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寰!!”赵云漪恨得几欲吐血,食其髓啖其肉才能解恨。额间青筋突突的冒了起来。

    ……

    赵云寰回去以后,立刻将温折玉寻来,让她去查验那解药的真伪。她的夫郎阿策就出身自这个杀手组织,对于这解药来说,极为熟悉。

    同时也将蝶杀交给了阿策。

    “蝶杀的运转当世,想必他应该很熟悉才是。日后无论是解散也好,还是留着也罢,都交给他来处置了。”

    其实对于赵云寰来说,蝶杀的情报组织对于她还是很有用处的。但是同样的,这个组织对于温折玉和阿策来讲,亦有着特殊的意义,阿策出自蝶杀,却对其恨之入骨,一直希望能够彻底的毁了它。

    一路行来,温折玉跟阿策帮她良多,她不希望因为这件事彼此之间起什么隔阂。

    令牌交于阿策的第二日,一队蒙面杀手闯进了刑部的地牢,妄图将赵云漪救出牢笼。

    赵云漪本来以为赵云寰拿假的圣旨诈她,是绝对不会守信的,一直生活在煎熬之中。没有想到,赵云寰走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作者有话说:

    因为家里突然有事,昨天没有更新。所以明天会补上一些。【笔芯!】

    第四十章

    赵云漪做了一个梦。

    梦境的尽头冰冷冷的利刃切入血肉, 毒素蜿蜒至身体的各处破坏着每一寸的神经,但她感觉不到丝毫的痛感, 灵魂轻飘飘的,仿佛被风吹到了空中。

    冷锋相撞的刺耳声惊醒了她,还没来得及彻底的从梦境中抽离出来,就被人半拖半抱的带出了牢笼。一路上鲜血飞溅,滚烫的血液喷在脸上,这才让她回归一点神智。

    有人劫狱。

    赵云漪第一反应就是,完了, 一旦她离开刑部大牢,岂不是就坐实了罪名, 再无清白之日?也就意味她, 她跟那个位置,从此再无可能了。

    这一定是赵云寰的阴谋,她不走……

    赵云漪奋力在那群劫狱的人手里挣扎起来,对方无法,只能一个掌刀切在那人后颈, 将人打晕背出去。

    ……

    那群人不是赵云寰派来的, 她在听闻有人劫了刑部大牢之时同样吃惊。

    温折玉带着阿策陪她去探查了那群劫狱的人留下的尸体。

    “不是蝶杀的人。”阿策在翻看过后, 十分确定的道。

    如今蝶杀已经交由阿策处置, 这群杀手不问主子是谁,他们不过就是一群被毒药牵制的傀儡, 只要有人按时给他们提供解药, 他们可以成为任何一个人手里的刀。

    但是赵云漪给的解药只能缓解一时, 最终的解药难以调配, 况且人心叵测, 为了预防出什么差错, 阿策不敢将人都放了,也只能将其先维持原状。

    “看着像是异族。”阿策站起身后补充道。

    异族?

    赵云寰蓦然想起来,赵云漪的父亲,乃是幽月国人。后来幽月国灭,再也没了消息。难保没有残余下来的势力,去投奔到赵云漪的手下。

    但是前世今生,所谓的异族都是第一次出现,是她忽略了。

    “按理说她被抓进刑部是很突然的,怎么来得及布置营救的计划?”温折玉一边说一边去牵阿策的手,被人一巴掌敲在手背,又呲牙咧嘴的默默收了回来。

    赵云寰余光扫过,心里微微绞痛。萧清绝已经被关在诏狱好几天了,生死未卜,她也已经几夜未睡,整颗心都是揪着的。

    害怕,恐惧,每每闭上眼睛,脑海里都是关于诏狱的传闻。

    她强迫自己将思绪拉回来,放在赵云漪身上,思考起一直以来她忽略的一些问题:“萧止……不是被软禁在皇宫里么?派人去查探一下她的行踪。”

    说完看向阿策:“诏狱的位置,还是找不到吗?”

    温折玉上前一步解释:“阿姐,你别怪阿策,诏狱是帝王私牢,位置隐秘,自古以来只有女皇一人掌控,除非……”

    “除非,我们能撬开母皇的嘴。”赵云寰目光逐渐变得阴沉起来,她已经不想再等了,就算她步步为营的斗败了所有人,还有母皇最宠爱的太女挡在身前。

    女皇永远不可能弃太女而选择她。

    “把这些尸体撤走,换几个蝶杀的人替上。”

    次日朝堂,女皇因为赵云漪的事情勃然大怒,晕倒在了朝堂之上。

    谁能想到那蝶杀竟真的是那个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六皇女操控的,而且她还曾意图行刺过女皇。

    如今太女式微,三皇女赵云寰一家独大,朝臣的皆是看不透女皇的意思,也跟着摇摆不定起来。

    她们哪里能知道,原本只是为了让三皇女为太女做个挡箭牌,谁知却因为这场来势汹汹的恶疾而倒下了,没有来得及将太女的势力扶持起来。

    是的,女皇病了。突如其来的大病。

    君后肖璨早就在赵云寰恢复封号后就出了佛堂,如今一心一意的陪在女皇身边侍疾。

    “孙尚官……”女皇清醒后第一件事,就是喊来一直陪侍在她身侧的孙尚官,让她伺候笔墨。“朕生病期间,由太女监国。”

    “陛下龙体欠安,不如好好养病,莫要再为朝堂上忧思过度了。”君后握着她的手,情深意切的劝道。

    孙尚官闻听在女皇殷切的目光下磨了墨,写完了那封圣旨,快步走出房门。

    女皇这才放松下来,反握住君后的手:“御医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