓心虚的往后退:“不是我啊,我没有打他……”

    夏星澄仰着脑袋,此时所有的动静在看不见的情况下被无限放大,恐惧,难受,烦躁,很多很多声音涌入耳里。

    看不见?

    脑袋嗡的作响。

    他眨了眨眼睛发现还是看不见。

    “澄澄,有哪里不舒服吗?”陆尉用手帕给他擦着鼻血,可就在对上夏星澄眼睛的瞬间顿住手,像是前段时间脑海里不敢想的事情真真切切发生了。

    “尉哥……”

    “我在。”

    “为什么我看不到你?”

    陆尉的心瞬间沉入谷底,感觉心脏被寒冰冻结,整个人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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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三章国际惯例发红包~

    二世祖安懿在学校看中了贫困生学霸尤最,他喜欢这人的朴实低调又内敛俊俏,于是一改自己形象变成小乖乖,暗戳戳想追求尤最。

    小心机的他给人买袜子,每天安排跟自己穿一个色。

    给人买鞋子跟自己凑一对。

    甚至给人买内裤然后跟其故意弄混。

    然后看着尤最不好意思穿着他内裤走出浴室时的样子他就乐呵得睡不着,尤最真的太得他心意了,斯文又安静。

    超喜欢der!

    有天他在酒吧路过一个敞着门的包间时,看到坐在中间沙发上抽着烟翘着腿左拥右抱的尤最。

    顿时觉得自己受到了伤害。

    尤最对上那双委屈的眼睛时,手动掐烟。

    谁知安懿冲进来把他拉起来挡在身后,并且奶凶的指着包厢里的人:

    “你们不用想了,尤最是我包的!”

    尤最捻着被烫红的指尖,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后来安懿发现,戴着眼镜的尤最每天都想让他考清华北大,摘下眼镜的尤最每天都想带着他去玩。

    那怎么搞?

    【食用指南】

    *淡漠斯文冰美人/温柔邪魅绅士攻(尤最)x爱卖萌乖张二世祖受(安懿)

    *攻为国家保密人才,年纪轻轻已退休受保护送进高中。

    *攻患有多重人格障碍,大多数情况清冷斯文,见血后温柔邪魅。

    *年龄差6岁。

    第77章

    陆尉觉得自己的耐心已经全然被消耗殆尽,取而代之是无休无尽的愤怒,他从没有像这样愤怒,想把所有伤害过夏星澄的人全部给杀了。

    无论是什么样的原因都不足以成立伤害夏星澄的理由。

    为什么要这样对夏星澄……

    他那么小心宝贝着为什么总有人从各角落出现伤害夏星澄,他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够把夏星澄保护得密不透风。

    上次才发生过的事情这一次像是最痛彻的打击直接把他的心脏捏碎,夏星澄说看不到他了。

    “澄澄,不怕啊,我在呢。”陆尉将夏星澄拥入怀中,眼眶红得可怕,眸色渐冷。

    这个拥抱却仿佛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带着小心翼翼,明明想用全部力量相拥但却怕碎了。

    夏星澄愣愣的看着前方,为什么这一次那么久还没有恢复,眼前灰蒙蒙的一片只能够感觉到光但是看不到人,完了,他真的看不见了。

    心情瞬间跌落谷底,那种身处于黑暗的恐惧像是一只手用力把他又推回小黑屋里。

    他紧紧抓住陆尉肩上的衣服像是无措的孩子,心里克制不住的恐惧无边无际的把他推入深渊:

    “尉哥,为什么看不见了……”

    陆尉听到耳边哽咽的声音再也忍不住心头的火,烧得他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和判断力,他放开夏星澄让人坐好,然后站起身径直一拳砸在孙琦皓的脸上。

    “啊——”孙琦皓清楚的听到鼻梁骨咔嚓的一声,痛得他几乎无法站立。

    卫生间里的动静很快就引来了人。

    “老板老板,你的朋友在厕所里打人啊!”有个服务员发现后立刻冲到蒋承运的包房里去。

    蒋承运蹭的站起身表情有些严肃:“怎么回事啊!”

