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从里打开,走出一个婀娜多姿的女人,她穿着一条黑色超短裙火辣性感,身材玲珑有致、双峰挺立。

    “小陶呀,喝醉了?”女人手里拿了支香烟,朝孟清陶暧昧的吹了口烟,“刘姐姐~”少年此时的尾音不像平常那么清冷,反而多了点软糯的轻佻。

    “真是可爱~!春宵一刻值千金,醉了好,难得糊涂~记得戴套!我去上班,走啦。”那性感火辣的女人又朝顾翕喷了口烟。

    顾翕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的好不容易才把人带到七楼,两少年站在门前,一个站不稳,一个直挺挺,那是下半身,这是给那酒鬼硬生生蹭出来的。

    “孟清陶,拿钥匙,开门!”顾翕一脸疲状,后肩上的伤口隐隐的作痛。

    “没力了”少年说完之后没骨头似的软软趴在顾翕的肩上。

    最后又轻飘飘地说:“左边裤兜!”

    顾翕要气死了,古人诚不欺我,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呀!他没试过从别人的裤兜里拿过钥匙,掏了好几下才掏到钥匙,拿到的钥匙居然只是单丁的一条:“孟清陶,你这只有一条钥匙,你不怕弄不见啊。”

    “不会不见,额”

    顾翕打开了门,就在进门的时候,顾翕觉察怀里的人似乎有些不对劲,果然,就在呕吐物奔腾而出之际,那人冲进了厕所,但顾翕的白t还是免不了遭受到了醉酒人士的“礼遇”!沾惹到了那么一些。

    孟清陶捂着口,直奔厕所里去,没有弄到一地都是,只是溅了一点到顾翕身上。

    吐完的人已经安静下来了,此时正躺在沙发上,顾翕熟路的走向阳台,拉下一条浴巾,他把白t脱掉,走进洗手间洗了把脸,

    顾翕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光着膀子,锁骨、腰线、裸露的皮肤一览无遗,蓝色的浴巾堪堪地挂在他的脖子上,他的发梢上滴落几滴水珠,划过颈脖,滴到巧克力排的腹肌上,少年的身材贼好,线条流畅,人鱼线向下延伸着,直至低腰黑色运动裤的边缘。

    如此一副出浴图,导致室内的暧昧攀升,逐渐升温。

    孟清陶吞咽着口水,巧克力派,咬起来是什么味道?

    醉醺醺的人拖着踉跄的脚步钻进那人的怀里,手里没轻没重的胡乱摸索,清冷的声音说:“我可以咬一口你吗?巧克力排?”

    顾翕正在推拉着那醉鬼,低下头朝不断向他怀里挤的人问:“什么?”谁知少年猛然抬头向上,撞上了!

    顾翕感觉自己的鼻子有一股热流正在流淌,他只能快速的拿起纸巾,卷成条状堵上。

    他还没来得及责问一番,那人就已经转身跑到阳台上,顾翕只能快步走过去,人还没走到阳台,就听到某醉鬼大喊:“去他妈的操蛋生活~神他妈的谁的青春不悲伤!”

    少年扯着嗓子在骂道:“life is fuckg ovie,丢你老母,操蛋的人生如戏。”

    顾翕暗暗低骂着:“卧槽,孟清陶,你喝醉酒怎么就不能安安静静的睡一觉呢?”

    顾翕只能一下冲过去把人扯回来,一根紫色晾衣叉从阳台角落滑落,掉在顾翕跟前,他妈的,哪里冒出来的晾衣叉?

    两人双双被晾衣叉绊倒,顾翕在电光火石之间规避了身后的伤口,防范了摔着孟清陶,因此顾翕只能牺牲自己的屁股。

    成为肉垫的顾翕,屁股撞到地板上,疼的他眼冒金星,身上的人倒是机灵,懂得自己爬起来,顾翕还需要缓缓,他只好就势坐在阳台的地上,他修长的手指伸进发梢里揉了揉,屁股似乎没什么大事,就是人有点懵。

    忽然,那个醉倒的人发出了一声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他从另一边地板上爬到顾翕跟前,随后钻进顾翕的怀里,他的脑袋埋进顾翕的颈间。

    “草他娘的,三十万,赔了三十万,一条人命只值三十万,我妈就这样就没了,是为什么没了的?我不知道,我一点都不知道,我好像全都忘记了!”

