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可讨刘公公欢心。与宫中多些联系总是好的。沐风最近也看出来了,萍姑才是牵制馆长的升平馆二把手。

    我与萍姑相处多年,为何信你。

    奴年轻,资历浅,自然事事仰仗馆长。何况多人平衡,好过一家独大。自己当然比萍姑好难捏,而且底下的人相争,馆长自然更安稳。

    那要看你能力如何了。六月间刘公公还会来。机会可以给,能不能抓住就要看沐风的本事了。

    奴定不会让馆长失望。

    无法逃脱,不如沉沦。

    转眼到了六月。

    沐风身着天竺样式的舞衣,露出腰肢手臂和一双裸足,再带上坠着铃铛的金色手环脚链,每走一步,都有一串清脆的声音,双足更是在灯光下白的耀眼。

    沐风一进来就吸引了刘公公的目光,随着她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而游走。最后沐风主动走向主位的刘公公,将自己依偎到刘公公怀中。

    刘公公哈哈大笑,问:上次来不是还说怕吗,如今倒是大胆。

    沐风眼波流转,回答奴是怕,所以才更要讨好刘爷爷。

    刘公公一只手扶在沐风腰间,问:哦,你知道如何讨好我吗?

    刘爷爷的吩咐,奴无所不从。说着沐风更靠近了一分。

    刘公公一边抚摸着沐风露出的皮肤,一边说:你们馆长也说了,你最近很乖。怎么,靖王的钟情不要了。

    沐风任刘公公施为,讨好地说:情无碍,命重要。靖王殿下常在京外,奴却是长长久久在升平馆的。

    算你乖觉。好好办差事。刘公公对沐风的顺服满意。

    沐风要的却不只这些,媚眼如丝,对着刘公公说:不只是办差事,不知奴有没有幸再伺候刘爷爷一回。

    上赶着凑上来的也不是没有,你有所求。刘公公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来的人所图的,不过是自己的手中那点权利。

    奴整个人都在刘爷爷手中,只是想亲近。沐风凑在刘公公耳边说。

    哦,那你可怕疼?说着狠狠掐了一下沐风腰间。

    沐风不敢呼痛,不敢动,抬头对刘公公说:刘爷爷给的疼都是喜爱。这样作践自己内心不是难过,甚至想痛哭,可却好过谁都能踩上一脚。

    你倒是会说话。刘公公拉开沐风,上下检视着她,我可得好好看看你有没有资格。

    请刘爷爷查验。沐风不遮不挡,笑着主动配合。

    这腰可没以前细了,不过也不是没好处的。刘公公看了一眼沐风胸口,一把揽过她,手放在沐风后颈一下一下捏着,不过呢,陈公子你还要好好陪着。我也不常来,好叫你记得自己的身份。

    奴遵命。时刻不敢忘。那只手仿佛随时可以握紧,沐风如何不懂。

    刘公公点点头,也是时候好好放松一下了,好,见识了陈公子,刘爷爷也教你两个新花样,好不好。

    沐风垂首点头。

    哦,不用和你商量,对不对。刘公公哈哈笑着起身往为他留的院子里去。

    任凭处置。沐风说完,亦步亦趋地跟着。知道这一夜会很漫长,但还是告诉自己值得,告诉自己要笑,告诉自己要讨刘公公欢心。

    接下来的两日,沐风都贴身服侍刘公公。白日里端茶递水,夜间更衣暖被。被折腾是免不了的,回报自然也不假。不仅让刘公公相信了自己的顺服,还得了一句可以学些馆中事务的话。沐风便可借此话插手管理事务,也给提拔自己提供了理由。接下来就看馆长满不满意了。

    馆长也是满意的,虽说沐风也不是个安分的,但毕竟年轻,先用她牵制几年萍姑,未尝不可。将来她与萍姑争斗,谁胜谁败,于自己都无碍。至于现在,沐风还不成气候,先让她与红秀试试身手吧。如今刘公公都发了话,她自然顺水推舟。于是在刘公公走后,馆长招来萍姑并红秀、青碧,自然还有沐风。

    沐风跟着鸾儿熟悉事务,待过几日学着分管事务。馆长直接说明。

    红秀置疑,沐风是否过于年轻了。一双眼睛上下打量沐风,这几日讨了刘公公欢心,就要插手掌事,野心不小。

    刘公公留的话。馆长一句话堵了回去。

    青碧也不愿意多一个人分权,试着拖延,可以沐风多学习一段时日,也为周全。

    嗯,也不可太久。馆长给青碧面子,却不容拒绝。

    沐风朝着红姨、青姨行礼,还请红姨、青姨多多指教。

    红秀看着她,心中不满,竟让她得了意,刘公公看中的人,如何敢指教。

    红秀,沐风怎么说也是你手底下教导出来的人,总是与你亲近。青碧却要趁机撇清楚,夺了红秀的权,好过夺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