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不值得你说的不算。靖王不管不顾继续拉起她往外走。

    沐风也似被靖王的疯狂感染,愣愣地跟着往外走,如果能离开自己会不会有不一样的人生,实现母亲的愿望成为一个平凡而幸福的人,成为一个更好的人。

    但现实总是给人以最无情的打击,这个美梦只持续到升平馆的大门,那里丁甲、丁乙、任己、任庚,升平馆武功最高的四个护卫悉数到场。

    靖王见到阻拦的人,一把抽出随身的剑,竟是不肯罢休要动武的意思。可是双拳难敌四手,他一人是抵不过的。

    沐风一把握住靖王拿剑的手,对他说:殿下,奴懂殿下,亦信殿下。只是今日殿下莽撞了。

    靖王并未放下剑,望着沐风的眼睛问:你就甘心?你就不心痛?说罢,甩开沐风的手,一剑刺向前去。

    任己、任庚二人迎战,你来我往、刀光剑影,虽然不占上风,也没让靖王讨得便宜,一时间僵持不下。

    沐风看出哪怕一日靖王也带不走人,出声制止,奴希望殿下做有意义的事,不是只知道在此纠缠一个官妓。自己已落入尘埃,只希望他不要沉沦。

    什么事更有意义,我还能做什么。靖王拿剑的手颤抖,被任己挡住。。

    殿下的剑是为战场杀敌,而非用于意气之争。有些痛是不得不承受的屈辱,有些痛是甘之如饴的你情我愿。沐风走到靖王身边,一点一点压下靖王的手,低声对他说:殿下心中的家国天下,奴愿意等在这里看。

    你是个疯子。第一次靖王觉得自己一点都不懂沐风。

    沐风亦望着靖王说:殿下却不能做一个疯子。眼含泪光,真情涌动。

    靖王没有回答她,看看挡在身前的两个护卫,还有一旁没有动的两个护卫,自知不敌,收回剑。为沐风细细整理衣服,直到沐她饰整齐,无不妥之处,才在沐风耳边说:你只管去报告他们,我不怪你,无论什么后果我都担着。

    沐风退后一步,端正行礼,奴谢殿下抬爱,殿下今日醉酒无状,还请改日再来。

    靖王回头又看了她一眼,穿过两侧的四个护卫走了。

    等不到明日,靖王在升平馆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就会传遍,沐风望着靖王的背影,看着几步之外就是外面的世界,咫尺天涯。终是对不起他,希望是最后一次吧。

    眼见人走了,护卫也各自撤走了,只丁甲上前示意沐风跟着。

    ☆、第二十九章

    命运咽喉

    没时间感叹命运的不公,沐风直接被带去了馆长那里。虽然是受人摆布的棋子,但也不能任人欺负,能弄明白的事要弄明白,能踩下去的人要尽力争取。

    馆长安好。沐风盈盈拜下。

    馆长没仍翻看着手中的册子,没抬头:嗯,今儿怎么回事。

    靖王殿下今日来访,与陈公子撞在一起,才起了冲突。

    这件事馆长也已经知晓了,青楼争美,时有发生,没什么,要带人走可就出格了,嗯。

    红姨故意引靖王殿下来看奴与陈公子相处,不知是否为馆长安排。若是,奴自无二话;若不是,沐风继续说。

    然后呢。没想到红秀竟掺和进去,又无好处,何必。

    靖王殿下岂不是颜面有失,闹一场也罢了,一个不好再不来了也未可知。馆长最关心的就是刘公公的吩咐,所以靖王那里不容有失。

    难道不是你挑唆。馆长知道沐风在上红秀的眼药,抬头看她。

    事关男儿尊严,哪个能轻易揭过。好在,今日圆了过去,不过若是再有个一次两次的,就不好说了。并不是自己无能,但也禁不住人时不时使绊子呀,今日的事自己确实是一直拦着的。

    是红秀之过。这个沐风,表了自己之功,又告了红秀,但她说的也有道理。

    听闻馆长允了小梨赎买之事,红姨自然一颗心挂在上面,其他的难免疏忽。沐风看事情有门,继续挑拨。

    红秀在馆长手下多年,还是得用的,不过一时。

    只怕红姨的心跟着小梨一起离了去。沐风也未想着一蹴而就,只要有了缝隙,时间久了就会有成效,沐风看着馆长,要想得到真正的重用,当然要殷勤主动,奴愿为馆长马前卒,奔走效劳。

    馆长瞥了一眼沐风,你吗,红秀有小梨,你有什么。

    奴有野心。靖王殿下自觉无能、颇为消沉落寞,若是挑拨一二,再热血冲动一回也不难。沐风一边报告靖王的消息,一边主动提议身先士卒。

    不急。可还不够。馆长上上下下打量着沐风,她倒是成长了不少,被整治了一番,马上就要往上爬,只是还生嫩。不怕有所求,就怕无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