    夏星澈像是感觉到什么立刻冲出房间往厕所跑去。

    蒋承运见况赶紧跟过去。

    等他们俩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一向沉稳的陆尉抓着他们店里的服务生的衣领,下手极狠的往脸上揍去,鼻血涌出来的瞬间蒋承运立刻上前拦住陆尉。

    “怎么了怎么了,上个厕所打起来了?”他抓住陆尉的手臂,凭借身高的优势挡在俩人的中间阻止了打斗。

    然后他就对上了陆尉的眼神,泛红的眼睛里凶狠夹杂着痛心,显然是受到了很大刺激的样子,他愣住。

    陆尉一把挥开蒋承运的手作势还要上前,拳头再次紧握。

    “尉哥……”

    这声叫唤其实很小声,微弱又脆弱。

    陆尉脚步一顿,握着的拳头听到叫唤自己的声音后渐渐松开,他转过头,在看到坐在一旁的夏星澄并不是看着自己这个方向喊着自己时脸上很是慌张,顿时心头的怒意像是被关在狭小的盒子里,疯狂的想要释放却又不敢。

    因为怕夏星澄被他吓到了。

    他快步走到夏星澄身旁。

    夏星澈蹲到夏星澄的身旁,小心翼翼的碰了碰他的手臂,问道:“是被他打了吗?”

    “嗯?”这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夏星澄吓了一跳,因为现在看不到听力就变得特别的敏感,下一秒觉得脑袋疼得厉害顿时一口气没喘上来,好几次后才费劲的呼吸稍微有些顺畅。

    但是难受,从未有过的难受,仿佛身体的力气渐渐被抽离,因为看不到整个人有种往深渊下坠的轻飘,无力至极。

    “……你眼睛怎么了?”

    “我看不见。”他下意识的握住夏星澈的手臂,仿佛救命稻草那般,握得十分用力。

    后脑勺传来的钝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加上怎么眨眼睛都看不见的恐惧铺天盖地向他袭来,身体有些吃不消。

    比任何一次都要难受。

    陆尉每天每天的叮嘱都无法阻挡意外先到来,果然他就这么悲催的吗?

    强忍着恶心缓缓闭上眼睛。

    “哥!”

    夏星澈看到脸色苍白的夏星澄闭上眼睛的瞬间,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落在自己的身上,感受到夏星澄握着自己手的力度,很用力却带着颤抖,手心都是汗。

    看不见是什么意思?

    他的手颤颤的伸向夏星澄,但就在下一秒被一只手拍掉,微怔对上这手的主人,是陆尉。

    “不要碰他!”

    陆尉面无表情的挥开夏星澈的手,他知道这次不关夏星澈的事情,但是他已经失了理智,方寸大乱了。

    把夏星澄扶起背到身后,在双臂托起身后的重量时他感觉到心脏疼得厉害。

    为什么他无论怎么保护意外总是在夹缝中想要把夏星澄从他的身边抢走,为什么夏星澄想要追求自己的东西就这么难。

    “澄澄不怕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就在话音刚落的瞬间身后那个脑袋重重砸在后背上,脚步一顿,脑袋嗡的一响,好像身体里什么东西被狠狠抽离,疼得厉害。

    “澄澄……”

    医院——

    “颅内有动脉瘤,他本来颅内就有淤血,任何的剧烈运动都可能会导致动脉破裂造成出血,现在必须进行手术,不能再耽误。”

    手术室的门关上的瞬间,红灯‘啪’的亮起,陆尉看着身体晃了晃,仿佛整个世界都黑了。

    蒋承运眼疾手快扶住他:“冷静冷静,现在不能慌。”

    “你让我怎么冷静?”陆尉侧过头看着蒋承运眼睛红得可怕,眼底震颤的情绪几近崩溃,他伸手揪住蒋承运的衣领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情绪歇斯底里的吼出:“为什么你要把这样的人还留在店里,为什么你们就不能对夏星澄好一点!!!”

    狠狠把蒋承运摁在墙上。

    他认识夏星澄到现在已经经过多少次医院,每进一次心理就难受一次,这一次是彻底崩溃,要他怎么能接受夏星澄被送进手术室,这怎么能接受。

    蒋承运也没有想到会这样,现在他的脑袋也是一片空白,他看着方寸大乱的陆尉自己也感觉要完蛋:“对不起,是我的疏忽。”

    “……有用吗?对不起让我的夏星澄出来吗……”

    手术室外的走廊白炽灯亮的晃眼却冷得冰凉,响彻走廊的怒吼像是悲鸣,听得人心头难受。

    夏星澈一动不敢动,他看着手术室亮起的红灯就像是什么敲打着他的神经,又是这样的恐惧,仿佛回到了一年前那一天,当时他是怎么过的,他恨不得把自己的手剁了,但现在呢,他又该怎么办,他能怎么办。

    怎么可以看不到,明明这个还这么美好。

    是他曾经犯的错让他哥失去未来吗?

    他害怕,他恐慌,他不断在谴责着自己,可又能如何。

    漫长的几个小时安静得可怕,仿佛连呼吸都会惊动情绪,三个人盯着红灯目不转睛,直到走廊上慌乱的脚步声响起才稍微拉回他们的注意力。

    夏商哲接到蒋承运的电话后就立刻赶到医院了,一来到就看到三个人脸上的凝重,心脏咯噔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