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不像他,我更厉害,更坏!”

    “你想,得到我吗?”

    “顾翕,你不怕吗?我会贪婪的平分掉你一半的灵魂,我会把你拖向沼泽的深渊。”

    “孟清陶,我怕啊,我恐怕,再也舍不得放你走了。”

    我跟顾翕早恋了!

    孟清陶再次回忆完毕,头痛更欲裂,满脸更后悔!

    顾翕毛茸茸的脑袋在羽绒被里蹭了蹭“孟清陶,你醒了?”

    “嗯醒了~”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孟清陶才发现他的嗓子居然沙哑到不行。

    “喝点水吧!”顾翕往床头柜上拿来一杯水,玻璃杯里透着热气,暖暖的温水正好入喉。“谢谢,你”

    孟清陶咕咕咕三两下就把一杯水喝光,“你还要水吗?”顾翕顺手拿过孟清陶手里的杯子准备起身去厨房里倒水。

    “你还不回家?”暖暖的玻璃杯从孟清陶手里脱离,他稍微有些不安的扣着手指。

    顾翕猛地一下站起来才发现双腿麻痹了,他没站稳,一个踉跄就往床上摔去,孟清陶给他吓了一跳一把将人捞进怀里。

    “孟清陶,你该不会又一次说话不算数吧?你记得刚刚你说过些什么话吗?”顾翕干脆把杯子重新放回床头柜,他就这这个姿势,自下而上的看着孟清陶。

    “我没我记得”孟清陶白皙的脸上挂着潮红,声音里带着沙哑,细细碎碎的颗粒感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性感。

    “那你就给我记住了!别酒醒酒跑路,又再把我让在一边,独自风中凌乱。”远处巷角恰好又汽车路过,车灯的光亮从玻璃窗上滑过,突如其来的微光掠过,孟清陶惊得倏然间收回目光,琥珀色的珠子被垂下的眼睫敛藏起来。

    “我总不能让你为了我,每次都独自在风中凌乱。因为,我要对你负责。”孟清陶的肩颈线渐渐放松下来,他再次抬起头,琥珀色的瞳孔里全是坚定与温柔。

    “的确,你现在,是我的了,这次,你一睁开眼就能看见我。”顾翕洗澡似乎有些晚,头发半干半湿,头顶还炸开了几条呆毛,毛茸茸的像只大猫。

    “阿翕,你能不能喵一声给我听?”孟清陶绽开一个笑脸,杏眼里全是愉悦跳跃的星星。

    顾同学一脸傲娇别过头说:“让我学猫叫?绝无可能!”随着顾翕摆头的动作他的发尾有细碎的水珠,顺着他的颈脖线滑过喉结,细水珠落在白t的领口浸没成一个小圈圈。

    不得不说孟清陶在把控节奏上是个高手,对于顾翕性子拿捏的死死的,这是个非常合适的切入点。

    他抬起有些微凉的手指轻压这顾翕的耳骨,薄唇吐出的热气挠的人痒痒的“好不好嘛~”他轻吻着顾翕的耳骨,调皮的虎牙忍不住轻轻的咬了一口。

    某只炸毛的大猫蹭的一下从孟清陶身上跳开,他坐在小马扎上憋得满脸通红,呼吸微顿之后发出一声“喵”

    “哈哈哈,顾翕同学,你真的是太可爱了!”孟清陶从床上下来快速的在顾翕脸上啵了一个香吻。

    顾翕没好气的说“你要干嘛?咱们现在是早恋,你给我克制一点。”

    “是是是,你说的对!”孟清陶抬起手腕看了看黑色腕表,8月6日凌晨5:48分,幸好,这一天,因为有顾翕,总算有了意义。

    “你不要胡思乱想,你可以在床上睡,如果睡不着我不介意你帮我把那几本暑假作业清一清。”

    “孟神,您这才刚交上男朋友,这就使唤上了?”顾翕站起身舒展着四肢,须臾之后拿起床头柜的玻璃杯跟着孟清陶走出客厅。

    孟清陶出了房门就开始脱上衣,顾翕一出门就看到一个光滑的后勃颈,他的目光不自觉的自上而下划到了后腰上,不看还好,一看手里的玻璃杯险些握不住。

    “你要是不愿意,你也可以回家去,都可以,随你,我要去一趟医院”顾翕不自觉的跟着孟清陶走到洗手间门口,然后被一只瘦长白皙的手抵住“停住,我并没有跟人一起洗澡的习惯,更何况,你刚刚才说完,咱们这是早恋。脖子以下禁止观看。”

    “孟清陶你”顾翕无语凝噎,手刚抬起又讪讪放下,满脸都是欲求不满的憋屈。

    孟清陶洗了一个战斗澡,不到两分钟就从浴室里走出来,“餐桌上有水,喝了它!”孟清陶朝房间望过去,顾翕似乎拿了一本物理练习册在做。

    “身份证、存折、银行卡、老孟的换洗衣服,两套够了吧?”孟清陶在碎碎念着他要带的东西,“啊~再带点现金吧!”

    “顾翕,你走的时候,记得把铁闸拉上,我出门了。”

    顾翕瓮声瓮气的回了一句:“嗯”

    35、第35章

    孟于蓝的手术很成功,早在孟清陶还没喝醉的时候就已经送回病房了,张志义也没有什么心思在扮演床前孝子这件事上。

    天快要亮的时候,孟于蓝的病房被推开。

    病床上侧躺着的男人缩在一侧,这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睡姿。他的嘴唇泛着不健康的白,脸上更是一点血色都没有,他俊美的脸上眉头紧蹙。

    病号服堪堪的挂在他身上,他瘦的好像只有一把骨头,透过衣服都能看到肋骨一根一根凸着的形状。

    身材高大的男人蹑手蹑脚的搬过椅子坐在病床前,男人气宇轩昂,剑眉底下是一双鹰眼,脸上的轮廓硬朗,五官英俊。

    他伸出手温柔的摸了摸孟于蓝的头,大手底下的人不安的扭动着身躯,不安的醒转过来。

    “醒了?”

    这是云哥的声音?

    孟于蓝警惕的爬起身,手里握着病床边的扶手才感觉踏实了。

    “是你死了?还是我死了?”孟清陶的寒冰特质大部分是后天原因,但是绝大部分是来自遗传。

    孟于蓝眼眸里全是冷漠,他斜视着床边的男人。

    “阿蓝,我好想你。”男人声音颤抖带着成年人的克制和隐忍,他伸出手想要触碰眼前的人,手才抬起来,就被孟于蓝恶狠狠的打开掉。

    由于动作太大,扯到了左腹部的伤口,孟于蓝咬牙死忍可是唇齿间还是忍不住溢出了一声沉闷的“嘶啦”声。

    “阿蓝,你别动,我不碰你,不碰你。”被称作云哥的男人垂下双手,身体向后退了退。