    “没事了,过去了,有我在”一只大手温柔的在少年的后背有以下没一下轻轻地扫着。

    孟清陶似乎安静下来了,只不过,顾翕忽然感觉到自己的侧颈有一阵暖热,那里被某人的嘴唇轻轻软软地磨蹭着,他浑身像是过电一样,兹兹兹,从脖子处开始,没来由的再传到心脏里。

    心脏被麻痹了,顾翕不自在的推了推那人。

    不推还好, 这一推, 埋在他脖子那儿的孟清陶忽然呼了一口气,混合着酒气的温热气体顺着顾翕的侧颈攀爬,身体瞬间被烧了起来。

    这醉鬼一会搞忧郁,一会儿又搞撩拨,顾翕缓过屁股痛劲再强忍着后肩伤口的隐痛,他收回理智,连拖带拽的把那人拉起。

    拉起的同时,那人还不安分的往顾翕怀里钻,身体死命贴过去,脑袋还往顾翕颈窝里蹭,顾翕给弄的接连踉跄几步,顾翕语言里难得一见严厉道:“站好,乖一点”。

    那人果然没再撒野只是撅起嘴说:“凶巴巴的,一点也不温柔,小说里都说会很温柔很温柔的”。

    顾翕头皮发麻,一个头两个大,他手忙脚乱地把孟清陶搬回床上之后,他转身走入厕所间,快速打湿了毛巾给孟清陶胡乱擦了把脸。

    仔细观察,这个人的皮肤太好了,比顾瑶的脸还要嫩滑得多,顾翕手里不由自主地就放轻了动作。

    他修长的手指隔着毛巾,轻轻划过少年的左眼角,那里有颗小小的痣,听说有泪痣的人爱哭,性子软,可孟清陶被打时连痛都不会喊一句,性子比花岗岩还坚韧。

    “你啊,你的脸比瑶瑶的还要娇嫩,轻轻一碰就红,真娇贵。”

    喝醉的那人嘴里小声嘟囔“什么?顾翕你果然,,,果然是,直男,撩不动”

    顾翕忙着照顾孟清陶,他只听到了几个不成句的呢喃,后面的全都听不清。

    忙活半天,终于把人安置好,床上的人睡的平稳,顾翕半蹲在床边,看着熟睡的人,顾翕的视线,从他的光洁的额头轻轻向下,到立体的眉骨,高挺的鼻梁,精致娇嫩的唇。

    少年慢慢的低头向下,凑到他的面前,距离在拉近,那交融的温热的鼻息,拉近了,再拉近,这一切都跟他梦里的画面一一切合,唇与唇的距离不过毫米。就在唇与唇将要碰到之际,某些淫靡的画面突然浮现在顾翕的大脑,少年停了下来!

    堵住鼻孔的纸巾,不由得颜色又变深了点。

    顾翕甩了甩头走出了房间。顾翕,你在干嘛?孟清陶现在喝醉了,神志不清,伤情过往,顾翕啊,顾翕,你绝对不可以趁人之危!

    睡了好一会,孟清陶突然一个激灵,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顾翕搬了个小马扎,两条无处安放的大长腿蜷缩着,以一个极度不舒适的姿势趴在孟清陶的床边。

    醉酒前的一切涌上心头,孟清陶想起自己拽着人,又亲又抱,吐了顾翕一身,顾翕刚跑去厕所把上衣脱掉,自己又觊觎他的美色,偷香不成,磕到顾翕的鼻子、呀!顾翕好像被撞到流鼻血!紧接着?自己又跑出去阳台大喊大叫,顾翕来制止,最后两人被一根紫色的晾衣杆绊倒。

    孟清陶回忆完毕,头痛欲裂,满脸后悔!

    不对~!

    “我能,吻一下,你的耳骨吗?”

    “冒犯了!”

    “我不是什么乖乖的小鹿,我是沼泽里的异类,天生坏种,还有点疯,毕竟这是遗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